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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這筆捐款是匯款,辦事處這邊只有轉賬人的姓名與賬號,李長弓這名字也不是個家喻戶曉的名人,只有一個名字這叫他們怎么找。
最后還是辦事處的主任向銀行內部的熟人打聽消息時,查出這卡號屬于東海大學與當地一家銀行聯合發放的校園卡,也就是說卡主李長弓應該是東海大學的學生。雖然對于學生身份有些驚訝,但這并不影響辦事處的人寄出這封信。
看完信,李長弓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邀請參加比爾·蓋茨的慈善晚宴,同時心中涌起幾分奇異之感,誰能想到幾周之前僅僅是個普通人的他如今竟被前世界首富邀請參加宴會,世事無常,不過如此。
“怎么,這信上說了些什么?看你這反應有點不正常啊?”秦昭明出聲驚醒李長弓。
李長弓回過神,將信遞出,開始講起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是這樣的...”
“捐款這是好事啊,這宴會也挺好的,對你很有幫助,這是好事。”秦昭明連用兩個好事,現在李長弓在他眼中越看越順眼,發了一筆橫財,首先做的卻是回報社會。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這一點上,李長弓做得無可挑剔。
“可這信怎么成這樣了,這被誰撕碎的?又是誰粘好的?”秦昭明將視線投向周慶云,從剛剛的反應來看就知道李長弓之前不知道有這么一封信。
周慶云面對三人詢問的視線,道:“這事我也不太清楚,還是讓侯老師來說明情況吧。”說著打開門示意侯國興走進。
侯國興走進,看到李長弓也在,楞了一下,然后開始講述起這封信是怎么來的,被誰撕的。
“小侯,你可以確定這封信確實是被左政撕碎并遺棄的?”華文正再次確定道。
“基本上可以確定,在我之前去過收發室的只有他一個人。”
“嗯。”華文正點點頭,對周慶云說:“小周啊,你去監控室調監控看看。”
“是。”周慶云應聲出了會客室,侯國興也跟了出去。
待周慶云出了會客室,華文正又轉頭對李長弓問道:“長弓,這左政跟你是什么關系,他為什么要撕你的信呢?”
“就是普通同學,至于撕信,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
“是不是你之前跟他結仇了?”
“結仇?”李長弓沉吟片刻,將之前左政與策劃案之間發生的事說出。
“竟然有這種事!當時你怎么不向我報告?”聽聞左政的卑劣行徑,華文正沉聲道,語氣透出幾分怒意。
李長弓笑著說:“當時我只想著把項目做成,只要能做成,策劃書寫誰的名字都沒影響。”
“你啊,”秦昭明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點了點他,“人善被人欺,人家就是看你好欺負才敢這樣做。”
“是,長弓受教了。”李長弓連點頭稱是,不過回想起當時的情況,他才記起當初卞鴻哲口中的舉報人極有可能就是左政,因為看左政當初的反應,可能認為他之所以主動要求負責樹苗是因為其中有利可圖。除了他以外,常人也想不到這一點。
“我看那,這次姓左的這小子肯定是嫉妒你,不想讓你知道晚宴的事,這種背后使陰招的人一定不能輕饒!”
這時周慶云的電話也來了,從調出的監控顯示,撕信并扔進垃圾箱的就是左政。
放下電話,華文正問李長弓:“長弓,這事你打算怎么處理?”
“長弓,這事你聽我的,這小子必須嚴懲!否則以后在社會上還不知道要害多少人!”秦昭明打斷李長弓,冷聲道。
“嗯。”李長弓點點頭,輕聲道:“按規章制度來處理這件事,法律怎么說,就怎么處理,校規怎么說,就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