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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阿布拉那擔憂的眼神,趙子昂隨后便低首用自己的口堵住了她的嘴巴……
他突如其來的熱情迅速的就感染了阿布拉,她的雙手勾住了趙子昂的脖子,熱情的反應著他!她知道她和他見面的時間有限,所以便伸手去解他的腰帶。感覺到她的小手的動作,趙子昂馬上停止了對她的舔吻,蹙著眉頭握住她的手問:“你要做什么?”
聽到這話,阿布拉抬眼盯著他問:“你不想要我嗎?”
“我……”他當然想,而且想得發瘋,但是他還是有一絲理智的。
見趙子昂支吾了,阿布拉便哀傷的道:“你是不是嫌棄我是殘花敗柳了?”
“我從來沒有那么想過!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潔白無瑕的。”趙子昂怕她傷心趕緊道。其實,在他的心中他也是一直這樣想的。
“真的?”聞言,阿布拉的臉上便閃現了一絲微笑。
“真的!”趙子昂重重的點頭。
“那你愛不愛我?”阿布拉又問。
趙子昂好笑的道:“這還用問嗎?”
“當然!”阿布拉認真的仰著小臉。
“愛!”趙子昂很認真的點頭。
聽到這話,阿布拉便滿意了,然后便用雙臂勾著他的脖頸帶著萬種風情的說:“那你表現給我看,你有多愛我!”
聽到這話,趙子昂的眼光也灼熱了起來,就是連呼吸也開始局促??吹剿姆磻?,阿布拉嬌媚的一笑,然后便松開他的脖頸,伸手來到自己的腰際,緩緩的解開了腰帶,瞬間,宮裝便散開了,她反手脫掉了肩膀上的宮裝,然后便露出了潔白的脖頸和肩膀,胸前只有一件碧綠的抹胸,再然后裙子也散落到地上,下身只著了一件白色的褻褲。看到眼前如此美好的人兒,趙子昂也喪失了理智,他伸手一把便拽斷了腰間的腰帶,然后快速的脫掉了大紅色的喜服,再然后連里面同色的中衣也全部脫下,當他打著赤膀走到阿布拉的跟前,隨后便彎腰一把把阿布拉打橫抱起,轉身便走向了床鋪的方向!
床幔散落,一件件的貼身衣物從床上被扔下來,兩道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接著床鋪也開始輕輕的搖晃了起來……
此刻,清瑯在外邊焦急的等待著,抬眼看看去取衣服的阿迪還沒有到來,再看看面前那道緊閉的房門,大概她不去催里面的人是不會出來的!正在忐忑的時候,忽然背后被人打了一下!
“?。俊鼻瀣樀秃粢宦?,轉身一望,只見是穿著黑底金線勾勒的棉袍的韋倫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吹绞撬挥傻绵凉值溃骸澳銇硪膊怀鰝€聲?可是嚇死我了!”
見清瑯的手撫著胸口,韋倫不禁問道:“對了,你不是帶著德妃娘娘來換衣裳嗎?怎么你沒跟著進去?。窟@大冷的天你在這里站著做什么?”
“我……”清瑯剛想說什么,不想不遠處卻是走來了一位穿著太監衣服的公公。
韋倫看到那位公公不禁道:“那不是王總管嗎?”
“王總管怎么會到這邊來了?”這王總管可是伺候皇上的人,而且是內務府總管。
“大概是來尋德妃娘娘的吧?據說現在皇上頗為寵愛這位吐魯番公主,下了朝之后一時一刻也離不開她呢!”韋倫笑道。
聽到這話,清瑯自然是很心慌!想進去提醒一下阿布拉,但是卻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這位王總管已經來到了她和韋倫的跟前。
“四小姐,圣上讓咱家來問一下德妃娘娘的衣裳換好了沒有?咦,韋大將軍也在啊?”王總管看到清瑯便問阿布拉的去向,看到韋倫又笑著跟韋倫說了兩句。
“王總管何必親自來跑一趟?叫個小太監來問一聲就是了!”韋倫笑道。
“那可不行!皇上親自吩咐的,老奴哪里敢不親自來啊?要不然皇上還以為老奴偷懶呢?”王總管笑道。
清瑯雖然有些心慌,但是還是定了下心神,回答:“剛才德妃娘娘突然有些肚子疼,大概是吃了些涼東西,所以正在屋內出恭!”
“這樣啊?那誰在里面伺候?”王總管隨后問。
一聽這話,清瑯有些慌,不過趕緊道:“德妃娘娘說不想外人伺候,侍女阿迪又去王府外的鳳輦上給德妃娘娘取衣裳了,所以娘娘跟前無人伺候!”
“娘娘身邊無人伺候怎么行?不如老奴進去伺候!”聽到這話,王總管便要朝臺階上走去。
見狀,清瑯可是要急死了!怎么能讓王總管進去呢?他一進去不就全部露餡了嗎?所以,她趕緊的上前攔住了王總管的去路!
“哎,你干嘛攔著我???”王總管抬頭望著清瑯道。
“哦,王總管,阿迪來了!還是不勞您的大駕了?!边@時候,只見阿迪懷里抱著一個包袱跑了來。
阿迪是個激靈的丫頭,一看到王總管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所以趕緊的上前福了福身子道:“王總管,還是讓奴婢進去伺候吧?您也知道德妃娘娘不習慣外人伺候的!”
