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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子？

明日回信，十日后再來。”

“把信給我看看，”陶琪一把搶過信封和信件，“我家和北京各大造紙坊都有聯系，我看看紙張就知道他們在哪買的。”

陶琪把信件放在眼前左看右看，眼睛掃過紙上每一道紋理，最后把信摔在桌上。“這紙材質極好但做工不夠精細，是自制的。”

穆天冥雙臂抱在胸前一言不發，陶琪和蓋一鼎也不知該說什么，屋中安靜的就像沙漠的夜。

“也好，這至少證明了我的一個推論。”

“是什么？”陶琪問道。

“百花不是刺客之盟的殺手。”

“切，胡扯。你憑什么這么說？”

“百花作案手法與刺客之盟的風格不符。”

“哪不符啦？不都是殺了人扔大街上么？”

“不是。你有沒有想過百花為什么殺人之后在清晨把尸體扔在大街上？”

“清晨人少唄，他怕被人看見。”

“那何必扔在街頭？沉入水塘豈不更隱蔽？”

陶琪張了張嘴，但沒有說出一個字，好像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嚨。

“他在街頭拋尸是為了吸引別人的關注，他可以從這關注中獲得極大滿足。但是刺客之盟用盡全力來隱藏自己，連信封信紙都使用自制的紙張。道不同，不相為謀，百花與刺客之盟無關。而且他殺的人有不少是平民百姓，地煞和鬼影殺的人非富即貴。”

“好，就算百花不是他們的人，然后呢？”

“沒然后了。刺客之盟藏的太深，現在我一點頭緒都沒有。但我知道他們組織之嚴密簡直無懈可擊，即便除掉那兩個殺手他們很快就能卷土重來。所以咱們的目的不再是抓住殺手，而是從上到下徹底鏟除刺客之盟。”

“你說了半天都是廢話，咱們到底怎么辦？”

“恐怕只能真的請他們去殺一個人了。”

正在這時，院外突然有人叫門。穆天冥獵犬般機警的溜到院門旁，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他透過門縫看去，見門外站的是應小二。

穆天冥把應小二引入屋中和陶琪相互引薦。應小二很多年前就想好了如果見到陶琪第一句話要說什么，現在正是時候。“陶琪，你很淘氣么？”

陶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抽出盤在腰間一丈多長的九尾皮鞭，左手倒叉著腰，右手皮鞭一抖，打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炮竹般的脆響。“是啊，我很淘氣，你來懲罰我吧。”

應小二滿臉通紅僵在原地，就像被冰凍住一樣。他曾無數次幻想過自己與武林中艷名遠播的陶琪相逢，這些幻想中的相逢總是那么旖旎，然而現實卻沒那么明媚，一點都不明媚。

穆天冥對眼前的一切熟視無睹。只是問應小二：“讓你做的事做好了么？”

“做好了。”

“哦？我還以為你會失敗。你用什么辦法讓令尊開口的？”

“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告訴你。”

“好的。”

“從現在開始，永遠永遠不要問我怎么做到的。”

“同意。”

“好了，你已經答應我不再問我，我也不會主動說的。反正你需要的東西我已經都問清楚了。”

（下次更新時間12月12日11時30分，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