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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說到我心里去了,我還真想給妹子說個媒呢!等我尋摸好了人家,這么標致的妹子,自然也得找個匹配的人才是!”說這話的時候,清瑯又打量了江氏的妹子兩眼,那江氏的妹子聽到她們的對話卻是立刻就紅了臉,趕緊的扭頭就躲到別處去了,清瑯覺得這個姑娘溫婉端莊,標致可人!倒是跟自己的弟弟輝哥可以配上一對。輝哥今年也十七歲了,也是到了該議親的時候了。只是對于這位四小姐的品行還不太了解,她還得多了解了解才能做決定!
“那這事就讓三弟妹多費心!”江氏很大方的道。
這日晚間,韋倫有飯局,所以沒回來吃飯,清瑯自己胡亂吃了幾口,便開始逗弄著韋璟玩。現在韋璟已經五個多月了,一逗就笑,而且長得白白胖胖的,很是惹人喜愛!清瑯感覺自己越來越離不開韋璟了。要不是奶媽要喂奶,她真是想天天都抱著韋璟睡覺呢。
跟孩子玩了好長時間,又給他洗了澡,給他胖的地方都涂上了爽身粉,穿上了大紅肚兜,剛把他放在床上,這個時候韋倫回來了!晴兒趕緊的伺候韋倫洗漱了,然后又脫下外面的官服,穿上一身銀灰色暗紋的中衣才走到床邊來。夫妻兩個又逗弄了孩子好一會兒,清瑯才把孩子抱在懷里笑道:“你今晚跟誰去吃飯了?”
“幾個以前定遠大軍里的部下,他們幾個都在京畿供職。今日約我去喝酒,席間都發了不少牢騷!”說完,韋倫便往后一仰,躺在了枕頭上。
“發什么牢騷?定遠大軍里的將領們不都是論功行賞了嗎?”清瑯好奇的問。
“并不是對現在的官職不滿意,他們就是覺得現在英雄無用武之地!而且最近魏王和吳王爭斗的厲害,連他們這些五六品的武官都不放過。他們沒有家世背景,自然是不想得罪任何一方,所以很是苦惱!”韋倫回答。
聽到這話,清瑯不由得蹙眉道:“我看著現在朝廷簡直就成了黨派之爭,圣上現在也不作為,估計咱們大周的國運是要衰弱了!”
聞言,韋倫卻是十分小心的道:“這種話以后不要亂說,被有心人聽了去,也是一項大罪!”
“這不就咱們一家三口嗎?”清瑯轉頭一望,丫頭們都已經出去了。然后又笑著抱著兒子又親又啃。“是不是啊?璟兒?母親最喜歡你了,外面愿意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就好了!”此刻,韋璟被清瑯親的咯咯直笑。
看到兒子如此可愛,韋倫也忍不住上前要去親兒子,可是卻是被清瑯一把推開。道:“你的胡子茬那么硬,別把我兒子給扎哭了!”
聽到這話,韋倫卻是有些酸酸的道:“自從有了兒子之后,你就把我放在一邊了!”
聞言,清瑯白了韋倫一眼,然后還是抱著兒子逗弄。“你這么大個人了,還跟我們兒子爭風吃醋的?”
“都過了兩更天了,他怎么一點困的意思也沒有?”韋倫的手摸了摸韋璟那胖胖的小手。
“他正和我玩得高興呢!”清瑯笑道。
“趕快讓乳母去哄他睡覺吧?”說著,韋倫的手便摟住了清瑯的腰身。
感覺他的手在自己的腰間亂摸,清瑯便道:“他還沒玩夠呢!你別鬧。”
“還不鬧?自從他滿月之后,咱們才鬧過幾次啊?”韋倫的鼻息開始在清瑯的耳邊噴灑。
“怎么你嫌少了?你要是感覺我伺候你不夠,那我就給你找個通房過來伺候你!”清瑯道。
“我不要通房,我只要你!”韋倫的手開始動手解著清瑯小襖上的盤扣。
“別鬧!孩子還在呢。”清瑯扭捏了一下。
“霜葉!霜葉!”隨后,韋倫便朝外面高聲喊了兩聲。
過了一刻,房門便被推開,霜葉趕緊的跑了進來。“三爺?”
“小公子困了,帶他去找乳母睡覺!”韋倫吩咐道。
聽到這話,霜葉朝清瑯抱著的小公子臉上一看,只見小公子臉上還笑著呢,一點困的意思也沒有!不過霜葉不敢多問,趕緊的上前,清瑯無奈,心下暗笑,便把手中的孩子小心的交給了霜葉,臨走前還囑咐道:“告訴乳母,現在天氣沒那么熱了,可千萬別讓他著涼!還有這個時候的蚊子多,別咬著。”
“是。”霜葉趕緊應聲,然后便抱著韋璟出了房門。
房門被關閉之后,清瑯便推開韋倫的手抗議道:“你干嘛把霜葉叫進來啊?璟兒還沒跟我玩夠呢!你是怎么當爹的?”
