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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圣節前夕,霍格沃茨被裝飾成了一個骷髏古堡的樣子。這個創意是熱愛戲劇的比爾利教授提出的。禮堂頂上懸浮著大大小小的南瓜吊燈,很多盔甲都被施了咒語,看上去像是隨時會移動的骨架,墻柱邊也放滿了骷髏。
阿布拉克薩斯作為三年級學生,今年第一次去了霍格莫得村,他帶了許多黃油啤酒和糖果回來,在斯萊特林的桌子上分發,這讓二年級的沃爾布加十分眼饞。格林格拉斯和西娜作為級長,也給一二年級的同學帶了許多的糖果,塞奇威克特意給迪安娜送了好幾個巧克力蛙。隔壁格蘭芬多的低年級同學都有些羨慕,卻強行裝作沒看見。凱特琳·韋斯萊的哥哥沃爾米爾·韋斯萊(walmir weasley)今年五年級,他給自己的妹妹帶了幾塊巧克力,卻遠不夠一年級同學分的。埃里克說因為格蘭芬多窮人太多,不會這樣大把地給低年級送糖果。
“真想給你們帶糖羽毛筆回來,可是我拿不了那么許多了。” 阿布拉克薩斯應該在村子里喝了不少飲料,臉都是紅紅的,“那個佐科笑話店真是一絕,等過兩年你們自己去玩就知道了。等到十七歲,我就可以嘗試火焰威士忌了。”
迪安娜坐在長桌旁一邊看書,一邊想到了什么。
海迪亞左手拿著阿布拉克薩斯帶來的糖果,右手放著學校的圣誕大餐,自顧不暇。湯姆和迪安娜在討論萬圣節的歷史和世界各地的典故。沃爾布加補充說巴西有受到墨西哥的影響,很多巴西巫師會慶祝墨西哥亡靈節。主席臺上,鄧布利多和梅樂思教授在討論什么,迪佩特教授與比爾利教授在欣賞樂隊演奏,狩獵場看守奧格一杯接著一杯地給自己灌威士忌。斯拉格霍恩教授挑揀著自己最愛的菠蘿蜜餞,一雙小眼睛不時地打量著臺下。
吃飽了的學生搖搖晃晃地往宿舍走,海迪亞叫住迪安娜說:“萬圣節前夜你還去圖書館啊?你的論文不是都寫完了嗎?”
“我去找別的資料。”迪安娜說。然而當她離開眾人,拐了幾個彎確定沒有人跟著之后,來到了八樓的一副掛毯前面。在羅耶祖父為數不多能看懂的筆記里,有提到說這個地方是個“在需要時就會出現的房間”(room of requirement),羅耶祖父曾經和狐朋狗友們躲在這兒喝酒,還藏過威士忌。
迪安娜想著筆記本里提到的內容,來回走了走,突然墻上出現了一扇門,迪安娜推門進去,發現是一個有些狼藉的屋子,里面堆滿了酒瓶。這可不是一個適合她練習的房間,她需要一些場地。迪安娜思索了一下,又退了出去,腦子里開始想象一間空蕩蕩的屋子。這次門打開,卻是當年孤兒院的房間,那個愛麗絲過世后只有她一個人的房間。果然空蕩蕩的。她開始意識到,這個屋子應該是能變出符合人們要求的房間。于是她重新開始構思:“我需要一個可以讓我練習魔咒的地方。”門第三次打開,是一間小廳堂模樣的房間。迪安娜很滿意地走了進去。
不用擔心會有人闖進來,也不用擔心會破壞公物,迪安娜開始放心大膽地練習,甚至嘗試了好幾個不在課本上的咒語。房間里隨著她所想,多出了幫助練習的人偶,還有一張桌子。等到迪安娜覺得精疲力盡時,才驚覺已經過了宵禁。她知道有一種可以隱身的咒語叫幻身咒,但是她還不能得心應手地使用。于是她只能悄悄地往休息室摸索著,幸好沒有遇上巡夜的教授和管理員阿波里昂·普林洛。直到在休息室的門口——
“——湯姆?”迪安娜有些吃驚,宵禁之后敢在外面行走,迪安娜大概明白了為什么湯姆沒有買地圖,一樣能在學校暢行無阻,從不迷路。
