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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么樣?”清瑯負氣的道。
“你覺得她應該是丫頭還是通房?”韋倫沒有直接回答清瑯的問題。
“就是因為我不知道,所以我才問你啊!”清瑯說。
可是,韋倫卻是并不想告訴她答案。“這個等你自己觀察吧!”
“喂,你這是什么話啊?我自己觀察我還用得著問你嗎?”清瑯有些氣勢敗壞了。
可是,下一刻,韋倫便上前一把抱住她,并且低頭用自己的唇壓住了她的……
清瑯現在卻是只想趕快知道答案,哪里有心情跟他糾纏這個?所以便扭捏了幾下想推開他,但是韋倫卻是絲毫不放手,轉而又把自己的重量疊加到了她的身上,并且上下其手,最后竟然開始動手脫她的衣裳了!
“快放開我!你做什么啊?”感覺到他又要那樣,清瑯真是著急了!
而他則是溫柔以待,卻是并不放開她,輕輕的吻她的額頭,臉頰,嘴唇,耳垂……所到之處都帶去了一片灼熱!漸漸的,她也不再掙扎了,反而化作了一灘春水。
他的聲音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嘶啞了。“還疼嗎?”
一聽到這話,清瑯便噘嘴撒嬌的道:“還說呢,今天一走路都疼!”今天去慈養閣的時候真的是隱隱泛疼,不過少不了得忍著,又不好意思直接和他說的!
聽到這話,韋倫愧疚的說:“我會輕一點的!”
“不要了!”清瑯嘟囔著。
他則是連哄帶騙的褪去了她的衣衫,又開始了攻城略地,只是這次動作很輕柔,她也漸漸的沉浸其中,把個剛才的話題都忘了……
激情過后,她便無力的沉沉睡去。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色都暗淡了,該死的她竟然整整睡了一個下午!轉眼望望枕頭邊上已經沒有人了,她不由得掙扎著起來,感覺整個人都筋疲力盡的慵懶的不愿意起來!
撩開床幔,也不想叫人,自己走到櫥柜前找了一套衣裳出來穿上,剛坐在梳妝臺前想梳理一下頭發。不想房門便被打開了,只見是扶柳和霜葉進來了,大概她們也是聽到了屋子里有動靜了吧?
霜葉走過來笑道:“奶奶起來了?讓奴婢幫您梳吧?”
清瑯點了下頭,便將手中個梳子遞給了她。這邊扶柳走到床前,看了一眼那凌亂的床單和被褥,不禁低頭一笑,然后便趕緊的收拾起來。清瑯此刻也顧不上什么害臊了,只感覺整個身子都不太舒服。霜葉見狀,趕緊停下梳頭的手問:“奶奶,要不要泡個熱水澡?”
“嗯。”清瑯趕緊點了點頭。
隨后,霜葉便趕緊出去叫人去抬熱水來。不一會兒工夫,春燕和春英便帶著兩個干粗活的丫頭把熱水抬了起來。把熱水桶抬到了后面內室的屏風后面,屋子里也有了氤氳水汽。隨后眾人才出去,屋子里只留下了扶柳和霜葉兩個,清瑯褪盡衣衫,身子進入了漂著紅色玫瑰花瓣的大木桶中。熱水迅速包圍了她的身子,也幫她趕走了疲倦。
隨后,扶柳便上前道:“奶奶,這兩日奴婢和霜葉兩個打聽了一下,原來那個周媽是三爺的奶媽,據說跟著姑爺都有二十多年了!”
“那個晴兒也是從小就跟著三爺伺候的,芙蓉是前幾年老夫人身邊的人,三爺回京之后就專門被派到這北院來伺候三爺的!”霜葉也在一旁道。
聽到這話,清瑯點了點頭,她們打聽到的和韋倫說得一樣!便問:“還打聽到什么了?”
“據說這周媽就是這北院的總管,什么事都是她說了算,而且三爺對她十分尊重,只要是她開了口,從來都不拂了她的面子!還有那個晴兒也十分得三爺的信賴,三爺的好多東西都是她收著。對了,這個晴兒還是周媽的侄女,她們兩個在這院子里是獨大的!”扶柳回答。
霜葉又道:“那個芙蓉也是個難纏的,她仗著是老夫人給的人,所以在這院子里也沒人敢惹。一有什么事她就去回了老夫人,過不了多久就會有老夫人身邊的人來給她做主!不過好像并不怎么得三爺的心。據說三爺有什么動態可能都是她去給老夫人報信的,三爺自然是不高興的!”
