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飛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沉寂,枯燥,奉獻——邊防哨所。杳無人煙的叢林,一處平緩山腹中佇立著幾間低矮的營房,營房外飄蕩著莊嚴醒目的五星紅旗,紅旗下面是一條用石塊砌成簡易修建的小道,小道兩邊種有幾塊綠油油菜地,這就是華夏國西南第一邊防哨所,也是最后一道哨卡。
邊防哨所位于南云省西南部,哨所主道兩邊是陡峭的崖壁,主道向前延伸20公里是片縱橫交錯、盤繞交織的密林分支點,接壤越南、老撾、緬甸等國,守衛(wèi)者任務就是警惕毒販、鄰國非法越境者、以及非法軍火犯入境。
華夏邊防哨所,瞭望哨崗亭。
“哨兵同志請下崗!”
“哨兵同志請上崗!這里在過去四小時內,沒有任何異常!”雙方相互致禮,驗完槍和完成交接手續(xù),一名肩扛一拐的年輕士兵走上了執(zhí)勤崗位,這名年輕士兵應該是今年的“新兵”。
這群邊防戰(zhàn)士,雖然守在杳無人煙,人跡罕至的邊防哨所,可他們仍然提高警惕放哨、巡邏,履行軍人神圣職責。幾年孤獨如一日,他們這群默默奉獻的軍人,依舊保持一腔軍人的沸騰熱血。
士官老兵將雨衣披在年輕士兵身上,理了理,隨后走進營舍準備生火造飯。崗位上的年輕士兵,身挎鋼槍,目光遠眺,銳利眼神中滿是警惕,他昂首挺拔,紋絲不動像雕塑一樣佇立風雨中,時刻警戒……
雷雨中。這群攜帶槍支火炮的不速之客,在離華夏514國境碑幾米外地方駐足,忽然停止前進。
“二哥,到境碑了。”毒販狙擊手,在瞄準鏡中對華夏密林搜索了一番,隨后放下槍對毒蝎提醒道,神情有些忌憚。
毒蝎不屑擺了擺手,向前幾步翻開雜草掩蓋的界碑,藐視了一眼界碑上“華夏國土,神圣不可進犯”幾個字,毒蝎扭回頭對毒販們囂張吼道:“不可進犯?嚇唬我們呢?老子偏要侵犯,而且給你們來場戰(zhàn)爭!呸,走!”毒蝎對毒販們吆喝一聲,一口口水吐在界碑的國徽圖案上,領著毒販馬隊徑直闖入華夏國境。
毒販馬隊,如履薄冰地走了一段距離,“二哥,雨越來越大,你把這個披上吧。”狙擊手一臉諂媚,將自己的身上的雨衣,披在了毒蝎身上。
“啪!”性格暴躁的蝎子,毫無征兆的一巴掌扇在了狙擊手臉上。
沒來由挨了一巴掌的毒販狙擊手,捂著紅腫腮幫子,一臉委屈看著毒蝎,不敢說話。
“你個笨蛋,你想老子早點死嗎?!”毒蝎撇了眼莫名其妙迷惑的狙擊手,“怪不得這么多毒梟栽在華夏,就是因為像你這種蠢蛋太多了!就你這蠢豬樣的狙擊手,真是糟蹋手里這么好的槍。”毒蝎斥責完,將雨衣丟還給了毒販狙擊手。
“二哥,我……”看著走向前的毒蝎,毒販狙擊手似乎還想解釋什么。
旁邊的狗熊按住毒販狙擊手,“你小子挨打也自找的,你給雨衣二哥穿,不是害二哥嗎?”狗熊見狙擊手還是一副不明所以樣子,繼續(xù)解釋道:“要是真跟華夏軍人交起火來,穿著雨衣就是間接暴露身份,華夏軍人一看就知道穿雨衣的是頭目,那子彈不都對著二哥打啊!”狙擊手恍然大悟,點了點,倆人謹慎前行……
“啪嗒”一陣肉體被擊打沉悶聲響起,老狼一個擺拳不偏不倚砸到了林威面部。老狼雖然腿有點瘸,可出手仍然快、狠、準,直截了當,一招即中。林威雖跟自己父親練過軍體拳,可絲毫占不到便宜,無論是防守、攻擊、速度,老狼都做到滴水不漏。
挨了老狼一記重拳,林威腦子頓時“嗡嗡嗡”兩眼冒金星,就跟喝醉酒一樣,身體搖搖欲墜,腿下胡亂擺動幾圈,猝然栽倒。
“小子,協(xié)調性倒是不錯。動作,戰(zhàn)術也運用的很好,就是缺少出其不意一招制勝果斷狠辣。”記住,想要一招制敵,就得洞悉對方弱點,捕捉到機會動作一定要迅速,猛攻一點!”老狼看著慢慢爬起身,眼黑腮腫的林威,繼續(xù)勾手激怒,挑釁著。
經(jīng)過剛才一番觀察,攻擊試探,林威已經(jīng)獲悉了老狼的弱點,老狼是跛腳有缺陷,表面看他下盤防守嚴密,無懈可擊,實際就像他親口教導自己的一樣,對手越是注重于防守身上某一點,恰恰就是對手的弱點。林威相信,只要發(fā)揮出自己的拼命三郎似的堅韌,不顧一切攻其下盤,老狼一定會自亂陣腳。
林威咬著牙艱難撐地起身,沒有退怯氣餒,晃了晃暈眩的腦袋,漸漸地,意識清晰過來。緩了緩神,林威揉了揉生痛的腮幫子,吐出一口血水,像一頭暴怒的豺狼,以雷霆之速沖到老狼跟前對著他松懈的下盤拳腳齊發(fā),閃電攻擊……
“咔嚓”一道耀眼的閃電從邊防哨所崖壁閃下,爆厲的雷電劈在一棵參天古樹上,古樹上幾根折斷的枝干隨即“吱呀”掉落,掩壓在崖層一簇蓬松的茅草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