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宮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之,一尺敢篤定長陌仙君的眼里除了寡人,是容不下別人的。”她依舊堅持著她無厘頭的說辭,態(tài)度倒是很堅定,大抵是道人忽悠別人慣用的手法。
“寡人也是這么認為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很信任”。
“呱~呱~”正當我準備信步走開之際,忽的從天空中傳來一陣粗礪蒼啞的鬼叫聲,驚得抬頭,竟看到直直的飛來了寡人威武雄壯的烏鴉。
我見了頓時一驚,環(huán)顧四周沒長陌,才稍稍安心的接下烏鴉,一尺疑心是什么野鴉,撩起袖子便要呵斥,繼而見我接住,便懂事的朝一邊靠去。
我心里有些隱隱欣喜的拿下烏鴉腳上的信,鋪陳開來,確實是重黎的字跡:
上仙在上,四仙女微禾已經(jīng)被司命困于無生殿,庸人楚唯璉定當全力以赴,為寡人完成屠仙之責。
極為簡短有力的幾句話中,“屠仙”二字格外的明晃晃的刺眼。
屠仙?哼,寡人是要屠仙嗎?
思及那日長陌無情的嘴臉看的寡人心火極盛,憤怒之下,傳信于重黎,若是那四仙女再不依了司命,便讓他在司命眼皮子底下解決了四仙女。
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捏火了這封看起來極為不順眼的信,摸了摸烏鴉的頭,倒是機靈的出奇,怎的知道來榮安找寡人,難不成要成精了?
仔細算算,寡人……的確是想不起來這烏鴉養(yǎng)了多少年。
“寡人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嗎?”見烏鴉撲楞楞的飛走了后,一尺才微微靠過來,眼神里不似剛才只是明媚和清朗,讓我差點感覺她能看到信里的內(nèi)容。
殺人的事要緊嗎?
撇開嘴笑了笑,最多是還算順利吧。
看著一尺老道,我突然像想到了什么,煉丹寨,一尺老道向來是個神奇的人物,煉出來的丹藥中最著名的藥效便是能續(xù)殘生命。
長陌他接近她與夢神君,還真是個明智的選擇,怕是早就料到寡人會除了四仙女,所以早早的準備好了嗎?
“寡人想見你的九尺徒兒。”我癡呆了一陣,該去會會這個神神秘秘的九尺神道了。
“正在安涼亭與長陌仙君博弈。”一尺道人面上絲毫沒有疑惑,而是早走準備般,領(lǐng)著我往回的路上走。
我愈發(fā)覺得,這一尺老道似乎知曉點什么,不過,這夢神君與長陌在一起,除了下棋,就沒別事可做了嗎?
腳步略快,遠遠的便能看到長陌與那夢神君那兩個扎眼的人兒,在亭心靜坐博弈。
闊步走過去,一尺隨后緊跟,刻意響亮的步子卻絲毫沒有擾了二人的平靜。
我疑心微微低了頭,去看那盤不相上下的死棋局,又看了看二人心無旁騖,旁若無人的架勢,覺得甚是乏味,難道這就是棋逢高手的變態(tài)樂趣?
“九尺,寡人有些事情要與你說。”一尺這時看出了我臉上一絲絲的不耐,便板起臉對著她的徒兒,滿是教訓的味道。
這一點我是極佩服并且羨慕她的,畢竟這一招用在目中無人的長陌身上,是完全沒有什么效果的。
“好。”他微微從棋局中醒過來,剛起身一半,不料此時,一直沒看見寡人似的長陌,忽的落下了一個棋子。
一子定局勝,毫無征兆。
夢神君見了,起了一半的身子頓時僵了僵。
這場面看的我,一個沒忍住就悶笑了出聲,像我這樣與長陌在一起身經(jīng)百戰(zhàn)他的手段后,方知他本就是如此狡猾,陰毒,坑人且不動聲色。
依此看來,長陌這樣的腦子若是想贏他夢神君一盤棋局,絕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而故意弄出不相上下的局面,估摸著就是他拉攏所為“盟友”的友好對策,這番見了寡人過來跟他搶人,自然是絲毫不留情的給寡人一個下馬威。
寡人倒是習慣了。
越想我越笑得開懷,只是可憐了夢神君面上有些掛不住,便只能認命,說了敬仰之類的寒暄話。
“寡人有何事情要問九尺,直說便是。”
只是他寒暄過后,竟直接就站在那里問起了我話。
我以為他會像他師傅一般懂事,起碼也會知道我是有話要私下里同他說。
面對如此出乎意料的境況,我不禁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安靜的不像話,卻又存在感極強的長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