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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清瑯馬上轉過身子去,嘟囔道:“誰要跟你洗鴛鴦浴?哼,你以為我是什么?你愿意搭理就搭理一下,不愿意搭理就視而不見?”
“我的氣剛消了,你又來了
!”韋倫在她身后說。
“人家不就是多說了兩句嗎?你至于對我發那么大的火嗎?”說到這里,清瑯的眼眸都濕潤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滑過。“我發現你特別愛吃醋,以前在敦煌的時候你對那個宋碧凝就沒玩沒了的。現在你又盯上芙蓉了,我跟芙蓉只是主仆關系,沒有一點別的,你整天胡思亂想什么?我要是對她有一點什么,她最起碼現在也是個通房了!”
聽到背后人的解釋,清瑯便委屈的道:“我吃醋不也是因為我在乎你嗎?反正你對別的女人多看一眼我多不舒服,更何況別的女人爬上你的床呢!再說我不是問過你嗎?問你那個芙蓉到底是不是你的通房,你當時就賣關子故意不跟我說,現在又來埋怨我!”說完,清瑯就委屈的哭泣了起來。
聽到她的哭泣,韋倫可是越發顧不得了,轉過她的身子,便開始哄勸道:“都是我的不對!好不好?”
“本來就是你不好!”清瑯趴進韋倫的懷里哽咽的道。
韋倫一邊幫清瑯抹眼淚一邊勸慰著。“好了,別哭了!放心,我以后肯定不會碰那個芙蓉的,也不會多看她一眼,你要是還不高興,那以后就不讓她進咱們的屋子好不好?”
聽到這話,清瑯擦了把眼淚說:“那倒是不用!她畢竟是老夫人的人,別到時候又去老夫人那里告狀。只要你對她別存什么心思就行了!”
“我對她有什么心思?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韋倫哈哈笑道。
“那你喜歡什么類型的?”清瑯抬頭問。
韋倫一邊攬著她一邊翻眼望著房梁道:“嗯,我喜歡長得不能太漂亮,也不會吟詩作對,有時候很溫柔,有時候就很任性,非常愛吃醋,非常小心眼,愛吃,愛睡,愛玩,馬騎的好,女紅做不好的女人!”
“討厭!你說誰呢?”聽到這里,清瑯一邊笑著一邊拍打著他的胸脯。
“就是你!”韋倫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睛灼熱的在氤氳水汽中盯著她,此刻,她的長發柔順的披散在水中,臉色紅暈,脖頸和胸前的大片肌膚露在水的外面,兩抹渾圓隱約可見,他的一雙大手已經在水下對她上下其手……
他的目光自然是嚇壞了她,她趕緊的轉身起身想逃跑。“我洗好了……”
可是,還沒跨出浴桶就被抓了回來,她的雙手趴在浴桶前壁上,他的一雙大手握著她的腰身,便開始了攻城略地……
這是一場水戰,她自然是節節敗退,他則是勇往直前,直到她連招架之力都沒有了,他仍然在進攻,進攻,再進攻……
最后,她竟然不爭氣的昏厥了過去,他自然是一陣驚嚇,怪自己玩的太猛了。直到很久以后,她才在床鋪上醒來,她嗔怪他不知道憐香惜玉,他則是埋怨她身體太差,告訴她以后一定要好好鍛煉身體,直到可以和他能大戰三百回合!
翌日一早,晴兒端著早飯經過院子,看到芙蓉已經跪在院子中央了,她瞥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冷哼了一聲,便轉身進了周媽的屋子。
晴兒把飯菜放在桌子上,便對正在梳理頭發的周媽道:“姑媽,吃早飯了
!”
“嗯。”周媽放下梳子,便走到飯桌前坐下。
晴兒便冷笑道:“姑媽,你沒看到芙蓉的狼狽樣子,估計沒半天,全公國府的人就都知道了,看她以后還那么囂張不?”
“行了,別幸災樂禍了,好好當好自己的差事才是要緊。有人要作死,肯定就有人收她!”周媽一邊吃飯一邊道。
“姑媽,您說這芙蓉不會又跑到老夫人那里去告狀吧?”晴兒問道。
“除非她是永遠也不想在咱們北院待了,這次可是三爺惱她,不是三奶奶惱她!這次明顯就是三爺是給三奶奶出氣,所以你以后也要小心點。對三奶奶不要不敬!”周媽說。
“難道三奶奶還能越過三爺去不成?”晴兒卻是不服氣的道。
“三爺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是個重情義的人,這次他對三奶奶是動了真心的。咱們這院里第一個跋扈的下人就是芙蓉,現在三爺第一個拿她做筏子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咱們都是三爺最信任的人,所以咱們不能跟他對著干!”周媽囑咐道。
“我知道了,姑媽。”晴兒口服心不服的點了點頭。
從那日過后,芙蓉果真是不言不語,每日里到了時辰就去院子里跪著,一直跪滿了十日才算告終。就算是不跪了以后,芙蓉也是灰頭土臉的,畢竟她被罰跪的這事不但是北院里的人都知道,就是國公府里十亭人也有八亭人知道了。平時和她要好的是同情她幾句,和她結仇的那真是幸災樂禍的,雖然芙蓉是氣得咬牙切齒,但是也少不得暫時忍著,現在她得夾著尾巴做人,畢竟剛惹惱了主子,在生出什么事來可是沒人能保住她的!
