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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不解的追問:“江總,你對少華有什么意見?”
“沒有意見,我是真心喜歡他。這個歲數(shù)能碰上他,是我最幸福的愛情。”江大偉撫揉著他的身體,愛不釋手戀戀不舍,“只是我年紀太大,怕不能給他幸福快樂,感到有點慚愧。”
少華安慰的擁著他:“老公,你再胡說,我就不高興了。”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少華把一個男人稱作老公,可見江大偉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兩人在纏綿的相擁,我隱約的感覺他們似乎有什么心結。
我嫁給霍云天有了家庭,就沒空的疏遠了秦少華。現(xiàn)在少華跟吳艷兒有了孩子,又跟江大偉搬出來的住在一起,算是各自成家立業(yè),感情不會像以前那么親密了。
哎,有所得必有所失,希望少華能幸福快樂。
我下樓回去時,覺得人心真是善變。說愛就愛,說不愛就不愛,哪怕我和霍云天結婚住在一起,誰又保證不會移情別戀。
霍云天跟隨白娜去辦理注冊公司,家公和柳梅去巴水村的菜地除草,兩人算是太輕閑找點事情做。我返回別墅里,坐在二樓學習彈奏古琴時,想著江大偉緊鎖雙眉的憂郁表情,覺得他跟少華在一起不是很幸福。
我忍不住多管閑事,打電話給江大偉。
試探出少華回別墅接待親戚,他在福源小區(qū)的82別墅看裝修。我掛掉手機,趕緊下樓拿上鑰匙的走去找他。
兩人才相處一個多月,就開始鬧矛盾的產(chǎn)生心結,以后的日子還怎么過?為了共筑兩人的愛巢,不惜出來購買別墅同居。
江大偉在長灘的別墅,都給兒子和準兒媳居住,前妻和她老公也搬來一起住,算是全家其樂融融。假如不是有那種癖好,豈不是跟妻兒孫子一起安度下半輩,可惜趣向有異的人,意味著不愿跟他們住在一起。
江現(xiàn)在跟少華相戀的同居,可是志不同道不合,肯定不能長久了。
我來到別墅,見到江大偉站在門口抽著悶煙,仿佛憔翠蒼老許多。
幾個工人在里面忙碌,我們站在院子里聊天。
我不解的問:“江總,你和少華怎么回事?”
他淡漠的口氣,透露一股沉重的疲憊:“沒什么事,很開心。”
“我是有心幫你們,希望你們開心。”
江大偉警惕猶豫的看了四周,生怕有人聽到談話,說:“我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相差有代溝,老夫少妻注定不會有幸福。”
原來是這樣!
早在家公霍中寧和柳梅在一起時,也曾發(fā)生過年齡的代溝,文化生活差距太大了。所幸柳梅是一個沒有錢財沒有工作,也沒有孩子又做過小-姐的窮女人,脾氣溫和順來逆受,才能跟家公住在一起。而且霍中寧老當益壯,家族的遺傳讓他還算正常的男人。不然長期沒有夫妻生活,豈不是讓柳梅感到幽怨寂-寞。
所以,我一般都不怎么支持老少配,生活不太圓滿。除非是貧窮落迫走投無路,就想找個有錢男人過日子。
如今碰上江大偉和秦少華,也讓我覺得不知道該怎么說。不是同一個年代的人,看法太不一樣了,早知道我就不該介紹讓他們相識。
我也是直接詢問:“江總,怎么看法不一樣?”
“少華的脾氣急躁,愛使小性子,動不動就出口抱怨。”江大偉難為情的透露,苦著臉吐著煙,“他想過著一個充滿刺-激冒風險的生活,我這個年齡追求安定平穩(wěn)的過日子。”
我深感同情,說:“江總,證明你不了解少華。”
“生活的觀念不同了,那方面也不和諧。他年輕力壯索求多多,我是年老體弱哪能承受。如果再持續(xù)這樣,我肯定吃不消。”
我不贊成道:“江總,你才四十六歲,就把年老體弱掛在嘴邊,證明你的心態(tài)放老了。”
江大偉覺得很內疚,恰好看到江子浩帶著女朋友薛若婷過來看裝修。我禮節(jié)的打聲招呼,就轉身離開了。
哎,早知道他們有代溝,我就不會介紹讓他們相識相戀。
一旦分開了,估計兩人都不好受。可是在一起又不幸福,煩人呀!
次日下午,秦少華替孩子舉辦的滿月酒,就在東方酒店里舉行。
秦少華沒有宴請自家的親人,都是吳艷兒的娘家親戚,另外就是他的同事朋友。白娜出面邀請馬勇村長,我和霍云天駕車去象牙屯邀請魏力強夫妻,還有幾位德高望重的村民。
中午十一點時,客人入席準備吃飯喝酒,喜慶熱鬧的氣氛,我總覺得沒有秦家人參加少了什么。
兄弟姐妹有矛盾可以不理會,可是斷絕父子倆的關系,就有點過頭了。
秦連城沒有辛苦的照料,甚至懷疑不是親生骨肉的做過親子鑒定,可是從懷孕之初就一直給錢撫養(yǎng),每年都會給一百萬的生活。兩年前鬧矛盾,才停止給予生活費。
可以說,秦連城做父親不用心,至少用情了。
我駕車去世紀大道的科宇集團,帶著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搭電梯上樓,直徑來到總裁辦公室門。
新任秘書不認得我,聽說沒有預約不能進去。
一會兒,秘書出來說:“秦總裁說不認得你,不能隨便進去,請你諒解。”
不認得我?
早知道秦連城薄情寡恩,但是沒想到會這樣。
哎,本來就不是秦少華的心意,我怎么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