“那是自然!”清瑯心想:這不是在韋倫身邊安插了一個密探嗎?不過她也知道韋倫由于從小不是在京城長大的,所以她和鄭國公夫人的母子之情還是很淡薄的,遠遠沒有鄭國公夫人和另外兩個兒子親密!
扶柳又說:“據說這芙蓉是老夫人身邊長得最漂亮的幾個丫頭之一,老夫人把她派到三爺的身邊來大概是想讓她給三爺做妾的,所以當初可是羨煞了好多丫頭呢!”
聞言,清瑯便問:“那這個芙蓉現在混上通房了沒有?”
聽到這話,扶柳便搖頭道:“這個……奴婢也沒打聽出來!這種私密的事只能是問當事人,外人估計也不知道!反正據說這個芙蓉和晴兒兩個人很是不和,兩個人常吵架。”
聽到這話,清瑯倒是來了興致的問:“那知道她們每次吵架三爺偏袒著誰?”
“據說三爺很少理會這事,都是讓周媽去處理!倒是這個周媽會不偏不倚的,誰錯了就罰誰,并沒有偏袒自己的侄女的!”扶柳回答。
清瑯點了點頭道:“芙蓉是老夫人給的人,別說周媽,就是三爺也不能說什么!”通過這些話清瑯倒是也知道了,大概這芙蓉和晴兒也是互相在韋倫面前爭寵的,所以才會不和,大概這兩個丫頭都對他有意,就是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態度了。論相貌,論風情,自然是芙蓉更是一籌!但是晴兒畢竟是從小伺候韋倫的,大概應該培養了很深的情意,所以他才不管她們吵架的事吧?那他到底是青睞哪一個?還是兩個他都喜歡?想到這里,清瑯一下子心情就不好了,難不成這兩個都和他有了什么不成?怪不得他晌午的時候怎么問都不說?
隨后,清瑯又問:“怎么今天她們都沒有進來伺候?”按理說她現在已經是這北院的女主人了,韋倫身邊的丫頭自然也是她的奴才才是。
霜葉趕緊回答:“奴婢知道您不喜歡她們,所以便沒讓她們進來!”
“嗯?!鼻瀣橖c了點頭。說實話,她還真是討厭她們的。平時也不想見她們,也罷了,等到韋倫回來她們再進來伺候就是了!
等到清瑯沐浴更衣之后,房間里早就已經掌燈了。春燕,春英,芙蓉和晴兒進進出出的擺飯,可是韋倫卻是還不見蹤影。清瑯坐在梳妝臺前一邊由霜葉梳頭一邊吩咐一旁的扶柳道:“你去二門上看看怎么三爺還沒回來?”
扶柳應聲去了,不一會兒便回來稟告道:“奶奶,三爺晌午后出去會朋友了,奴婢跟韋青剛才正好走了個碰頭,說是三爺讓他回來告訴奶奶一聲,讓奶奶先吃飯,他過一會兒子再回來!”
聽到這話,清瑯有些好奇,新婚第一天他怎么還出門了?便又問:“那說沒說三爺回不回來吃飯?”
“說是回來吃飯,讓奶奶給留點飯菜就是了,省得還得重做!”扶柳回答。
“知道了!”清瑯點了點頭。
這時候,飯菜已經在桌子上擺好了,扶柳便問:“奶奶,趁熱把飯吃了吧?”
“把飯菜都放在暖壺前,我等三爺回來再吃!”她自己吃有什么意思?說完,便轉身走到榻前,靠在上面,伸手拿了一本書隨意看著。見狀,扶柳和霜葉只得照做,然后才退了出去。
直到大概一更天的時候,外面才響起了動靜。隨后房門便響了,只見穿著一身青色夾袍子的韋倫從外面回來。清瑯趕緊放下手中的書,踏上鞋子迎上去笑道:“怎么才回來?還沒吃飯吧?”
