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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越南猴子的夜壺腦殼,那就應該敲碎它,一群白眼狼東西!”林威對于老狼的行為有些無法理解。
關于越南猴子的可惡行徑,林威從父親的口中得知不少,他要早知道是越南人的腦殼肯定一腳踏碎,當年他老子一只眼睛就是被越南炮兵炸壞的,他能不恨嗎?
“瓜娃子記住了,不管是越南猴子,還是島國鬼子,他們雖然行徑可惡,但是他們畢竟是一個勇于拼殺死在戰場上的軍人,這一點是值得我們尊敬的!”老狼神色中帶著幾分敬意,對林威鄭重其事的解釋道。
聽了老狼的話,原先,有些困惑的林威漸漸明白了,說到底他們也是群客死他鄉,可憐的戰爭犧牲品,或許,戰場才是他們最好的靈魂歸宿吧。
他跟在老狼身后,繼續前行了一段,周圍氛圍變的越來越詭森,路途兩旁隨處可見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白森森風化的枯骨,有的掛在樹上,有的躺在地上,有些枯骨的骨頭深處還扎著醒目寒森的三菱軍刺。
許多枯骨腦殼上都套著銹蝕的鋼盔,地上散落著殘缺的56式半自動步槍,和八一扛自動步槍零部件,周圍的彈坑跟蜂窩煤似的百孔密布,有些枯死的大樹上還遺留著醒目的彈痕穿孔,林威判斷這片地應該是中越戰場舊址。
遠去了舊戰場,一路走過來,林威感觸頗深,身心震撼,浮想聯翩之中仿佛親歷了幾十年前那場慘烈的戰斗,和他們之間相互拼殺的血腥場景。
母送子、夫別妻、白發人送黑發人,戰爭就是如此殘酷無情。林威很慶幸自己生活在安定的和平年代,當然,對于軍人來說他們從來就沒有和平一詞,他們只有時刻準備與出擊。
“前面小心了,注意下頭頂。”老狼撇回頭,提醒著左右暇顧的林威。
收回好奇的目光,林威銳利的雙眼注意著周身,隨著倆人的深入,境況越來越復雜兇險,吃人的地雷逐漸浮現,地表裸露著,藤條掛著,石縫中藏著,甚至還有地雷是生在樹干中的,數量之多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林威知道那些鑲嵌在樹中的地雷是怎么形成的;那是因為樹在很細嫩的時候或者還沒長出來就有雷被布在上面了,隨著風雨和時間變遷,幾十年前小樹苗變成了參天大樹,完全包裹了銹蝕的地雷,所以,才有了今天樹上居然也長雷奇特的一幕。
小心踏行了幾步,林威盯著眼前一顆顆密密麻麻的地雷,心里就跟熱鍋上煎熬的螞蟻似的心里揪擰的很,有些大樹上居然纏掛了數十顆好幾種地雷,他感覺這些雷不是布的,而是TMD一筐一筐倒的。
只是前行了百米,十幾種地雷一一展示出了它門猙獰要吃人的風采,跳入眼簾的有防坦克雷、防步兵雷、松發雷、絆發雷、跳雷、等數十種地雷。這里絕對是世界上最復雜、最危險的雷場,用死亡地帶形容這片區域,毫不為過,實至名歸。
他弓著身子,從一棵掛著雷的枝干下戰戰兢兢的鉆過,小心規避著頭頂的地雷,此時,林威感覺自己就像走進了一個星羅密布的殺陣,只要自己稍稍不察,觸動了某個點,就會萬劫不復。
“嘎噠”一聲,林威踏碎一截橫在路上的朽木,腳感覺又踩在了熟悉親切的硬質物上,”狼叔,好像我又踩到雷了!“林威第一反應就是收住腳,然后,對前面的老狼喊道,聲音有些顫抖。
老狼扭回頭,看著身體僵在原地的林威,急忙湊到他腳底下察看。老狼雙手扒開零碎的腐木,一個直徑20厘米長鐵餅似的地雷被林威壓在腳下,老狼瞥了眼這顆地雷,不以為然站起身喝道:“大驚小怪,是反坦克雷,你個笨腦殼!”老狼臉帶慍怒,重重敲了下林威額頭,丟下林威兀自走向前。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句話用到他身上,很貼切。林威一聽踩的是反坦克雷,暗自松了口氣,不過,還是不敢挪開腳,他蹲下身子,細細察視了一眼腳下碩大的地雷,確定是反坦克雷后,一腳重重踹在半掩在土里的鐵疙瘩上,罵罵咧咧起來,“我是民兵排長兒子,TMD連我都敢嚇?。俊绷滞鶕涷灒绻_下是顆常規的反坦克雷,自己就是在上面跳舞,打飛.機它也絕對爆不了,人的重力根本達不到爆炸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