從這日開始,韋倫也不光是宅在家里了,時不時的就出門去會會朋友,當然有的時候也會帶著清瑯出去散心。夫妻兩個每日一早就會去給老夫人請安,老夫人倒是沒有再找清瑯什么事,清瑯也是恭敬的在老夫人跟前站一會兒規矩。直到韋倫一個月的假期滿了,韋倫便被圣上提拔為禁衛軍統領,一躍成為掌管京城軍隊的最高長官。連日來便有不少人前往鄭國公府送禮慶賀,不過韋倫一概不見,每日里除了去衙門便在家中,反倒是很少外出了。因為韋倫水漲船高,連老夫人也對他熱切了一些,當然暫時先不會找清瑯的麻煩。而韋儀和韋仁也對他熱絡了許多,魏氏也時常的派個人來給她們三房送東西,江氏倒是平常,也送了一些東西過來慶賀。清瑯在鄭國公府平時除了去給老夫人請安,再就是去花園里逛逛,很少去大房和二房串門。因為她一不喜歡魏氏的那種精明逢迎,二是不喜歡韋仁的那雙色勾勾的眼睛,江氏這個人倒是老實忠厚,她還是喜歡的,只是可惜嫁了韋仁這么個人!
這日午后,清瑯身子很是不舒服,后來發現原來是葵水來了,便歪在榻上歇著。不過心中卻是有些暗暗高興的。因為這葵水來了,韋倫也就能消停幾日了。這些日子她真是天天腰酸背痛的,感覺晚上累得總是做夢,可是韋倫卻是樂此不疲的,這下可好了,她能安安心心的休息幾天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耳邊便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再然后就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不過她卻是懶得睜開眼睛的。稍后,便感覺有人在她的身側坐了下來,再后來就是有一只大手摸上了她的頭。那只大手很是溫熱,讓她感覺十分的舒服!
“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清瑯迷迷糊糊的問,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今天出去辦事,就沒有回衙門。”韋倫回答。
“哦
。”清瑯還是懶洋洋的不想動。
見她有些不對勁,韋倫便蹙著眉頭問:“你這是怎么了?”
“難受!”清瑯說了兩個字。
“哪里難受?”韋倫不由得上下打量了她兩眼。
“肚子難受!”清瑯這個時候已經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聞言,韋倫便站起來道:“我叫人去請個大夫來!”
聽到這話,清瑯趕緊的伸手拉住他的手臂道:“我沒事,不用請大夫!”
這時候,韋倫端詳了清瑯一眼,道:“你的臉色很不好看,有病可是不能耽誤了!”
“我……不是病!”清瑯支吾的說了一句。
“那你是怎么了?”韋倫聞言便又坐在了她身邊。
清瑯靠在枕頭上,拉著韋倫的手,臉色一紅,回答:“我是葵水來了!”
一刻后,韋倫才算是反應過來。笑道:“怎么這么快又來了?”
“哪里快了?都快一個月了!”清瑯白了韋倫一眼。
韋倫撫摸著清瑯的手,無不惋惜的道:“本來還有十二式沒有體驗過,看來得等幾日了!”
聽到這話,清瑯的臉又是一紅!啐罵道:“一點正經也沒有?你現在可是禁衛軍統領了,朝廷里的二品大員,也不怕被人笑話!”
“難不成所有的二品大員還不準跟自己的夫人說些私房話了?要是這樣,我現在就跟皇上辭官去!”韋倫一本正經的道。
“行了,你這都是說得哪跟哪啊?”清瑯推了他一把。
韋倫卻是笑道:“好了,這幾日你好好休息,我也可以忙一些軍務!”
“我看不錯!”清瑯微微一笑。
這時候,房門被推開,霜葉進來稟告道:“奶奶,咱們家大老爺派人送了一張請柬過來!”
聽到這話,清瑯便坐了起來,疑惑的道:“請柬?大伯父家有什么事還送個請柬過來?”
“奶奶看看就知道了!”霜葉說完便將請柬雙手遞了過來。
清瑯狐疑的接過請柬,打開低頭看了兩眼,不由得道:“大伯父要納妾?”
“來送請柬的婆子說日子就定在這個月的十六,說是讓奶奶到時候也去熱鬧熱鬧!”霜葉回答。
“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嗎?”清瑯問。
“還有誰?就是那個良宵唄!”霜葉說。
上次廖氏說良宵被俞伯年藏在了莊子上,現在祖母的二十七個月的孝期剛過,沒想到大伯父就要納良宵為妾了。心里嘆了一口氣,便道:“你去告訴送請柬的婆子就說我一定去,別忘了賞給她一吊錢!”
“是
。”霜葉便應聲去了。
霜葉走后,韋倫便伸手拿過清瑯手中的請柬,低頭看了一眼,不禁笑道:“你大伯父都快六十的人了,還要納妾?”
清瑯白了韋倫一眼。“你們男人哪里有不喜歡年輕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