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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你在這里等著我呢?還要我所有的私房,你的胃口還真大呢!”聽了清瑯的話,韋倫把銀票收了起來,然后便捏了一下清瑯的下巴。
“我不是說了嗎?如果你愿意的話,你要是不愿意的話我可是不會勉強的!”清瑯的眼睛里透著狡黠的光芒。心想:反正我現在可是知道你最少有一萬兩銀子的私房了!
“愿意!愿意!一百個愿意!”稍后,韋倫只好道。
“這還差不多!”清瑯滿意的笑了。
隨后,清瑯忽然想起來問:“對了,那個秦太守怎么樣了?他收受吐魯番君主賄賂的事情有沒有被治罪啊?”其實,她最關心的并非是這秦太守,而是那秦太守的夫人宋碧凝!只是不太好意思直接問那個宋碧凝怎么樣了,怕韋倫會說自己小心眼。
“表兄回京之后便向當今圣上稟告了此事,圣上得知此事之后非常震怒,當即就下發了將秦太守革職拿問的圣旨。在我回京之前,圣上便另外選派了一位官員去敦煌上任了!”韋倫回答。
“那秦太守的案子審完了嗎?”清瑯不由得問。
“我回京的時候聽說早就審完了,圣上念在他老邁,又為朝廷出過力,所以抄沒了家產,流放到嶺南去了!”韋倫道。
“嶺南?那豈不是離敦煌還要幾千里啊?”清瑯驚訝的道。
“不錯!他那個年紀,這一被革職拿問本來就嚇個半死,年老體弱再被流放上幾千里,恐怕到不了嶺南就會歸了西!”韋倫說。
“那他的家人怎么樣了?是不是也要一起比流放啊?”雖然清瑯很討厭那個宋碧凝,但是想到她也要一起被流放的話,她心里還是多少有些內疚的。因為仿佛宋碧凝的每一步命運都在她不經意間被決定了!
聞言,韋倫看了望著自己的清瑯一眼,然后笑道:“你要是想問宋碧凝的話就直接問好了,何必拐這么大一個彎?”
“哼!不說就算了,何必故意賣關子?”剛才她還問一句韋倫就說一句,突然一要提到宋碧凝了,他就不說了,清瑯所以便故意揚起了下巴道。
看到清瑯這個樣子,韋倫卻是道:“秦太守的幾個兒子其實都是紈绔,女兒都已經出嫁,表兄一念之仁,就不追究他們了,不過也都被攆出了太守府,從此也就是過著平民百姓的生活罷了
!”
聽到韋倫的話,清瑯不由得有些生氣,明明她想知道的是那個宋碧凝的消息,可是他偏偏不講!所以,下一刻,她便生氣的道:“你故意和我作對是不是?”
“你剛才明明就是問的秦太守的家人啊?我說的不就是他的家人嗎?”韋倫做無辜狀。
“那宋碧凝是秦太守的老婆,她不是秦太守的家人?”清瑯咄咄逼人的問。
看到把清瑯逗弄急了,韋倫趕緊笑道:“那個宋碧凝我看她也可憐,所以便派人把她送回到她的母家去了!”
聞言,清瑯雖然知道韋倫這么做也是出于當日對她的內疚,這樣連她似乎也安心了一些,但是心里還是有些不太舒服,便出言諷刺道:“我說呢!韋大將軍肯定是憐香惜玉的!”
聽到這么酸溜溜的話,韋倫趕緊摟著清瑯的肩膀哄道:“在我眼里你才是香才是玉,別人啊都是狗尾巴花罷了!”
清瑯卻是冷哼一聲。“哼,就怕你看多了香啊玉啊的,就突然想看看狗尾巴花了!”
“誰說的?香啊玉啊的我現在可是還沒看夠呢!”說罷,他便低首親吻上了她的唇。
“嗯……”清瑯扭捏了一下,自己便被他壓在了身下。
這個吻進行了很久很久,直到她和他都呼吸急促,滿臉緋紅,兩個人都心猿意馬的時候,他才輕輕的放開她,深夜里,她和他的呼吸聲都能聽得到,雖然彼此渴望著彼此,但是都還保持著最后的理智。她想把最寶貴的留到洞房花燭夜,更不想讓他看輕了自己,而他則是不想勉強她。這一晚,直到快四更天的時候他才離開……
翌日,清瑯自然是起不來了,一直睡到日上三竿了才起床,還是被扶柳和霜葉叫醒的。
穿戴好了衣裳,洗了臉后,清瑯便坐在梳妝臺前讓霜葉幫著梳頭,一旁的扶柳收拾著床鋪。望著銅鏡中的自己,清瑯的腦海里卻都是想著昨個晚上的情景。昨個被他抱在懷里親吻的景象仿佛就在眼前,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再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感覺現在嘴唇還有些紅腫呢!
背后的霜葉一邊梳頭一邊道:“小姐,您怎么今早上睡得這么沉啊?”她和扶柳可是叫了半天才把門叫開的。
正在想著昨個情景的清瑯乍一聽到霜葉的話,便趕緊把手放了下來,并道:“昨個晚上睡不著,天蒙蒙亮了才睡著,所以就起晚了!”
