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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這個問題,這幾人臉色都有點沉,盧鈺也一臉無奈,說:“這幾天,秘境已經出現好幾只元嬰期兇獸?!?
蘇芝芝瞳孔一縮:“這……”
雖然大秘境中危險無數,但流云宗為照顧修為低的弟子,只要那些弟子不作死去招惹這些兇獸,一般兇獸都不會出山,像這樣,元嬰期兇獸幾度出現,造成弟子傷亡的,不是宗內的初衷。
盧鈺說:“我們遇到兩次,已經有不少弟子選擇撕碎傳送符。”
當然,死在與元嬰期兇獸戰斗的過程的弟子,只怕也是不少。
蘇芝芝問:“盧師兄接下來是要做什么呢?”
盧鈺抿了抿唇,向來溫和的神情,也覆上一層陰霾:“我要調查元嬰期兇獸的異常,究竟是為何,否則,我松峰的弟子都白死?!?
他身后的跟班附和:“對,我們已經遇到兩次,其中一次,有長老護法趕來相救,殺死兇獸,但另一次……兄弟死了兩個了!這口氣不能忍!”
蘇芝芝問盧鈺:“盧師兄是覺得,這是人為的?”
盧鈺沒有應聲。
蘇芝芝突然想到辜廷,她心里有種奇怪的直覺,又下意識否決,總不能沒有任何證據,就去懷疑。
拋開繁雜思緒,她說:“我也一起?!?
盧鈺身后的弟子,多數是練氣,只有一個筑基初期,多一個筑基中期的修士,總歸是好的,他最終沒有反對。
蘇芝芝又問:“對了,盧師兄,你看這金色的墨水,能看出是什么陣法嗎?”
盧鈺奇怪:“什么金色的墨水?”連帶著他身后的弟子,也奇怪地看著蘇芝芝。
蘇芝芝愣住,好像只有自己看得到。
她笑了笑:“沒事?!?
雖然同行,但蘇芝芝作為女修,吃住還是自己一個人,每天休息的時候,會分成兩撥,而蘇芝芝沒和他們解釋金墨,卻一直引導大家按金墨為線索,走下去。
順著金墨,沒走兩天,天地間突然一陣震動,靈力滾動的幅度非常大,卷起風浪層層。
一行人剛好在一片沙丘,不得不開啟防御結界,砂粒掛著結界邊緣過去,盧鈺一探,臉色沉沉:“是至少元嬰期的兇獸!”
又來了!
一行人臉上露出驚恐與不安。
弟子聲音顫抖:“我們這次能活下來嗎?”
蘇芝芝沒說話。
她祭出長劍,仰頭一看,天際,兇獸的影子隱匿在沙子中,似乎與其他隊伍打起來了,鏗鏘聲不斷。
盧鈺最先上去。
他心里憋著一股悶氣,劍鋒帶著銳利的殺意,刷地一聲打開劃開沙塵的掩護,便見一頭巨大的、奇異的怪物出現在他們面前。
它形狀猶如蚌殼,帶著堅固的鱗片,沙塵不曾磨損弄臟它的外殼,它張開的蚌縫,露出無數長長的觸手,在空中舞動。
蘇芝芝“嘁”的一聲,怪惡心的。
她仔細察覺兇獸身上的破綻,蚌殼是別想去破,觸手雖然很危險,卻也是它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她跟在盧鈺身后,盧鈺提醒她:“觸手!”
蘇芝芝:“知道。”
一旦進入戰斗狀態,她雙眼凝神,仿若將月放在井中,烏黑中透露明亮,劍意所過之處,與觸手交纏戰斗。
不多時,蘇芝芝和盧鈺合力,砍下一根觸手,兇獸嚎啕一叫,聲音極其刺耳。
卻看它發狂似的,將觸手卷向那些練氣弟子!
幾個弟子定招架不住。
盧鈺離那些弟子遠,肯定來不及,蘇芝芝離得近,剎那,她丟出一張防御術符,替那弟子擋下一擊。
大約過一炷香,兇獸的身形漸漸消失在砂粒中,只留下漫天飛舞的黃沙。
盧鈺忙去挨個檢查弟子:“你們沒事吧?”
弟子們搖頭,便看向蘇芝芝。
蘇芝芝正在檢查那只切下來的觸手,脫離母體,它身上的血液好像還在流動,突突的,蘇芝芝問骨鳥:“這種兇獸叫什么?”
骨鳥沉吟片刻,說:“想起來了!應該叫大蚌,是元嬰后期兇獸,也是極為兇殘的一種。”
蘇芝芝“唔”了一聲,她還在沉思,卻見那幾個弟子走近來。
他們恭敬地朝蘇芝芝行禮:“多謝師妹相救之恩!”
蘇芝芝微后退兩步,說:“不謝?!?
與他們一起遇到大蚌的,還有四五支隊伍,或多或少都有受傷,盧鈺與他們溝通后,讓受傷的弟子先回宗內,他把大蚌的觸手收進儲物袋,一行人多了四五個,重新出發。
蘇芝芝留意到,那些留下來的弟子,情況不是很好,需要天天打坐,恢復靈力。
想著,她勻出一些靈藥,她自己有無數資源,這些靈藥只是九牛一毛,倒是沒想到,那些弟子非常感激。
連著幾天,對蘇芝芝都是帶著笑意、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