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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整個人都懵逼了,誰能告訴她,她丹田旁邊的是什么?。。?
霓漫天不是傻子,也不想自欺欺人,她肚子里的分明是個孩子的胚胎,還已經有了模糊的意識了,她內視時,那個模糊的意識還在她的靈識上纏繞親近。
霓漫天很清楚自己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可她分明感覺到這個孩子與她血脈相連。
那么問題來了,這個孩子究竟是怎么來的,她又該怎么辦?
打掉是肯定不行的,“孩子”與丹田緊密相聯,打掉了孩子,她的丹田也差不多廢了,況且,霓漫天捂著腹部,這個小小的胚胎,已經孕育了靈慧,這已經是個完整的生命了。
縱然,霓漫天自認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十惡不赦之人,要不然當初,她那么恨花千骨,可是聽到摩嚴要殺花千骨時,她還是心軟向摩嚴求情了。更何況如今這個還未成型的小生命呢!
霓漫天動了動腿,跪坐在床上。感受著腹中的另一個生命,更何況……,何況什么呢?霓漫天不知道,也沒有去追究,霓漫天精神恍惚的想,若有一日……時候到了,總該給父親和母親留個念想的。
白子畫推開門時,便看到霓漫天一副神思不屬的模樣。
白子畫走進了,在離霓漫天不遠不近的距離停下,擋住了照在霓漫天臉上的陽光,霓漫天抬眼望去,與白子畫對視。
白子畫整個人都在陽光下,周身仿佛都泛著光。
你……可還有什么不適?聽到白子畫的問話,霓漫天沒有回答,
霓漫天輕輕扇了扇羽睫,看到白子畫的那一剎那,她恍惚想起,那日,從秘境崩塌的那一剎那,她出來時,有什么東西進入了她的腹中,只是當時太混亂,后來又發生了些事情,讓她忽略了,難怪,這些時日她總是容易疲勞,修仙之人哪是這么容易累的呢!
霓漫天已經恢復了些許力氣,她走下床,站在地上,走近了白子畫。
看到霓漫天□□著足,白子畫轉開了眼,道:你該穿上鞋子,
霓漫天道:是……你的孩子么,雖然是問,但霓漫天已經肯定了,在秘境中只有她與白子畫兩個人,如今白子畫即沒詰問她,反而這般模樣,自然猜到了。
白子畫沒有猶豫:是
霓漫天點了點頭,道:可以解釋一下么?
白子畫這才顯出一點異色來,或許是沒想到霓漫天會這般平靜吧!
霓漫天平靜么?當然不,她很憤怒,可她卻能平心靜氣跟白子畫詢問孩子的來由,霓漫天的憤怒掩蓋在平靜之下,不是對著白子畫,而是對著……,
……
白子畫是有些驚訝的,畢竟,霓漫天再天縱英才,也還不過是個女孩子。
……將緣由解釋了一遍,白子畫又加了一句,你該穿上鞋子,地上涼,對孩子不好。
聽到白子畫可以說是關懷的話,霓漫天有些驚異,但想到孩子,霓漫天又釋然了,
霓漫天不是不識好歹的人,雖然究其根本是因為孩子,但她還是順從的穿上了鞋。
看到霓漫天穿上了鞋,白子畫復又說到:你昨日之所以出事,是因為靈胎得孕育所需的靈力太多,而你境界太低,不足以供養靈胎所需的靈力,靈胎求存本能下強行掠奪靈力,要不是你是……“他”的母親,他不想傷害你,怕是你就等不到我來了。并且,……靈胎是因為你我二人的精血孕育的,所以靈胎的長成也需你我二人以精血繼續供養方能出世。
霓漫天沉默的聽著,敢情,她這是跟白子畫綁定了!這嘩了狗的天道,霓漫天無意識的暗罵了一句。
又是一陣沉默,霓漫天想,自從她再次見到白子畫開始,事情的發展就像是脫了僵的野馬似的,而兩人之間總是沉默,沉默,再沉默。
白子畫揚了揚手,桌子上出現了幾個玉瓶并些飽含靈力的靈果,道:這些是長留的仙露靈液,還有些靈果,丹藥不能常吃,這些可以補充靈力。
白子畫頓了頓,道:你好生休息,我先走了。若有事,隨時喚我,我總是在絕情殿上的,你不要……擔心。
白子畫本想問她愿不愿意嫁他的,縱然霓漫天的表明平靜,但他可以隱約感覺到,她心中還是很是有些不穩的,況且,前些時候,他才問她愿不愿意當她的弟子,縱然長留上仙白子畫沉穩冷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也是有些尷尬的。
白子畫退了出去,關上門。過幾日,等霓漫天好些了再與她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