但是,對于清瑯的抗議韋倫卻是置若罔聞,給她脫衣服的動作卻是一點也沒有停。“白日里你想跟璟兒玩多久就玩多久,干嘛非要搶我這一點時間啊?你說咱們都多少天沒親熱了?”
這時候,房間里的溫度好像陡然升高了!小襖和褻褲都被扔到了床下,身上只剩下一道抹胸的清瑯也被有所感染,臉紅心跳的,只是嘴上仍然嗔怪道:“不是前幾天剛……”
“都三四天了好不好?”韋倫迫不及待的壓了上去。
“討厭!”清瑯白了身上的他一眼。
“你就不想?”他一邊在她的身上摸索一邊粗喘著問。
“不想!”清瑯揚著下巴道。她都能夠感受到他的心跳,也能聽到他的呼吸,而她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開始低呼他的名字。“韋倫……”
這時候,韋倫終于是滿意了,隨后便快速的解除了自己身上的所有束縛……可是,剛入了巷就聽到外邊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然后外面的燈火也開始陸續亮了起來,遠處還傳來不少的人尖叫,哭泣等聲音。
突然聽到外面亂糟糟的,清瑯馬上朝窗子處望了一眼,感覺外邊燈火一片的,便轉頭對身上的韋倫說:“這是怎么了?外面怎么這么亂?”
“管他們呢!咱們繼續忙咱們的。”韋倫現在可是對什么都不感興趣,只想著能夠繼續戰斗!
可是,清瑯卻是已經完全沒有了興致,而且臉上似乎還有些擔心。推著韋倫的肩膀道:“快別鬧了,別是璟兒有事!”
聽到這話,韋倫也是有些擔憂,所以也興致全無,便趕緊的收回了自己的鐵杵,兩個人開始穿戴起衣服來!這兩個人還沒有把衣裳都穿好呢,外面就有人來敲門了!
“三爺,三奶奶,快起來吧,府里出事了!”外面的聲音聽著是晴兒的。
聽到這話,韋倫和清瑯一驚!隨后,韋倫披上一件長袍,一邊系扣子一邊下床去打開房門。只見這時候門外已經站了晴兒和霜葉等幾個下人。韋倫便問:“到底是怎么了?”
“剛才奴婢聽外面的人說是西院二爺那邊出事了!”晴兒一臉急切的回答。
聽到這話,韋倫轉頭望了一眼已經走過來的清瑯。清瑯聽到不是璟兒有事,所以心也就放寬了些!韋倫便又問那晴兒。“知道西院是出了什么事嗎?”
“這個奴婢也沒鬧清楚,只是剛才聽說出了人命!”晴兒回答。
一聽這話,韋倫便有些慌張,清瑯倒是有些急切,畢竟她和江氏處的還算不錯,而且又知道韋仁那個人是個不靠譜的,生怕江氏會有事,所以當下夫妻兩個便一起出門去西院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兩個人出了北院,就看到國公府的院子里都著了燈,隱隱約約看到西院那邊圍了一堆人!韋倫和清瑯帶著幾個丫頭便朝西院而去,這時候,身后又傳來韋儀的聲音。“三弟!”
韋倫和清瑯一回頭,只見是韋儀和魏氏也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等走近了,韋儀便問:“亂哄哄的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是啊,我們剛睡下!”說話間,魏氏還在整理著頭發。
韋倫便回答:“我也不太清楚,剛才只是聽丫頭說了一句說好像出了人命!”
韋儀和魏氏一聽這話,也是瞪大了眼睛!韋儀當下便道:“趕快去看看!”
幾個人趕緊的朝北院走去,韋儀和韋倫在前面走,魏氏和清瑯在其身后跟著。剛進了別院,就聽到里面有哭喊打罵的聲音!魏氏和清瑯對望了一眼,然后韋儀伸手拽住一個下人問:“到底出什么事了?”
那個小廝趕緊的跪在地上哭泣道:“回大爺的話,是我們二奶奶的妹子四小姐剛……剛上吊死了!”
聽到這話,不僅是韋儀和韋倫一驚!就是魏氏和清瑯也不敢相信,都瞪大了眼睛,感覺這有些太不能讓人相信了。因為今個清瑯還見過那位江四小姐,那貌美如花的模樣現在她都能想得起來!