這時候,芙蓉和晴兒已經一個端著臉盤一個拿著毛巾進來伺候韋倫洗臉。韋倫洗了一把臉,然后便接過毛巾一邊擦臉一邊對清瑯道:“今個南邊的一個朋友進京了,托我辦了點事,所以回來晚了!對了,這個朋友帶了不少南邊的特產過來,老夫人那里和大哥二哥那里我都派人送去了一些,剩下的咱們留一些,然后等三日回門的時候帶上給你父母送過去!”
聽到他還想著自己的父母,清瑯微微一笑。“好??!”
這時候,芙蓉在一旁獻殷勤的道:“三爺,飯菜還熱著,您趕快趁熱吃吧!”
韋倫點了下頭,晴兒便趕緊的去八仙桌前盛飯。一旁的霜葉見狀,便笑著道:“三爺,奶奶也還沒吃呢,等了您有一個時辰了!”
聞言,韋倫轉眼望著清瑯嗔怪的道:“我不是讓韋青回來告訴你讓你自己先吃嗎?”
“我一個人吃沒意思,索性就等你回來了!”清瑯笑道。
聽到這話,韋倫一笑,便伸手拉著清瑯一同走到飯桌前,說:“也好,你陪我喝一杯!”
夫妻二人對坐在八仙桌前,晴兒給他們都倒上了酒,韋倫掃了一眼屋子里的下人們,便吩咐道:“都下去吧!”
幾個丫頭福了福身子,便都退了下去。一時間,屋子里只剩下了韋倫和清瑯兩個。清瑯便問:“你今個什么時候走的?”說話間,臉上還有些紅暈,下午的纏綿情景又在眼前。
韋倫則是笑道:“你睡著了我就走了,你睡得可真沉!”
聞言,清瑯不好意思的說:“人家累了嘛!”
“那就多補一補!”韋倫說著便夾了一塊排骨放在了清瑯的碗里。
聽到這話,清瑯羞赧的一笑,然后便低頭吃了起來。說是陪著韋倫喝酒,其實清瑯不勝酒力,只是喝了兩小杯罷了,倒是韋倫喝得很有些興致,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說著話,仲春的夜里還是有些涼的,屋內的燈火溫馨而明亮,兩個人如膠似漆的真是羨煞了旁人!這一晚,韋倫自然仍舊纏著清瑯不放,清瑯抗議著說明日還得早起去老夫人面前立規矩,但是韋倫卻是說那就早睡早起,晚飯過后,韋倫洗了個澡,便迫不及待的抱著嬌妻上床了。當然這一夜仍舊是纏綿無限,擰麻花擰得不亦樂乎,清瑯則是開口求饒了他才放過她,等到這日一早起來,清瑯又是有些頭重腳輕的,直接就埋怨被韋倫害得,韋倫只是抿嘴笑著。好在在老夫人面前立完了規矩就沒有別的事好做了,趕快回來睡了一個回籠覺才算緩了過來!
第二日就是回門的日子,早飯過后,韋倫便派人打點好了一切,然后便帶著清瑯一路坐馬車去了俞家。這一天對俞家來說也是個大日子,畢竟韋倫可是乘龍快婿,所以俞家三房的人都早早過來了,李氏也早就準備好了豐盛的酒席就等女婿和女兒過來了。韋倫倒了俞家之后,對著俞仲年和李氏夫婦又行了大禮,而且帶來了好多禮物,而且是每個人都有份的。這可是大大的讓俞仲年和李氏在眾人面前風光了一次!
眾人自然也是奉承說好話的多,不過汪氏雖然來了,但是并沒有說幾句話,看著清瑯嫁得如此好大概又想起來自己的女兒來,竟然在酒席上還掉了幾滴眼淚,這大喜的日子讓李氏很是不高興,但是也不好說什么,只是不理會她罷了!廖氏跟汪氏本來就不睦,自然也是不能勸她什么,只能事后跟李氏說了幾句賠不是的話,畢竟她和汪氏都是大房的人。李氏是個明事理的,自然知道這并不關廖氏的事,所以廖氏才算是安心了!這里面自然還有一個人生氣不甘心的,自然就是林姨娘,看著李氏的女婿過來如此的排場,想想自己的女婿的寒酸模樣,她真是恨死了,但是也沒有辦法,只能是在一旁悶悶不樂的,李氏見了,也不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