湯姆看到迪安娜也很吃驚。宵禁后湯姆躲在禁書區里,他完全確認迪安娜不在圖書館。只是二人都不想對對方說起自己剛剛在做什么,于是都很有默契地什么也沒問。
十一月份的天氣變得出奇得冷。霍格沃茨的具體位置雖然沒有公布,但是迪安娜知道他們在距離倫敦很遠的北方。在這個陰寒的周末,阿布拉克薩斯要和格蘭芬多進行第一場魁地奇球賽。比賽前夕,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氣氛格外嚴峻,平時的小吵小鬧都能上升到施惡咒的地步。幾位教授一連扣了兩個學院很多分數,才扼制住這種現象。
“以后每個人都要約束自己的行為,”高文·格林格拉斯級長有些生氣,“我們的分數原本是遙遙領先的,不要在比賽的分數沒有加上來之前就先輸掉。”今年湯姆和迪安娜為學院掙了不少分數,沒想到白白流失了很多。
“如果賓斯教授也提問就好了,這樣我們會有更多的分數。”海迪亞小聲說,她經常為迪安娜在魔法史上的優勢不能得到施展而惋惜。
周五晚上,休息室里熱火朝天,阿布拉克薩斯和其他隊員們雄心勃勃。沃爾布加是球隊里唯一的女性,個頭比其他人小了一截。這是她第一次上場,雖然她一直豪橫地表示要把格蘭芬多打得落花流水,但是還是不難看出她的緊張。莉塞特和盧克麗霞都在給她打氣。只有克拉麗莎抱著一堆東西從寢室里興高采烈地沖了出來,在休息室里高喊:“新到的斯萊特林旗子,還有橫幅,徽章也有,誰要買啊?打八折!!”
克拉麗莎一瞬間被眾多的斯萊特林學生淹沒了。莉塞特和海迪亞:“……”
等到湯姆和迪安娜從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只有克拉麗莎一個人在邊對賬邊數錢。湯姆和迪安娜:“……”
“幸好我還存了兩面旗子,”克拉麗莎自豪地說,“你倆一人一面,不然明天你們兩個空手去看臺可不行。拿著,不收你們錢。”
你平時沒少問湯姆借筆記和論文吧,這個應該算是學費,迪安娜腹誹。
周六早上,整個斯萊特林都拿著著各種各樣的學院物品,克拉麗莎驕傲的嘴角快咧到后腦勺了。沃爾布加哀嘆說:“這么好看的小姑娘,為什么一心只有錢?難道不該想著以后去迷倒男巫們嗎?”
“如果是有錢的男人,我可以考慮。”克拉麗莎嚴肅地思考了一下。
“阿布,埃里克,克拉麗莎在考慮迷倒你們。”海迪亞立刻說,這兒最有錢的當然是馬爾福家族和萊斯特蘭奇家族。
阿布拉克薩斯和埃里克:“……”
阿布拉克薩斯和沃爾布加去更衣室了,其他人向看臺走去。湯姆穿著破舊的冬用斗篷,拿著旗子的手被凍得通紅。他拿出魔杖念了個飄浮咒,讓旗子在空中浮動著,然后在一個玻璃瓶里變出了火焰,在上面暖著手。旁邊的兩個看臺是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學院的,他們很多人也佩戴了猩紅色的裝飾,為格蘭芬多的球員加油。
兩方隊員共十四個人出場了,隨著林齊教授的哨子,雙方隊員都升到了空中。阿布拉克薩斯是找球手,他在最高的地方環視著。格蘭芬多暫時領先了四十分,隊長沃爾米爾·韋斯萊投出了三個球。迪安娜總算有點明白阿布拉克薩斯一直垂頭喪氣的原因了。
“格蘭芬多從團體上看配置很好,雖然他們的追球手有兩個水平不太好,但是韋斯萊自己沒有漏洞。”湯姆冷靜地說。
“兩個擊球手表現一般,不過配合得很好。”迪安娜看著賽場,“全看阿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