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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月樓中繁華熱鬧,免費的美酒、免費的美食,雖然能夠來到這風月樓當中都不怎么在乎那一點的銀子,但這種被人氣氛,卻是讓人歡愉。
不得不說,寧家子果然不愧為整個皇都紈绔子當中的戰斗機,就連裝逼都裝的這么清新自然,等到來日出外玩耍,等到熱鬧之時,自己也吼上一嗓子的“再來一輪”,即顯豪邁,又獨樹一番,豈不快哉。
而這時候的寧初一,對于那些遙遙舉杯敬酒之人,來者不拒,但除卻應酬之外,卻是很少在開口言語,只是不停逗弄著自己懷里的美女舞姬,眼神四下游離,時不時的便朝著風月樓的入口之處掃上一眼。
風月樓中起哄、一擊將侯月白打成大廳壁畫,這些都在寧初一的把握范圍之內,這是一種信號,傳遞出去以后,寧初一在等待侯軍機的到來。
不過顯然,寧初一的這一番舉動,雖然對風月樓造成了許多的麻煩與困擾,但實際上,這一點點的損失,還無法引得出侯軍機這樣的大魚。
就在寧初一思緒飛舞不定的時候,整個大廳當中,卻是突的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寧初一眉頭微皺,從有些雜亂的思緒當中脫離出來,順著大多數人的目光,在風月樓三樓之處的樓梯之上,一名身穿純白潔凈,面帶輕紗的妙曼女子,從樓梯之上,緩步而下。
這女子長相未知,來麗神秘,身上更是帶著一種清凈文雅的氣質,但偏偏怪異的是,這女子的搖曳蓮步當中,腰肢輕扭,卻是帶著一股子格外讓人沖動的誘惑之感。
“是柳大家的侍女柳純兒,媽了個巴德,就一個侍女而已,怕是已經把原先風月樓里的頭牌兒趙風塵要比下去了吧……”
“去他奶奶的什么柳大家,就這個小娘們兒,如果能讓老子睡上一覺,就是短壽十年老子也愿意啊……”
人群當中議論之聲雜亂低沉,幾乎整個風月樓當中,每一個男人的目光,都如同餓狼一樣的盯在了柳純兒的身上,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了的樣子。
寧初一的記憶當中,所見過的各種美女不在少數,但看到這柳純兒的第一瞬間,即便是寧初一鎮龍樁封鎖,周身氣血完美掌控,也禁不住在某一個瞬間當中,心臟猛地一跳,似是漏掉了一個節拍。
“諸位,小女子柳純兒,奉小姐之名,呈上今日詩題,請諸位公子,以美玉為題,賦詩一首,若是我家小姐青睞,便可上樓與我家小姐一敘!”
美人開口,如玉珠落入銅盤,叮咚清脆,帶著絲絲縷縷的夢幻與清冷。
這等氣質與形象,莫說是一家行走煙花之地的花魁侍女,就說是一國公主、圣地女神,怕是也有大半之人認同。
毫無由來的,絕大多數的人們,心中已經開始有些浮想聯翩,單單一名侍女便已經是如此國色天香,真不知道那傳說中名動中土的柳大家,該是有多么的美貌絕倫。
“我來!清秋冷夜燈如豆,華光乍露,佳人立梢頭,玉色朦朧月掩愁……”
“什么狗屁不通的爛詩,聽我的,白玉、青玉、紅玉、冷玉、暖玉,想要什么玉都有,盡在我家中,只要你敢來,送你玉如山……”
有油頭肥腦的暴發戶在大廳當中狂吼出聲,大手一揮,便有身后仆人端著十余盤羊脂玉珠,瘋狂的傾倒在高臺之上。
當然,這種暴發戶式一樣的行為,很快便在人群當中引起了公憤,霎時間便是一屋子的咒罵、鄙視之聲,排山倒海一樣的淹沒掉大頭暴發戶。
“寧少,如此佳人在此,難不成寧少一點兒想法也沒有么?”
寧初一靜坐,冷眼看著大廳當中人們瘋狂的神態,就在這時候,懷中抱著一名舞姬美女的武登科,卻是似笑非笑的來到了寧初一的身邊,朝著寧初一開口而道。
“誒,文化水平有限,做濕還行,作詩真不行!”
面對武登科刻意的親近,寧初一倒也沒有任何的怠慢,灑脫無比的苦笑一聲,方才一臉遺憾的開口而道。
武登科被寧初一說的一愣,三五息的時間,方才反應過來寧初一話語當中的內涵,頓時一臉苦笑不得的看著寧初一,開口而道:“寧少倒是看得開,好定力……”
“哈哈哈哈,定力不定力的不吹了哈,我自己什么水平,自己最是清楚,倒是武少出自儒門世家,詩畫雙絕,何不賦詩一首,也讓那臺上的小娘們兒,莫要小看了咱么大業當中的才子俊杰!”
此番來到風月樓當中,寧初一雖然有一些尋歡作樂的意思,但卻也僅限于見識一下,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要通過風月樓,來試探一下燕鴻鵠對于寧家勢力的蠶食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