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廬窮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婦又說道:“今天之事,也多虧了大人手下的兄弟們幫忙,不知大人能否把他們召集過來,讓我向大家道謝?”
李捕頭點點頭,把所有順天府的捕快都召集進了房間,就連在屋頂放哨的兄弟都一起召喚進來。
少婦對眾人先施一禮,款款而道:“奴家二八年華嫁與夫君,成親之后夫唱婦隨,琴瑟和諧,可哪知今天夫君橫遭不測,對虧眾位相助……”
說著說著,少婦眼睛一紅,眼淚又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滾而落,眾人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誰都不忍心催促,也不敢上前安慰,只得鴉雀無聲的等待少婦平復心情。
少婦首付哭哭啼啼,吞吞吐吐,直到正午才斷斷續續的說完這番話,最后向眾人萬福施禮,飄然離開了小院。官差們早已饑腸轆轆,目送少婦離開后頓時一窩蜂的沖出小院去吃午飯。剛走出大門,他們就遠遠看到十幾個華服女子的背影消失在朝陽門下的人群之中。
官差中最老的一個叫老張,在順天府當差三十多年,身材瘦小,頭發稀稀疏疏,勉強挽成一個發髻外在一旁。老張雖然有些蠢笨,但是見多識廣,為人熱心,見今天怪事一件接著一件,忍不住問一旁站崗的兵丁:“兄弟,剛剛是怎么回事。”
兵丁們見到順天府的人就想起剛才少婦的侮辱之詞,要么就低頭看地,要么就把視線投向遠方,對他視而不見,沒有一個愿意回答他的問題。老張直到問到第九個人,才有一個剛十五歲、不通人情世故的新兵告訴了他事情的始末。
不到半個時辰前,朝陽門里突然出來了十七八個年輕妖艷女子,有的穿著一身大紅綢子的長袍,有的穿著翠綠短衫,還有一個穿著嫩黃色小襖的女子領子開的很低,露出一小片嫩白的胸口。走到小院對面時,看到了駐守的兵丁。這些女子先是指著兵丁們交頭接耳,一邊說一邊嬉笑。過了一會她們一邊揮舞五顏六色的手帕一邊大聲和兵丁們說話,凈是問些有沒有結婚,體力如何,家中臥室有多大之類的問題,一時間鶯聲燕語。
眾兵丁有嚴令在身,不可擅離職守,也不可與無關人等交談。面對這些女子的撩撥,只能遠遠看著大飽眼福。兵丁們一邊看一邊交頭接耳評頭論足,心中隱隱感覺自己是一個落筆生花的風流才子,玉輪斜掛的秦淮河畔從二十四位吹簫的玉人當中選出花國狀元。雖然這些他們加在一起也只認識三個字,分別是一、二和三。
老張覺得情況有異,也顧不得吃飯,急忙跑回小院向李捕頭稟報。李捕頭聽老張說完也感覺上午發生的這一切似乎不那么簡單。兩人一起來到廂房查看停放的尸體,但房中只有穆順一具的尸體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少婦相公的尸體已經不翼而飛,只剩下一條寶藍色緞子長袍。
李捕頭不敢怠慢,忙跑出院外拉住剛剛運送尸體進來的隊長詢問。隊長被問的一頭霧水,拍著胸膛,并且以他全家的性命擔保,自己認真檢查過尸體,不但尸體冰冷,而且沒有脈搏,絕對已經死透了。
老張和李捕頭回到廂房,看著穆順的尸體不知所措。突然老張靈光一現,和李鋪頭說道:“李頭昨天我在房頂放哨時,看到有個小子在一直盯著咱們院看,盯了一下午,晚上我換班的時候看他還在那,正跟另一個小子指著咱們這邊說了半天的話。今天上午這些事會不會是他們倆搞的鬼?”
李捕頭恍然大悟:“有這么回事,昨天晚上你們和夜班交崗的時候,我好像是見過這么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八成是在商量什么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