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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跳過,憂心看他一眼,他會意說:“不會我教你?!?
我們踏進舞池的時候,四周剛好響起er的纏綿薩克斯風。
卓燃的手輕輕滑到我腰間,溫柔地擺起節奏。
我雙手搭在他臂上,頷首閉眼的時候想,四周都是一對對的男女,此時的我和卓燃看起來會不會也是如此迷醉。
就好像,真的是一對戀人。
神思恍惚間,我不小心踩到他皮鞋,卓燃笑笑,微俯下肩頭到我耳邊和著音樂輕輕唱:“ er……”
我將額頭抵到他胸前,眼淚無聲地沾濕了他的襯衫。
他停下哼唱,沉默一會兒問我:“為什么要哭呢?妝都花了。”
我搖頭,眼淚更加洶涌。
應酬散了之后,卓燃和雷哥他們打過招呼,直接送我回去。
我不想回家,就讓他拐了方向,隨意去哪里都好。
結果等我下車,發現自己站在陽光晴好的墓園里。
卓燃很淡定,甩好車門摘下墨鏡,抱著一捧中途在花店新買的百合,帶我在一座無字的墓碑前慢悠悠地停下。
他低頭散漫地在碑前踱兩步,看準了落在那兒的幾片葉子,就彎下腰,從褲兜里抽出空手給它利落地拾掇干凈。
“有紙巾嗎?”他沾泥的手指往掌心里搓時,轉過臉來問我。
我趕緊從包里取出一張遞過去,以為他要擦手,但他卻是拿去抹碑上的積灰。
他蹲在那邊抹得很仔細,每個角落都照顧到,就連放祭品的小臺子也給擦了干凈,然后才把花捧小心放到上面。
我捏錯雙手在身前,不敢胡亂打擾他的靜思。
直到他鼻腔里呼出一道長氣,然后主動提起:“你知道躺在這里面的人是誰嗎?”
我搖頭。
他發亮的眸光專注在無字墓碑上,在一片寂寥的蟬鳴里卻顯得異常黯淡。
許久,卓燃吐出三個字:“阮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