聽到這話,那王總管便點了點頭?!班?,德妃娘娘是有這個規矩。那老奴就先告退了,不過你們可快點,皇上都催了!”
“是!王總管慢走?!卑⒌馅s緊道。
等到王總管走遠了,清瑯才算是松了一口氣!然后便趕緊吩咐阿迪道:“你趕快進去伺候德妃娘娘更衣,并催著點,皇上已經著急了!”
“是?!卑⒌蠎暫蟊阙s緊的拿著懷里的包袱上了臺階并進了屋子。
等到房門再次被關閉之后,清瑯轉眼望向了一旁的韋倫,只見韋倫正用一種猜度的眼光盯著自己看,她不由得摸了下臉頰道:“怎么這么看著我?”
“你有事瞞著我?”韋倫很快就下了個這樣的定論。
“我……有什么事瞞著你???凈胡說!”隨后,清瑯轉過頭去望向別處,不想面對韋倫的那雙眼睛。她是不善于撒謊的,而且感覺韋倫的眼光好銳利,讓她的心都在不安!她也有些猶豫該不該把這件事情告訴韋倫,她知道韋倫肯定不會出賣兄長的,但是這件事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危險。
下一刻,韋倫便伸手握住清瑯的肩膀,情緒不禁有些激動的道:“有什么事你還不能告訴我?”
“我……”清瑯被問得有些啞然。是??!難道她還不信任韋倫嗎?
見她還是不肯說,韋倫便松開了她的肩膀,道:“你既然不說,那我就自己進去看看好了!”
見韋倫真的朝屋子走去,清瑯趕緊的拽住他的胳膊,道:“你別沖動好不好!大不了我告訴你就是了。”
“你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韋倫轉頭望著清瑯。
清瑯把他拽到一邊,并讓他附耳過來,把事情簡單的對他說了一遍。聽到清瑯的話,韋倫真是驚得半天沒有緩過神來!愣了半天,才自言自語的低聲道:“怪不得表兄這些日子一直好像都有心事似的!原來是這么回事?!?
“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能向任何人透漏一個字!”清瑯囑咐韋倫道。
韋倫正色的道:“這件事是關系到身家性命的,我自然有分寸!只是表兄這個人一向沉穩,遇事很有分寸,怎么這次卻是如此糊涂?”
“說到底是逃不過這一個情字!”清瑯皺著眉頭說。
“必要的時候就應該揮刀斷情!”韋倫說。
清瑯瞥了韋倫一眼,半開著玩笑道:“說得輕巧?你是沒見過那個阿布拉公主,長得國色天香,極具異域風情,而且渾身都散發著令人心曠神怡的香味,又對兄長一往情深,要是你啊可能早就拜倒在其石榴裙下了!”
“誰說沒見過?剛才圣上和那德妃相伴而來,我早就看到了。說實話在我眼里也只不過爾爾罷了。要我說還不如你長得順眼呢!”韋倫對清瑯的話嗤之以鼻。
“我怎么能跟人家比?”清瑯白了韋倫一眼,不過心中卻是十分受用的。
這時候,韋倫朝清瑯的方向靠了靠,還用鼻子在清瑯的頭上聞了聞,然后才道:“嗯,我感覺你身上的香味也挺讓人心曠神怡的!”
“討厭!”清瑯推了韋倫一把。
正在這時候,房門被從里面打開了,只見阿迪先走了出來,隨后便是換了一身乳白渾身都鑲嵌著同色珍珠的宮裝,發髻也重新梳理了一下,戴了一套銀色鑲嵌珍珠的首飾。而且整個面容冷淡的很,整個人看起來非常高貴。不過細心的清瑯還是發現阿布拉的臉頰有些緋紅。
見德妃出來了,清瑯便趕緊的走過去,笑道:“德妃娘娘,皇上已經久等了,請趕快移步吧?”
“好!”阿布拉點了點頭,然后就跟著清瑯一起朝花廳的方向走去。
德妃重新回了宴席之后,她這身裝扮自然又是驚艷全場。已經喝得有些高了的皇上拉住她的手不放,在座的嬪妃都投去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好在宴席很快就結束了,皇上,皇后,韋貴妃,德妃以及眾位嬪妃都回宮了。送走了皇上和皇后等之后,皇子們,公主們,皇子妃們也都紛紛告辭,再就是命婦以及女眷們也都回府了。一直到了快黃昏時分,清瑯才扶著齊王妃回到了她的寢宮。
清瑯扶著齊王妃躺在了榻上,齊王妃靠在軟枕上道:“這一天可是累壞了我了!”
“王妃就是累也是高興的!”桂嬤嬤趕緊的端了一杯茶過來。
齊王妃接過茶碗壓了兩口,才道:“可不是嗎?我啊盼這一天可是盼了有多少年了!”
“王妃莫急,以后的喜事還多著呢!這今年臘月郡王爺娶了親,等到明年這個時候估計您就能抱上孫子了!”桂嬤嬤笑道。
“盼著吧!”齊王妃高興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