“一晚上都沒睡著?小姐,您是不是又想大將軍了?”霜葉不由得開玩笑的道。
“死丫頭!專會拿我窮開心!”聽到霜葉的話,清瑯便不好意思的咒罵道。、
聽到主子的咒罵,霜葉只是站在那里嘿嘿笑,不一會兒,頭就梳完了。這時候,收拾完了床鋪便收拾榻上的扶柳忽然看到榻上躺著一把非常漂亮的鑲嵌著紅藍寶石的匕首,她拿起那只匕首,不由得驚訝的張開了嘴巴。“好漂亮的匕首啊!好像還是黃金打造的。”
剛說完這句話,不想清瑯卻是快步的走到她的跟前,伸手就把扶柳手中的匕首搶了過去,并轉身就走到床鋪前放在了枕頭底下。心里不禁也有些懊悔:怎么昨個晚上韋倫走了之后她就沒想起來把這匕首收好呢?現在讓兩個丫頭看到,她們一準會懷疑是韋倫來找過自己了,真是丟死人了
!雖然她們也知道韋倫以前晚上也來找過自己,但是現在她和他定了親,感覺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被搶走了匕首的扶柳愣了一下,然后霜葉也走了過來,兩個人對望了一眼,便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過看到主子仿佛不愿意讓人說起這事,所以她們兩個也就選擇了閉嘴。正在這時候,只見宋嬤嬤走了進來。笑道:“瑯姐呢?”
聽到宋嬤嬤的聲音,清瑯趕緊起身,笑道:“嬤嬤怎么來了?”
宋嬤嬤走過來笑道:“這不是鐵生和秀紅前幾天成了親了嗎?太太讓他們兩個過來給你磕個頭,以后就讓他們認下了你這個主子了。太太說,等明日就打發他們先去咱們的那處莊子上熟悉熟悉,再去兩處鋪子里待上些日子,最后就讓調教調教他們如何管家,讓王三教給他們怎么應付主子們奴才們之間的事!要知道這陪房以后可是要幫著你管理家事,并且打點外邊的事的。以后你可是得依仗他們的!怎么的也得趁著這兩個月把該教的都把他們教會了才是。”
“母親想得真周到!”清瑯點頭道。
“哪個母親不為女兒都想到了?太太也是一片慈母之心呢!”宋嬤嬤拍了拍清瑯的手背。
隨后,清瑯便坐在八仙桌前。宋嬤嬤便到門口叫了在外邊候著的兩個人進來了。下一刻,只見一個長得很魁梧的年輕后生帶著一個也長得高高大大的并且濃眉大眼的婦人打扮的小媳婦兒進來了。
一進來,鐵生和秀紅便趕緊的跪在地上磕頭道:“奴才給小姐請安!”
“起來說話吧!”清瑯笑道。
鐵生和秀紅趕緊的站了起來。“謝小姐!”兩個人都垂著頭,誰也不敢抬頭看的。
看到他們如此拘束,清瑯便道:“太太既然說你們以后都跟著我了,那咱們以后就是主仆了,在我面前不必太拘束。只要你們忠心為我,我也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奴才們一定對主子忠心不二!”鐵生和秀紅趕緊道。
這時候,清瑯沖著扶柳看了一眼,扶柳會意,趕緊的把事先已經準備好的兩個紅包分別遞給了鐵生和秀紅。那鐵生接過扶柳手中的紅包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了扶柳一眼,扶柳卻是半垂著頭,一點也沒有看鐵生,隨后,便趕緊的退到了一邊!
“這是我這個當主子的給你們新婚的賀禮,以后你們要相親相愛,好好的為我辦事!”清瑯笑道。
“是!”鐵生和秀紅對視了一眼,明顯的那個秀紅帶著一抹嬌羞,不過鐵生的臉上卻是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又隨便說了兩句,宋嬤嬤便對鐵生和秀紅道:“好了,你們先下去吧!”
“是。”隨后,鐵生和秀紅就退了下去。
宋嬤嬤又看了看清瑯這幾日繡的嫁妝,然后又囑咐了幾句別的才離開了。宋嬤嬤走后,清瑯便有些皺了眉頭。心想:那個秀紅長得是個粗壯型的,雖然也是濃眉大眼的,但是皮膚有些黑,顯然和扶柳的姿色可不是在一個檔次上,難怪那鐵生看上了扶柳呢!雖然這秀紅對鐵生是一心的喜歡,但是明顯的鐵生對她還是冷冷淡淡的樣子。哎,也不知道這一對夫妻以后能相處的怎么樣?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不知道她當日的無意之舉會不會害了秀紅這個姑娘?但是,如果今日嫁給鐵生的是扶柳的話,估計這冷冷淡淡的就是扶柳了,反正是怎么也不完美的
!
轉眼長平郡王的大喜日子就要到了,清瑯提前三日便去了齊王府幫忙料理,這幾日韋倫也在,兩個人時不時的還能見個面,不過兩個人都不敢太親密了,畢竟他們只是未婚夫妻,如果太過于親密傳出去也是怕人笑話!
兄長要成親,清瑯自然是要準備一份像樣的賀禮的。前幾日清瑯便上街左挑右選的,最后終于是在一家首飾鋪子里看上了一對和田碧玉制成的鴛鴦佩。這對鴛鴦佩做工精湛,玉質也極其溫潤純凈,一共花費了五百兩銀子。
這日,清瑯便拿著賀禮來到了趙子昂的書房外。雪倩看到披了一件銀鼠披風的清瑯,趕緊上前福了福身子道:“四小姐好!”
“郡王爺可在?”清瑯的眼睛朝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雪倩點頭。
聽到這話,清瑯便邁步上了臺階。雪倩卻是猶豫了一下,然后趕緊上前道:“四小姐,奴婢看著郡王爺十分看重您,郡王爺這些日子都是悶悶不樂的,這馬上就要成親了,您還是勸勸他吧?”
聞言,清瑯抬頭看了看雪倩眼睛中擔憂的目光。便道:“西北之行兄長肯定是勞累過度,所以他才心情欠佳,我會勸他的!”為了不讓別人懷疑,清瑯只得是替趙子昂找理由,不過也擔心他長此以往會不會惹人疑惑。
“多謝四小姐!”雪倩感激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