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巧玉容煞白,顫抖著跪倒在地:“是臣女口不擇言冒犯了太子妃,請太子妃恕罪。”
孟佼佼早就聽到這邊的異樣了,她原想置之不理,畢竟日久見人心,她們今日畏懼忌憚,日后多多相處保不準就會改變現在的想法。
然而當阮巧點明二皇子趙衡和原主的‘奸情’,屬實是給她胸口戳了把刀子。
原主欠的債,到頭來要她償還,老天真不開眼。
孟佼佼拂了拂袖,清冷的道:“我不會怪罪阮姑娘你,何況方才你說的并無不妥,我誠然是與二皇子有過一段情緣,只是阮姑娘應該清楚我現在的身份吧。”
阮巧低著頭顫巍巍道:“臣女清楚,臣女再不敢妄言了。”
孟佼佼欠身扶起跪在地上的女子,溫聲道:“你也是一時氣話罷了,無妨。”
阮巧被扶起,淚珠頃刻順著眼眶淌出:“臣女多謝太子妃……”
孟佼佼含笑道:“不礙事的。”
此舉并不是她大度懷揣圣母心才這么做,而是這種事真的沒法子去計較,再者說她還得靠這群美人逃離趙聿的掌控。
做戲嘛,不得有始有終。
路上稍稍耽誤了一小會兒,眾人才趕到東宮。
孟佼佼吩咐道:“鐘尚宮,你先領了她們去偏殿歇息,我在這等太子殿下。”
鐘尚宮應承下來帶了六位美人去偏殿歇息等候傳喚。
*
勤政殿書房一隅。
永和帝肅穆的坐在龍椅上,殿內站著兩個與他容顏相近的男子,一個一襲玄衣眉角眼梢盡露慵懶之態,另一個一襲鴉青錦緞長袍臉色陰沉瞧不清喜怒。
永和帝掃了兩人一眼,淡淡道:“自入春青州雨雪不止,百姓饑寒交迫已有數百人凍死餓死,朕想著開倉放糧,再派一位皇子前去青州施粥賑濟災民再順道替朕體察民情,你們兩個是眾多皇子中朕最信得過的,你們誰愿意去?”
趙衡躬身上前,意有所指眸色含譏的盯著趙聿:““兒臣愿去,太子他與太子妃新婚燕爾的是分不得的,只能兒臣這個孤家寡人去了。”
永和帝皺眉道:“你當真要去?你受得了那冰寒之苦嗎?”
趙衡信誓旦旦應道:“兒臣不懼,而且這是兒臣應盡之責。”
永和帝頷首表示贊頭,復又看向趙聿:“太子以為如何?”
趙聿冷然道:“兒臣不好掃了二哥的興致,只是這件事還是交由兒臣去辦才最妥當。”
趙衡手攥成拳掩在玄衣寬袖中,低聲問道:“太子舍得太子妃?”
趙聿面無波瀾,沉聲道:“兒臣會與太子妃一道去。”
趙衡輕笑著追問:“青州乃苦寒之地,太子妃嬌嬌柔柔的能受得住么、”
趙聿沒答話,永和帝卻厲聲道:“朕做主了,就讓太子與太子妃去罷。”
趙衡張唇欲再言語幾句,但當他瞥見趙聿淡然的神情后立即噤聲不語。
兩人一前一后出的勤政殿。
趙聿走在前頭,跟在他身后的趙衡悠哉悠哉的走著。
“太子走這么快是要去尋太子妃么?”趙衡譏諷的笑聲蕩在他身后。
趙聿驟然停步,轉過身斜睨他道:“朝堂要事可比兒女私情重得多,二哥說話也得分清孰輕孰重。”
青州之行勢必是能招攬民心的好事,趙衡方才緊趕著上就是看中了這塊肥肉,他便是打量著趙聿才回宮根基不穩想要借此機會為他自己鞏固勢力。
可趙衡沒想到趙聿會與他爭搶,還準備帶著孟佼佼那個女人去青州。
念及此趙衡語氣不善的道:“我聽伺候我的小太監說,前幾日他瞧見太子妃戴著我曾經送她的簪子……”
趙聿不為所動,只道:“二哥未免對孤的太子妃太過關切了,連她戴什么簪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莫不是以為太子妃還念著你?”
趙衡笑著諷刺道:“太子殿下現在是得意風光,只是你的太子妃曾經和我定下婚約,算起來太子你不過是撿了我不要的東西罷了。”
趙聿面不改色冷聲回擊道:“之前工于心計百般討好恭維你的女人,如今卻成了孤的妻子,你從前的太子之位亦被孤收入囊中,二哥覺得到底是誰得了好處?”
趙衡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憤而甩袖怒道:“太子殿下可別得意過頭了,孟佼佼那女人最會趨炎附勢,來日你的位子若保不住,你以為她會跟誰?”
趙衡字字珠璣的話讓趙聿深邃的眸逐漸幽深。
薄唇翕動,趙聿吐了四個字:“與你無關。”
說完這話趙聿徑自越過趙衡,轉道帶著隨行的人往東宮去。
趙衡望著那人的聲音,嗤聲道:“與我有沒有關系,殿下你就走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