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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用生命護衛了國家的威嚴,你們是英雄,兄弟們,好好安息吧。我林威會替你們手刃這些喪心病狂的敵人!
林威從仇恨中收復理智,雙眼滿是仇恨的怒火,對心里的這番話透露著肯定,堅定不移。
通過現場的勘察,老狼得到了初步判斷,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戰爭,敵人絕對不是匆匆而來,猝然爆發的意外交火。地上沒有一顆彈殼,哨兵未發一槍,敵人也沒開一槍。
從幾點分析來看,敵人事先就潛伏到了哨所附近等候,狙擊手先殺死哨兵,同時,潛藏哨所暗處敵人再丟出手雷,在這種雙管齊下戰術下,哨兵根本沒機會反應過來。
能懂得運用戰術,而且,還能利用天時用雷聲覆蓋爆炸聲,混淆視聽,這個人絕對是有一定專業軍事知識的,老狼對這一點堅信不疑。
這伙敵人狡詐,殘忍,這到底是伙什么樣的敵人?恐怖分子?毒販?軍火商非法越境?
老狼不置可否,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敵人絕對是穿插越境它國,并沒有潛入華夏腹地,如果,只是單單進入華夏國境,以他們的手段絕對可以做到秘密潛入,完全沒必要大動干戈的讓華夏軍人緊張的矛頭聚焦在他們身上,能編織如此完美陰謀的人,絕對不會疏漏做出這種節外生枝的蠢事。
老狼從廢墟中找尋到哨兵班長炸斷的手臂,手掌,然后,重新將殘肢拼湊到哨兵班長遺體的原來位置,隨后,繼續尋找其他士兵的殘肢,以及敵人可能不小心遺留下的任何物什。
旁邊的林威,目睹著這些哨兵慘死的慘狀,心如刀絞,他不忍的心撇了一眼睛瞳孔放大渙散哨兵班長,用手將他死不瞑目的雙眼掩蓋上,讓他得以閉目安息。
咦?這是什么?林威憂傷的雙眼閃爍了一下,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哨兵班長嘴巴里,林威略顯吃力的掰開哨兵班長的嘴巴,從里面拿出一塊血肉模糊的肉質東西,林威一見手里的“東西”是耳朵,不禁升起幾分寒意。
這只耳朵并不是任何一名士兵的,這應該是敵人的耳朵,“狼叔,你快來看,這里好像有一只敵人的耳朵?!绷滞_廢墟里還在尋找什么的老狼喊道。
老狼走過來,撿起林威丟在地下的耳朵,臉上似乎有一絲莫名的興奮躍動。老狼,把這只血淋淋的耳朵丟到惡狼旁邊,惡狼腦袋俯下聞了聞,隨后嚼碎敵人耳朵吃了下去,“記住這個味道了嗎?”惡狼向老狼點了點頭,回應著。
“狼叔,你干嘛給惡狼吃那種東西?”林威有些不解,疑惑的盯著津津有味吃著敵人耳朵的惡狼。
“雨水沖刷,能把敵人所有氣味沖刷消散,我剛才就是試圖找找有沒有敵人殘留物,敵人這只被咬下的耳朵,恰恰給了我們追擊目標的方向。”老狼解釋道。
林威明白了老狼的意思,狼對血腥味特別敏感,而且惡狼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只要有一絲絲與耳朵相同的氣味或者血腥,惡狼就能嗅出,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哨兵班長拼死咬下的耳朵,給了他們線索指引。
“伙計們,都好好安息吧,我們會給你們報仇的!”倆人一臉敬畏,向這些被雨衣罩蓋的烈士,敬了個莊嚴的注目禮,“嗷嗚”旁邊的惡狼仰天哀嚎,聲音深長凄婉,也算是為他們這些哨兵犧牲的思哀吧。
“要不要和外界聯系下?”林威放下手臂,對老狼說道。
“沒必要了,通訊器材早就被炸壞了。就算搜捕隊來,也是三四個小時候以后的事情了,敵人早就沒影了。”老狼看著還有些擔心林威,說道:“不用擔心這些烈士的尸體會被野獸叼走,這里殺氣重動物不敢靠近的,而且,哨所每天都會與上面匯報情況,如果聯系不上上面肯定立即會派人查看?!?
惡狼嗅著敵人遺留下的氣味,在前面帶路,倆人刻不容緩,頂著暴雨,緊緊跟著惡狼,一路向西,奔向茫茫叢林,朝敵人追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