桃阿釀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才是最讓她心慌的,情不知所起。
也許是某天發現對方牢牢記著自己的飲食偏好,也許是發現他總是靜靜看著自己微笑,也許是奧斯卡派對那天他坐在旁邊和她一起聽著那首《夢中有我》——那天氣氛實在太好,微醺之下她記得自己似乎還向對方抱怨了一句“討厭高跟鞋”...甚至也許是一開始
。
她害怕的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自然也就不知道到什么時候結束。
也許是下一秒,也許是永遠不。
修月知道自己在愛情這方面有所缺失,她以前不覺得這是不好的事情,可現在卻因此擔心自己是否適合展開一段彼此都有感覺的感情。
感情方面的事情再怎么讓人幸福或者困惑,工作上的事情都無法忽視。
鄺志良加快進度完成了之前點映的剪輯工作,1月10日就北上與修月會和,抵京當天便投入到《許三觀賣血記》的剪輯工作中去。
鑒于修月已經完成粗版剪輯,也就是整體剪輯工作中工作量最大的一部分,這會兒她和鄺志良的工作量就小了不少。
他們的工作方式還是有不少差別。
鄺志良開始活躍在香港影壇時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事情,當時的港片有極其鮮明的特征,又是黃金時代,可以說整個亞洲的商業電影中心不是日本、印度而是香港,當時小小港島甚至有“東方好萊塢”的美稱。只是如今港片或多或少已經逐漸沒落,近幾年幕后人才大批北上,演員卻跟不上,活躍在行業中的香港演員大半都是之前就已成名的那些老面孔,未能有新人冒出頭。再加上整個香港電影工業又未能抓緊時機跟得上好萊塢,電影人卻梗著脖子覺得自己仍舊是亞洲電影工業中心,有傲氣卻不知變通,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港片總體沒落。
即便如此,香港的確擁有兩岸三地水平最高的電影制作班底,只是相對比較封閉的電影制作市場面臨一個窘境——
修月用來拍攝《許三觀賣血記》的攝像機和其他器材大部分都來自德國阿萊(arri),香港電影人卻習慣使用美國潘納維申和索尼。
實際上阿萊和潘納維申并列為全球最大的兩家電影器材提供商,兩者各有優勢,在好萊塢,兩者都有大批的客戶。只是潘納維申在香港開設有分部,它的器材只租賃不售賣,并且還會附贈不少服務于攝影師的附件甚至后期制作設備的使用權,租賃的價格比起購買更新換代很快的各種電影器材便宜不少,再加上它有特殊的卡口設計與其他品牌都不一樣,使用潘納維申的電影人一般并不習慣使用其他品牌。久而久之,在香港,電影人自然更適應潘納維申。
而跟大部分好萊塢幕后人員一樣,修月在南加大學習時、在片場實習時兩個品牌都接觸過使用過,但香港電影人卻幾乎只用潘納維申和索尼的設備。
修月更偏愛阿萊在技術上的一些小突破所以輪到她自己拍攝電影時設備多半選擇阿萊,然而這卻讓鄺志良感到有些無所適從。
實際上無論阿萊還是潘納維申都是頂級電影設備,然而鄺志良更擅長前者,面對后者時總有力不從心的感覺。
當然,畢竟無論是阿萊還是潘納維申其本質上是同樣的東西,即便使用方式略有差異,在修月的指導說明下稍加摸索也能搞明白阿萊的東西如何使用,只是畢竟不如習慣的潘納維申順手,所以鄺志良頗為糾結了一陣子。好在他本來就是國內頂尖的剪輯師,設備對他的困擾解決后就專心投入到剪輯工作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