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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陳辰哥就在我旁邊,我們在喝酒,你明天和琪琪過來唄。”侯銳鋒對聽著他話的幾人笑了笑,因為就連沂夢都暫時放棄了吃貝殼和龍蝦,好奇的盯著他看。
“好,我現在買機票,明天早上應該就能到。”徐大志干脆的道。
陳辰心里異常驚訝,他可是知道老爹的一些形容,明白三國公司很不錯,發展前途驚人,不然肖老板也不會那么遠的想要插手。本來他覺得那對夫妻是二代啥的,現在看到對話的口吻,真是完全想不通啊。只能感嘆侯銳鋒交了個可靠的好朋友。
然后心里也不禁激動起來,能夠進入三國工廠,不別的,工資就算是低一,那么以后發展前途也上來了,更是有熟人,不會對自己那么苛刻,他知道侯銳鋒的為人,和他玩得來的朋友,怎么也不會差了吧?
他的神情侯銳鋒注意到了,松了一口氣,這樣就好,萬一要是有什么心理抗拒那就蛋疼了。
而徐大志已經答應了,對方也很困,侯銳鋒就沒有多什么,“那就去洗澡睡覺吧,早上過來之前打個電話,我開車過來接你們。”
“好。”
掛了電話,對著陳辰和何清燕道:“從省城過來應該不會超過九,話這里味道很不錯啊,明天繼續來吃吧。”
陳辰搖搖頭,“不用了,這里太貴了,距離又遠。”
“沒事,鹿城也有兩家,明天我們就在鹿城吃好了,等會我和酒店經理一聲。”侯銳鋒擺擺手,不讓陳辰再下去,繼續拿起啤酒道,“來來來,我們喝,明天估計就沒有多少時間了。”
“那好吧……”陳辰無奈,只能舉杯附和。
而邊上古靈精怪的沂夢,則是拉了拉何清瑩,聲道,“媽媽,我今天不吃了,明天還能繼續吃嘛。”
“能啊,你乖乖聽話,明天就能繼續吃。”何清瑩溫柔一笑,拿起紙張給吃了滿臉滿手都是食物的女兒擦拭。
“好,那我不吃了。”沂夢等到手被擦干凈,拍了拍鼓鼓的肚皮,傻笑了幾下,然后就要下椅子,去找旁邊正在大口吃魚的白玩。
何清燕一把把她抱著,不讓她亂跑,“來,站在這里給姨話,等白吃完飯再一起玩。”
“好吧……那我能帶龍蝦回去給核桃吃嗎?”沂夢睜著天真的眼睛詢問。
“核桃不吃肉的哦,家里的大白菜給它放了一箱子呢。”何清燕著抬頭道,“姐姐你快吃吧,有些涼了就不好吃了。”
何清瑩一直在照顧女兒,害怕她把有些東西吃下去,或者被刺被貝殼給弄傷了,除了開始嘗了嘗,后面基本沒有吃什么,聞言頭,“好。”
而侯銳鋒就是和陳辰你來我往,把叫來的十來瓶黑啤酒全部喝完了。
這個玩意度數其實不,侯銳鋒打了個酒嗝,看到陳昌有睡眼迷蒙了,就暗地里松了一口氣,晚上和明天早上可不能給對方亂問,并且還有麻煩要處理,也要脫開身。
姐妹二人早就吃好了,沂夢也躺在何清燕的懷里打瞌睡,侯銳鋒就站起來,“走了走了,我去找服i務員打包,留著明天當早餐吃。”
自然沒人反對,等出了酒店,全部坐到車子上,由沒有喝酒的何清瑩開著駛向鹿城。
……
路上,侯銳鋒看了一眼后面跟著的白色凱美瑞,心里冷笑一聲,對何清瑩道,“下了高速就拐去鹿城酒店吧。”
“家里其實有房間的,都收拾的很好,可以直接睡。”何清瑩回答了一句。
“算啦,我們住酒店吧,再又要來兩個人,都去家里多不好意思啊。”侯銳鋒笑了笑。
“哼。”何清燕從副駕駛上回頭白了他一眼,“你還會不好意思啊,家里怎么了,再多來兩個人也住得下。”
姐妹二人都很默契的沒有提起侯銳鋒新買的房子。
“只是不方便啦,那明天晚上去吃個晚飯行不?就不住下了。”侯銳鋒自然很感謝保護秘密。他到是不怕被陳辰和陳大叔知曉,但是卻不想被其他不遠不近的親戚知道,還是先保守一吧。
何清燕這才滿意,“嗯,那我們就吃黃燜羊肉好不好,加人參,我看你好喜歡吃。”
“行啊,什么都行。”
陳辰沒有話,他心里還算是比較清楚的,就是喝多了想睡覺,也覺得去家中不太方便,還是外面的酒店最好。
晚上車輛少,不會走走停停,隨口的話間,幾人就下了高速,把侯銳鋒兩人順路放到了鹿城酒店,看著兩人各開了一間房子入住,姐妹二人才放心的回去。
侯銳鋒站在酒店的窗戶往下看去,望著白色的凱美瑞沒有追著姐妹二人離開,而是停在門口監視酒店,哼了一聲。
“算你們走運。”
車子里面不是胖女人和肖老板,也沒有那些員工,而是她找來的幾個混混。這些家伙本來是想追著姐妹二人的,但是卻被怨恨深重的胖女人給反駁了,就是要找侯銳鋒的麻煩,一定要把他盯死了,等著后援過來。
沒錯,這輛車子是先頭部隊,是用來打探情報附帶定位的,后面還有兩輛客車拉著三十來個混混,加上胖女人和肖老板一起過來。
“給你們個機會,正好我也吃飽了松松筋骨。”
侯銳鋒伸了個懶腰,察覺到隔壁的陳辰已經陷入到沉睡中,就洗了個臉,悠閑的走出了酒店。
此刻時間還不算太晚,畢竟是冬天,還沒有立春,天黑得早,現在才剛剛十一多,酒店外面還有一些行人的,更有幾個穿著薄薄衣衫的時尚女子站在門口大笑。
“快四十個人嗎。”侯銳鋒沉吟了一下,拿出手機,刷開了酒店不遠處的公共自行車,在女子奇怪的注視下,向著一片偏僻的公園騎過去。
白色的凱美瑞馬上跟上。
公園是遠離何清燕家的方向,在靠近一條水流很多的寬闊大河邊,晚上夜風很大,所以沒有人逗留,只有一些流浪貓在昏暗的燈光下竄過。
“我i草,這個子是瘋了還是找死?”看到侯銳鋒的進入了公園,凱美瑞上的混混面面相覷,然后其中一個馬上拿起電話打了過去,明自己的位置。
他們雖然活動在魔都外環和郊區,但是對于鹿城并不算陌生,開車的司機都是鹿城的本地人呢。否則也不是他們四個來當做先頭部隊了。
“會不會是這個子發現我們了,所以才過來的?”一個混混懷疑道。
“那他腦子壞掉了嗎,這不是找死?”另外一個混混嗤笑一聲。
開車的司機也不認為自己被發現了,詢問道:“那我們去干他一頓?話那兩個女的好漂亮啊,真是可惜……”
“不去。”最后一個混混看著隱隱約約的人影,懶洋洋的道,“我們聽雇主的,她對方是個練家子的,那就是練家子的好了,等大部隊來了再唄,不然就要進去挨凍了。”
“練個毛,老子一磚頭就給他開個瓢,不過在車子里吹暖氣也好。”
三個混混不以為意,紛紛不屑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