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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也很不好過。
空蕩蕩的家,卓燃依舊沒有回來。
我對著面前的冷泡面沒有一點胃口,掉在腳邊的手機(jī)忽地震動,我垂眸看到是韋森打來的。
他說找到卓燃了,但是在醫(yī)院里。
我跟瘋子一樣跑到城市另一頭的醫(yī)院,韋森在病房門口等我,進(jìn)去時歪頭無奈笑笑:“他沒事,你放心。”
卓燃睡在靠窗的床位,額頭裹著紗布,左手打著石膏。
正給他換藥的護(hù)士還在喋喋不休地訓(xùn)他:“病房里不能抽煙的先生!”
他拿還靈活的手臂遮擋在眼前,故意拖長音支吾一聲:“知-道-了。”
護(hù)士端著不銹鋼的托盤從我身邊走過,我目光直直地釘在卓燃那泛青的下巴胡渣上,下意識咬緊了嘴唇。
我伸過指尖往他帶細(xì)小血痂的臉龐輕輕撫,他甩手過來推我:“你們換藥還帶吃病人豆腐……”
卓燃锃亮的眸子看到是我,忽然卡住了嗓音。
“這幾天你去哪里了?”我挨著床沿坐下,他似乎不太開心地背對我側(cè)身過去。
走進(jìn)來的韋森倚到窗戶邊,盯著他笑:“這家伙跟人打了一架。”
“閉嘴。”卓燃悶悶地喝止他。
我不想多問卓燃做了什么,單看他塞在枕頭底下的檢查單子,全身刀傷不少。
“吃飯了沒有?我去樓下快餐店打包點。”韋森說著就慢吞吞走了,我看他架勢也不像真去買飯的。
病房里除了幾個老頭老太太也沒了其他人,安靜得很。
我試著握他的手問:“那我不管你干嘛去了,就問你,你還要我嗎?”
卓燃的手抽了抽,最后沒有收回去。
“你前夫被整慘了吧。”他自顧說起,“我讓Nai給你開了張支票,你用這筆錢把明碩手里的股權(quán)買下來。”
我繼續(xù)問他:“然后呢?”
他頓一頓:“等你接手公司,金麗那邊不用擔(dān)心,以后Nai也會幫忙,到時候生活會一點一點變好。”
“你呢?”
卓燃不回應(yīng),往自己腦袋上拽被子。
他也有怕成一只鴕鳥的時候,我不禁笑得很難過:“你自作主張救了我的命,現(xiàn)在利用完了就打算拋棄我,是這樣嗎?”
他不語。
我抄起他的手狠狠咬一口,深深的牙印里出了幾點血斑,他仍舊裝著沒事,動一動都不肯。
走出病房的時候,倚在門口的韋森遞給我一張支票,上面寫了五百萬整。
我問他哪來的這么多錢,他抱起手說:“我在美國搞化學(xué)的,一個季度掙的錢就這么多,你別嫌少。”
“不少了,我先謝過你和卓燃,以后等公司發(fā)展起來相信我能還上這錢。”我沖他笑笑,接過支票就回公司找明碩談判。
然而出乎意料,公司只有幾個值班的同事,前臺說明總今天沒來過,倒是王經(jīng)理打電話來預(yù)約,說左代表要請我到金麗酒店參加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