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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鳥說:“我也有一個劫難,只能你幫我過,所以我幫你渡劫,你幫我渡劫,我們之間扯平?!?
蘇芝芝追問:“什么劫難?”
骨鳥說:“我也想知道是什么劫難,得等你劫難過去后,我才知道呢……”
蘇芝芝沒繼續逼問,她總算問出骨鳥的目的,已經夠了,算起來,骨鳥確實沒騙她,當然,它用春秋筆法,話只說一半,刻意偽裝成好鳥的模樣。
不過,這招對那些傻傻的女孩子有用,對她沒用。
要知道,蘇家出事前,是流云宗乃至整個修真界獨一無二的大族,她蘇芝芝脾氣不狠點,手段不兇點,蘇家資源早就被虎視眈眈的其余修士瓜分。
她姑且相信它,蘇芝芝心想,如果骨鳥口中所謂劫難,對她有危險,她到時候再斟酌。
反正兩人也沒簽什么契約嘛。
蘇芝芝的打算,骨鳥當然不知道,它找全骨頭,揮動一雙骨翅,語重心長:“辜廷浪費你的心血,你就不想做點什么嗎?”
蘇芝芝回過神,微微皺起眉頭:“做點什么?”
骨鳥站在她肩膀上,循循善誘:“當然是做點發泄憤怒的事情?!?
如陰濕之地會滋生毒物,求不得,不甘心,不放過,就會偏執憤怒,乃至最后,恨上辜廷。
由愛生恨,一個挺好的結局。
它空洞洞的眼睛,卻如有實質目光:“所以去找……”
蘇芝芝忽然打斷它的話:“我明白了,我明天就去。”
骨鳥:上道!
沒想到會這么順利,骨鳥掩飾自己的激動。
隔日,天色有點陰沉,蘇家主峰的練斗場,傳來陣陣兵器鏗鏘聲,斗法聲不斷。
骨鳥站在樹枝上,空洞洞的眼睛寫滿生無可戀,它以為蘇芝芝是去找辜廷質問,最好生出點齟齬……
結果,人家是找護衛練劍。
呵呵,白高興一場!
反正干瞪眼也是干瞪眼,它打量自己這個新宿主。
今日,她穿著火紅裙裳,更襯她臉色白凈,只看她眼尾向上揚起,有鳳眸的韻態,然前眼角圓潤,使眼態嬌嬌然,鼻子巧,檀口潤澤,衣擺飄飄之時,裹著裊娜身姿,翻身躲開對面招數時,更像一團跳躍的火光。
明亮動人。
宗內說辜廷與蘇芝芝不登對,但從沒人說過他們容貌不登對。
如果不是已經與辜廷結為道侶,料想流云宗的青年才俊,就算不是謀蘇家的家底,也會為這樣的容貌,上門求娶。
骨鳥嘖嘖兩聲。
突然,練斗場上發生意外。
蘇芝芝正面迎擊對面護衛的劍氣,手上的劍突然被削飛,劍氣擦她的手臂劃過,裂開一道傷口。
護衛立即收手,沖過來查看她的傷口,他鎖著眉頭,說:“傷口如何?是我沒控制好劍氣?!?
蘇芝芝淺淺一笑:“魏大哥,沒事,我有點累,莽撞了。”
這護衛叫魏遠,擔蘇芝芝一聲“大哥”,不是白來的,魏遠父親就是當年護著蘇芝芝離開的忠仆,魏家也是唯一沒想分蘇家財產一杯羹的家族。
從蘇芝芝與那些覬覦蘇家資源的豺狼周旋開始,魏遠就一直護著她的安全,直到她徹底成為蘇家家主。
見蘇芝芝受傷,魏遠說:“今日的修煉到這里,七日后有小秘境,要先養好這傷口?!?
蘇芝芝收劍,用折好的毛巾,擦擦額角的汗水,對骨鳥說:“修煉一番,果然能發泄憤怒。”
骨鳥差點被自己骨頭卡死。
它小聲暗示:“今天不去青云臺嗎?”去啊,去找辜廷對峙啊,這么僵著有什么意思!
蘇芝芝瞥了它一眼:“青云臺是筑基以下修士練劍之地,我早已筑基,不用去青云臺。”
蘇芝芝的天賦不差,單靈根水靈根。
她十六歲剛邁入筑基初期,比不得辜廷這種天才,不過也是宗門里的好苗子,但她情況特殊,已經是蘇家家主,她沒有拜師,按照宗內輩分與宗內規定,是最小輩的弟子,是小師妹。
她身邊有七個忠心護衛,最高有金丹期巔峰,最低也是金丹初期,足夠當她老師。
魏遠就是那個金丹期巔峰的護衛。
就在剛剛,蘇芝芝的護衛們都和骨鳥打過照面,大家都見過世面,知道骨鳥沒什么威脅,便都沒說什么,只有魏遠警惕最高,對灰撲撲的骨鳥沒有好眼色。
魏遠沉吟:“這骨頭,我覺著不宜留下……”
骨鳥頓時覺得有點危險,立刻看向蘇芝芝。
蘇芝芝慢悠悠瞥了它一眼,這才開口:“魏大哥,我們該上報傷情。”
流云宗有宗規,不管什么傷情,只要受傷,弟子都得向宗門上報傷情,很快,知道她是被金丹巔峰期的劍氣劃傷,沒那么容易愈合,宗內派來醫修。
蘇芝芝回到她住所云間閣休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