韋儀也是不可置信的問那小廝。“怎么……怎么好端端的就吊死了?”
“奴才……奴才也不知道!”那小廝趕緊的低首支吾的道。
見此,清瑯便感覺這里面肯定有隱情。韋儀韋倫幾個又聽到屋子里有吵鬧哭泣的聲音,便趕緊的邁步朝正房走去,魏氏和清瑯趕緊的在他們身后跟著。進了正屋,只見江氏哭著坐在地上,韋仁懊喪的坐在椅子上,幾個姨娘和通房丫頭等都站在一邊不敢言語,屋子里的地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被打碎的花瓶,茶碗等碎瓷片!
韋儀和韋倫等還沒有說話,江氏便像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就撲向了韋仁,只見她對著韋仁又拍又打,甚至用尖銳的指甲劃傷了他,口里咒罵道:“你不是人!你就是個畜生!我跟你拼了,我妹子不能就這么白死了……”
起先,那韋仁還忍著,但是當江氏把他的臉劃傷了的時候,他便使勁一推那江氏,只見江氏整個人便摔倒在了地上!臘梅見狀,趕緊的去扶起江氏,只見江氏的頭已經碰傷了,而且還流了血。
那韋仁指著江氏咒罵道:“是她自己想不開要上吊的,關我什么事?再胡說我就打死你!”
“你要是不欺負她,她怎么會好端端的就上了吊?我那妹子還是個黃花閨女,她才十六歲,那是我的親妹子,你怎么就下得了手?這些丫頭們你要了也就要了,我的妹子你也要占為己有,你真是畜生!畜生啊……”江氏哭得用手重重的捶打著胸口,痛苦的要死!
已經站在屋子里的韋儀和韋倫,魏氏和清瑯聽了他們夫妻的對罵,頓時都面如土色,這個韋仁輕薄小姨子的事情竟然也做得出來!尤其是清瑯用一雙憤恨的眼睛盯著韋仁,他還真是人如其名,韋仁偽仁啊!
正當韋仁還要咒罵江氏的時候,韋儀對著韋仁喊道:“老二,你太不像話了!”
“我……”韋仁一回頭,看到韋儀夫婦和韋倫夫婦頓時就有些臉紅,所以沒有說話。
“江四小姐呢?”韋倫沖著屋里的人喊了一句,現在他最關心的是不是真的鬧出人命了!
“在西屋!已經不行了。”扶著江氏的臘梅哭著回答。
聽到這話,韋倫便轉身去了西屋,魏氏是個婦人,自然不敢過去。清瑯雖然也很為江四小姐感到惋惜,但是也不忍心過去看。過了一刻,只見韋倫面色凝重的從西屋里出來,對眾人道:“人已經過世了!”
這時候,江氏便從地上站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哭道:“我要報官!我一定要讓那個畜生償命!”
“趕快攔住她!”韋仁自然是不敢讓江氏去報官的。他一聲令下,幾個婆子就攔住了江氏。江氏自然是不愿意,但是她和臘梅兩個怎么也沖不出去。
這時候,魏氏見狀,便上前笑道:“二弟妹,你和二弟可是夫妻,他償命了你也就成了寡婦了,就是你的兒子也沒了爹,你可千萬不能把自己逼上絕路啊!”
而清瑯則是站在一旁,不想管這事,她倒是希望江氏能去報官,像韋仁這樣的人還真是不配活在世上,簡直就是什么女人他都敢碰!
聽了魏氏的話,江氏卻是冷冷一笑。“哼!我知道你們是不會讓我去報官的,所以我早就派人去告知我娘家了,你們等著吧,一會兒我爹娘來了,一定不會放過你這個畜生的!”最后,江氏的手指著韋仁說。大概江氏此刻也是徹底對韋仁死了心吧?這十來年她可真是受夠了!
聽到江氏已經派人去娘家報信了,韋仁氣勢敗壞的上前就要打江氏。“你這個毒婦,竟然一點情面不留!”
“你何曾對我留過情面?我嫁給你快十年了,你每天讓我過的什么日子?天天眠花宿柳,我身邊的丫頭幾乎都給你做了姨娘和陪房,這也就罷了,家里的媳婦兒丫頭你也不放過,現在連我嫡親的妹子你也要霸占,你何曾給過我一點面子?給我留過一點情面?你看看我屋子里現在還剩下什么?我的陪嫁值錢的都被你拿走喝花酒了,知道的都認為我不容易,不知道的都以為我在國公府做少奶奶不知道過得有多好。嗚嗚……要是能再選一次,我寧愿嫁給販夫走卒,也不要嫁給你!”江氏聲淚俱下的痛斥著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