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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京忽然想到呂嘯天不愿提及的往事,饒有興趣的問道:“柳老爺子,你跟呂嘯天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他對你這樣恨之入骨?”
柳含笑、宋春梅都是眼神灼灼的盯著柳巡風(fēng),好奇的心情可見一斑。
“哎,那都是陳倉爛谷子的事情了。”沉默良久,柳巡風(fēng)終于開口了,“還是在遼源的時候,柳巡風(fēng)的妻子叫楊柳,我跟楊柳從小一起長大,兩人青梅竹馬,情投意合,但后來認(rèn)識了呂嘯天,一切都變了。沒想到他橫刀奪愛,以卑鄙的手段得到了楊柳。婚后楊柳郁郁寡歡,加之有心臟病,沒幾年就離開了人世。”
柳巡風(fēng)陷入到往事的回憶之中,滿臉憂傷,眼睛噙著淚水,微微的搖著頭,好像是在自責(zé),氣氛相當(dāng)?shù)膲阂帧?
“呂嘯天好像反過來了吧?柳老爺子,應(yīng)該是你對呂嘯天心有怨恨才對呀。”張小京打破了沉默。
“呂嘯天認(rèn)為是我的存在,才導(dǎo)致楊柳過早的離開了人世。他糾集了一批地痞流氓來找我的麻煩,幸虧當(dāng)時有春梅的爹在,我才不至于身首異處。”
“經(jīng)過了這件事,我也是痛心疾首,就離開了遼源那個傷心地。而呂嘯天卻不依不饒,像一只蒼蠅似的盯著我,他也跟著來到了沙市。這么些年來,對我排擠、打壓,想盡了一切辦法,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柳含笑見狀,連忙走到柳巡風(fēng)的身旁,安慰道:“爹,這不是你的錯,要怪只能怪呂嘯天是個卑鄙的小人。”
緩了一會兒,柳巡風(fēng)收拾好心情,語重心長的說道:“小京,跟呂嘯天這樣老謀深算的狡詐之人打交道,你要格外的小心,千萬別被他的表面所迷惑。”
張小京默默的點了點頭,感覺心情格外的沉重。他有些彷徨,以呂嘯天的為人,就算把他槍斃幾十回也不算過分,但到那時呂花惜怎么辦?
張小京看得出來,呂花惜對他還是喜歡的。
幾天后,張小京接到了鄧素素的電話,說已經(jīng)跟蘇暢教授聯(lián)系好了。
張小京跟蘇暢見了面,原來就是中秋節(jié)后跟龔仁德一起到家請他去治療性病的那位教授。
蘇暢知道張小京治愈了自己都束手無策的變異的性病病毒,一直在找他,想跟他合作,但張小京還沒等性病治療完畢就到了臨海,茫茫人海,到哪里去找他呢。
現(xiàn)在張小京主動找上門來,蘇暢自然是滿心歡喜。
蘇暢拍著胸膛道:“小張醫(yī)生,只要你把這種藥草交給我,我一定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把它的藥理跟藥性研究透,早日拿到藥品批文。”
有了柳含笑的先前的警示,張小京也是有備而來的。
他拿出一個裝滿了“天蠶花”藥汁的瓶子,交到蘇暢的手里,“蘇教授,這就是‘天蠶花’的樣品了,一切全拜托你了。”
這瓶樣本,是他從戒指空間里采摘了一些“天蠶花”,經(jīng)過熬煮出來的。
柳含笑跟他解釋說,經(jīng)過熬煮出來的藥汁,細(xì)胞都脫水了,分裂成一個個單個的分子,別人也就無法再培養(yǎng)出新的植物。
蘇暢激動萬分,點頭道:“好,好,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