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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爾嵐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不僅不難過,反而特意打扮了一下,一身素錦色的衣裳,上面繡著好看的花草圖樣,頭上的首飾也甚是精美,這會兒看著采桑他們收拾屋子。
正看著呢,綠漪從外面進來了,低聲說道:“格格,咱們外頭的門已經開了,四爺說是想見您,您看咱們的門開不開?”
爾嵐轉頭:“嗯?”
作者有話要說:四大爺腦子怕是離家出走了,現在回來了。
說實話,沒人評論,沒人催更,我真的沒什么更新動力,可能是我文筆不行吧,這才第二本,我努力加油,我們一起努力加油^0^~
第38章
綠漪又把話給重復了一遍。
“四爺在咱們門口,說是要進來,青果他們正在那兒開門呢!”
一聽這個,爾嵐哼了一聲:“既然開門了,那咱們就出去瞧瞧,這有些人啊……”話沒說完,就被進來的四爺給堵住了:“有些人怎么了?”
爾嵐這會兒看見四爺,那是沒什么好心情的,臉上倒是也有笑,不過這笑難免帶了些虛情假意:“難得見著四爺啊,我這禁足呢,四爺怎么來了?”
四爺本來自己心里就虛的慌,這會兒瞧見爾嵐臉上那笑,心里更不得勁了,她什么時候有這種笑,以前就是有,那也是對著外人的。
因此四爺只能開口嘗試的哄爾嵐:“這事兒是我不好,福晉那兒我已經訓了她了,你何苦生氣,再氣壞自己怎么辦?”
爾嵐還是剛剛那副笑模樣:“妾身哪里生氣了,這主母對下面的妾室做些什么那用的著商量,這不是自己就能決定的嗎?”
末了,又加了一句:“是吧,爺?”
四爺瞧著爾嵐那樣兒,忍不住的想把爾嵐拉自己懷里,結果伸手去碰爾嵐的時候,爾嵐躲開了。
“爺,妾身這正禁足你,一會兒還要給宋格格沒了的孩子祈福,可沒空招待您,這樣吧,您若是愿意啊,您就晚上再來。”說著,爾嵐竟是直接挽起了四爺的胳膊往著門口走去了。
把四爺給拐送到門口外面,爾嵐站在門里面笑:“爺,這冬日里冷,早些回去吧。”說著,就讓人把門從里面關了。
這波操作,把門外頭的蘇培盛給唬的一愣一愣,他自認也算是個有些見識的,以前在宮里跟了四爺不少年頭,這后來又進了府里,這就算萬歲爺后宮里的娘娘們也沒有自家府上這位鈕祜祿格格會的,您瞧好吧,這晚上四爺保準得來。
四爺走了沒多會兒,一溜兒的賞賜就來了弦音閣。
是蘇培盛的干兒子舒甘送來的賞賜,東西不少。
兩匹上好的羅綢,一匹水紅色的,一匹水藍色的,一匹妝花緞子,一匹普通綢子料的。
除了這些,還有一對鎏金穿花戲珠步搖,一套千葉攢金牡丹紅寶石頭面,一匣子米粒大的珍珠,一匣子拇指大的瑪瑙,還有一盤子的金銀裸子。
這些賞賜不算少,個頂個的是一份兒。
送過來的時候,舒甘也沒瞞著別人,他干爹可都說了,他們爺心里頭有著鈕祜祿格格的位置呢,怕是李氏都趕不上。
對于蘇培盛的話,舒甘向來是深信不疑的,別看他干爹年輕,那能耐可大了去了。
這么想著,也到了弦音閣。
“姐姐們,開門,四爺給鈕祜祿格格的賞賜到了。”
“吱嘎~”大門緩緩打開,開門的是下面的一個粗使丫鬟。
“給舒公公請安。”
舒甘也沒空搭理這下面的粗使丫鬟,只對著外頭穿著打扮看著就像是能近身瓷伺候的人說著:“勞煩姐姐給通報一聲,四爺給鈕祜祿格格的賞賜到了。”
青檸矜持的點了點頭,就轉身進了屋子。
不多時,爾嵐就從屋子里出來了,見來的小太監是個生臉,心里疑惑了一下,倒是舒甘看著爾嵐的神色,自己給自己解釋了幾句:“奴才是蘇公公的干兒子,本來今兒該是奴才干爹給您送這些,只是他這會兒跟著四爺出去忙了,所以才特意派了奴才來的。”
舒甘這番話說的確實漂亮,既解答了爾嵐的疑惑,還把爾嵐其余想知道的消息都說了出來。
爾嵐難得點點頭:“你倒是個機靈的。”轉頭給采桑使了個臉色,采桑立馬上前給了小何子一個小布兜,里頭是五兩銀子的賞銀。
“這馬上也就過年了,這些銀子就當是給你過年的賞銀了,下次再來可就沒這么多了。”
舒甘“嘿嘿嘿”的笑了兩聲,頗有些憨氣的雙手接過了小布兜:“那奴才就謝過格格了。”說完,就一臉喜氣的走了。
這五兩銀子啊,可不是小數目,別看自己名義上是蘇公公的干兒子,可平日里這正經能撈油水的差事沒一個輪的到他,以前覺得自己這干爹擺認了,如今瞧著,還是自家干爹有水準,瞧瞧人家鈕祜祿格格這多大方,一出手就是五兩銀子,滿院子里,怕是再找不出第二家出手這么闊綽的了。
舒甘一臉開心的往回走,爾嵐這兒則是看了眼那些賞賜就把眼睛挪開了。
“采桑,把這些先放庫房里,對了,你瞧瞧那些米粒子珍珠有沒有孔,若是有孔就拿出來,過年縫個荷包給自己戴也是不錯的。”
爾嵐這么一說,倒是提醒了采桑:“那格格您是打算給四爺繡個什么樣兒的香囊,還是和上次一樣嗎?”
爾嵐白了采桑一眼:“給四爺繡什么?給咱們自己繡,爺后院里那么多的格格,哪個不能給他繡,怎么就偏偏得砸門給他繡了?”
采桑表情糾結:“可奴婢瞧著,四爺身上的香囊還是您上次給繡的,里頭的香丸都沒了,您也該給四爺做個了。”
爾嵐不為所動:“再說吧,左右如今這日子也好得很,起碼三個月不用去福晉那兒請安,這多舒坦。”
采桑無辜的看了眼爾嵐,這就去瞧那小米粒珍珠了,這么點的珍珠若是不能穿孔,那還真不知道能用來做什么了。
中午,提膳的時候,是青檸出去的,膳房這會兒也在糾結這事兒一位胖乎乎的廚子問總管大黃:“總管,咱們今兒要不要備著弦音閣那兒的膳食,這不備不好,備下了豈不是顯得咱們沒面兒?”
那總管本來只打算“嗯”一聲兒的,誰成想聽了后半段,就忍不住的罵了那人幾句。
“什么顯得咱們沒面兒?咱們不過就是個奴才罷了,你還想和主子們要個面兒?別當我不知道你們對耿格格那些的心思,他們從來不得寵的也就罷了,鈕祜祿格格那是什么人?今兒個早上四爺剛過去,這會兒出來了又巴巴的送了那么些好玩意兒過去,你著腦子是榆木疙瘩做的嗎?還想著在鈕祜祿格格這要個面兒?我看你那是想要面嗎?你那是想要咱家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