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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j_n">今年流行自作多情解封者
又是一周過去,這幾天的六平市就像煮沸的開水,到處都在冒著熱氣,和不斷沖擊人們耳膜的事情。
先是市政府的反腐案,大換血似的換了一屆新的領(lǐng)導(dǎo)。
而后是董雪曼這個國民女神回到家鄉(xiāng),并且神速的簽約一家即將破產(chǎn)的傳媒公司。
在外人看來應(yīng)接不暇的事情,對吳剛來說,卻都是在預(yù)料之中。
當(dāng)然,除了這些,還有一些不受控制的事情,就比如家里那個恨鐵不成鋼的老傳統(tǒng)。
“你說說……他到底什么時候才會懂事兒,這才消停多久又惹出來麻煩,你別幫他求情,讓他自己說,范超那邊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吳中山此刻怒不可遏的指著吳剛鼻子罵,旁邊的方慧也雖然一臉疼惜卻苦于插不進話,等到這個空檔連忙對著一言不發(fā)的吳剛說道。
“傻孩子還冷干嘛,趕緊跟你父親認個錯啊。”
要是放以前的吳剛,沒準早哭鼻子似的認錯求饒。可現(xiàn)在的吳剛哪里還是他們那個熟知的懦弱兒子,從今天被吳中山叫回來到現(xiàn)在,吳剛絲毫沒有要認錯的準備,更沒有準備妥協(xié)的態(tài)度。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面對父母一個紅臉一個黑臉,仍舊站在那,不咸不淡的說了句。
“我沒錯,為什么要認。”在吳剛看來,他雖然是吳家的三少爺,可在很多方面并沒有受到這個身份應(yīng)有的待遇,尤其還是現(xiàn)在吳越擋道,更加被壓迫的無語。
本來在范超這事兒上,他就占理,沒想到今天回來就被臭罵一頓,倔強的回了一句,眼看吳中山又要拿起藤條來,吳剛沒辦法了后退兩步,急忙喊著說道。
“你還是不是我爹,我都說過了,是那范超要殺我,要不是有葉秋在我早就躺棺材里了。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我沒有利用吳家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夠仁至義盡,也算是對你有交代。怎么……我自己解決了都不行,那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肯滿意?非要讓我離家出走?還是把我逐出家門!”
不可否認,吳剛真的有些惱怒了,以前他覺得吳中山對他嚴厲,是恨鐵不成鋼,可在這種事兒上,但凡是個父母都要照著自己兒子說話。
所以看到父母的表現(xiàn),吳剛心情很不爽,這人心情一旦不好,就會做很多不理智的事兒,尤其是前世本來就是混日子度日的吳剛。
“你……混賬東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逐出家門,你還有臉說,給你公司不好好干,還要給我惹禍。”
“我怎么就沒臉說了,我二哥跟你們說了什么我不管,可他有沒有告訴過你們他給我的那家公司,根本就是個爛攤子。”吳剛說完發(fā)現(xiàn)吳中山神色一怔。
“什么爛攤子,飛越傳媒前兩年我可是去視察過的,被你二哥辦的有聲有色,怎么,到你手里搞砸了還想把這罪名丟給你二哥?我怎么生了你這個沒用的小東西。”
“別一口一個東西,再怎么說我都是你生的,我要是小東西,那你豈不就是老……咳咳,那好,既然我二哥挖的坑,我這個做弟弟的責(zé)無旁貸,肯定會跳。不過填坑這種事兒,總要說個明白,不能我不清不楚的跳了,又不知不覺得填上了,到最后卻沒有一個人知道,那我豈不是很傻。”
吳剛這話說的有些不尊父母,可他明顯沒打算在這個事情上糾纏,前世的身份,讓他根本沒那么多估計,脫口而出。現(xiàn)在意識到不對勁,急忙接著說道。
“吳越給我的公司已經(jīng)被改名為吳氏傳媒,事先聲明一點,現(xiàn)在的吳氏傳媒除了辦公大廈是吳越留下的,其他所有的東西都被我換了。哦,對了,他順便還給我留下了幾千萬的債務(wù)。是不是不信?我也不指望你信,我今天就是想說說,在你眼中我二哥很能干是吧,我也覺得他很難干,不僅把蒸蒸日上的吳氏傳媒掏空,還利用自己的職權(quán)硬生生復(fù)制了一個傳媒公司,好像是叫藍山傳媒。”
“別驚訝,這些事兒你都可以調(diào)查,而且更重要的是藍山傳媒并不在咱們吳家的企業(yè)之內(nèi),也就是說這家公司屬于我吳越的私人企業(yè)。我這人向來心軟,接受了一家快要瀕臨破產(chǎn)的公司,非但不抱怨,而且還大刀闊斧的開是干,可能父親你不清楚,我剛剛把國民女神董雪曼簽在了我的吳氏傳媒,賺錢盈利那都是遲早的事兒。”
說完這么一大通話,暴怒中的吳中山此刻像是筋疲力竭似的,疲憊的癱坐在書桌的老板椅上,板著臉揉著太陽穴。
“你出去吧。”
“嗯?不教訓(xùn)我了?”
“哼,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我吳中山的兒子,虎毒還不食子,我對你嚴厲是想讓你有出息。關(guān)于你所說的事情,我會調(diào)查清楚,還有你二哥的事兒你就不用管了。”
沒挨打吳剛已經(jīng)慶幸,至于讓這個便宜老爹收拾吳越那孩子,吳剛還知道還沒有到那一步。
自己畢竟剛剛起來,而吳越已經(jīng)幫吳家做事十幾年了,今天的事兒就當(dāng)給父親敲個警鐘,畢竟千防萬防家賊難防,而且還是吳越那種的家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