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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令蘇牧風(fēng)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伯牙鼓琴，志在高山，子期說，峨峨兮若泰山。

可志在流水時，卻沒人能再說洋洋兮若江河了。

仍是高山流水的故事，卻斷的太早了些。

蘇牧風(fēng)并沒有懷疑蘇虞姬言語的真實性。

因為有些遺憾，是偽裝不出來的。

蘇牧風(fēng)沉默了半晌，微笑道：“只是一次普通的車禍而已，又不是什么絕癥，姐姐會好起來的。”

蘇牧風(fēng)沒有注意到，在他隨口說出“車禍”兩個字的時候，蘇虞姬放在床邊的手，攥得緊緊的。

一抹猩紅，沾染了潔白無暇的床單。

“……”

她沒有說話，仍是看著病床上的人。

墨鏡遮擋了眼睛，蘇牧風(fēng)也看不清她的眼神。

又是一陣沉默。

實在是覺得房間里的氣氛太過壓抑，蘇牧風(fēng)感覺自己留在這里也是徒惹尷尬。

他說道：“今天還有事，我來這里也只是看一眼而已，既然姐姐還好，我就放心了……謝謝你能陪著她，謝謝。”

說罷，蘇牧風(fēng)便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房間。

背后傳來蘇虞姬的聲音。

“下次再來，能把那幾張照片帶過來嗎？”

蘇牧風(fēng)一頓，微笑轉(zhuǎn)身道：“當(dāng)然可以，你平常都在什么時間來這兒？我下次一定會帶來的。”

“把照片放在她的床頭就可以了。”

“嗯，明白了。”

“……”

從蘇牧風(fēng)進入房間以來，蘇虞姬第二次抬起頭。

她看著蘇牧風(fēng)，輕聲說道。

“謝謝。”

她的聲音有些說不出的干澀。

并不是尷尬、抗拒或猶豫不決的那種干澀。

而是……

像第一次學(xué)習(xí)說出某個單詞一樣。

“不用客氣，你是姐姐的朋友嘛。”蘇牧風(fēng)笑著點點頭，然后離開了房間。

房間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與寂靜。

很久以后。

蘇虞姬抬起手來，看著被指甲劃破的手心，和順著手腕流淌的鮮血。

“朋友？”

她輕聲自語。

語氣像是疑惑，又像是在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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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雖然后文會提到，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閱讀障礙和不友善書評，還是提前解釋一下。

夏姬對蘇沐雪檔案曾有過評價，“很漂亮”、“很有趣（污）”，但她當(dāng)時沒有認(rèn)出蘇沐雪，這是有原因的。

檔案照片用的一般是身份證，蘇姐姐的身份證是在16歲辦的，而她現(xiàn)在……咳，到底幾歲自己猜，我不敢說，不然會被干掉的。

總之，幾年過去，蘇姐姐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漂亮，所以差別肯定很大的。

再加上身份證和現(xiàn)實的差距……大家都懂，都懂。

最后，本章遍地伏筆，還有一個主線劇情的通古斯級爆破坑，猜猜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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