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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紀遠看著似乎是呆住的眾人,疑惑地問道。
幾人這才回過神來,望向紀遠。其余三人雖說是第二次見到紀遠,但初次見面時都是意識模糊的狀態,只能隱隱約約地感覺到有人,更談不上看清面目。只見那個給他們極大心理壓力的獸人神態恭敬地站在抱劍的青年身后,青年一副清秀的面容,略有幾分書卷氣。要不是青年懷里抱著劍,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普通學生的模樣,興許是抱劍的緣故,三人模糊地感覺到紀遠身上的鋒銳之氣,心中明了這就是擊殺神使的人,看樣子也不是個好惹的。
“噢,沒什么。遠哥,這是另外三名被關押的人,他們一醒來就要來見你。”陳剛一邊向前走去,嘴里解釋著,只是眼睛還盯著阿拉斯加凱奇,顯然強大的劍圣讓他很好奇或者說很羨慕。
三人走上前并排齊齊地三鞠躬,鞠躬完畢后站直身感激道:“遠哥,救命之恩感激不盡,大恩不言謝,以后有用得到我們三兄弟的地方,盡管吩咐。”三人動作整齊劃一,異口同聲,就連面容也驚人的相似。
“你們...你們是親兄弟?”紀遠詫異問道。
三人笑起來,“我們是三胞胎,我是老大東心天,我是老二東心地,我是老三東心人。”三人依次出列介紹自己。
“真是難得一見,難得一見。”紀遠嘖嘖稱奇,像這樣姓氏獨特,還是長得一模一樣的三胞胎兄弟,全中國也難找到第二對。
“遠哥,這兄弟三人心意相通,精通合擊之法,三人在一起可以爆發出成倍戰力,當初要不是神使先下手還重點關照三兄弟,鹿死誰手還尤未可知呢。”一直未發言的秦時月出聲補充道。
三胞胎齊齊地伸手撓頭憨笑道:“秦姐說的太夸張了,哪有這么厲害,要不是遠哥,我們早就變成一堆白骨了。”
“秦姐?你們多大年紀了?”
三人異口同聲道:“十七。”
“十七?那不是比我還小一歲?”紀遠看他們面相似乎比自己大,而秦時月年紀也就22左右,故此發問。
“我們年紀小,好多事也不懂,還請遠哥以后多多包涵。”
“好說好說。哦,對了,這是我的同伴阿拉斯加凱奇·火刃,你們叫他凱奇就好。”紀遠突然想起還沒介紹劍圣,側身說道。
劍圣聽到紀遠稱呼他為伙伴,有些意外,上前右手置于胸前致意道:“主人最忠實的劍刃阿拉斯加凱奇·火刃見過各位。”
眾人紛紛點頭問好,自詡為紀遠忠實手下的陳剛聽見劍圣稱紀遠為主人,上前一臉諂笑,“凱奇哥,我叫陳剛,我也是遠哥的小弟。”
劍圣認真看了陳鋼一眼,嚴肅道:“你的實力太弱了,想要成為主人手中的利刃還遠遠不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導你,讓你成為一個合格的戰士,但是訓練很艱苦,你愿意接受嗎?”
陳剛見劍圣說他實力很弱有些沮喪,但聽見劍圣說愿意教導他立馬變得興奮起來,像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機會難得啊,有這么個強者愿意傳授本領可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啊,連忙點頭答應:“愿意愿意,我接受,我不怕辛苦的,盡管操練我就好。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說著就跪下拜倒在地。旁邊的東氏三兄弟和秦時月一臉羨慕地看著陳剛。
紀遠看出他們的渴望,心想這也許是個收買人心的好機會,便開口道:“如果你們愿意的話,也一起跟著凱奇訓練吧。反正教一人是教,教多幾個也是教,只是要辛苦凱奇了。”
劍圣聞言嚴肅道:“這是主人對于我的信任,教導后輩本來就是我們身為劍圣的職責,談不上辛苦。”
三胞胎兄弟見紀遠和劍圣都同意了,大喜過望,學著陳剛一同跪在地上,口稱師父。秦時月卻有些猶豫,沉思片刻,顯得有幾分不好意思地對紀遠說:“我想跟你的另一個手下,就是麻宮雅典娜妹妹修煉。可以嗎?”
“當然可以,雅典娜應該會很高興的。”紀遠笑著答應道。
“嗯,謝謝你,那我現在就去找她。”秦時月高興地笑著,轉身向樓下跑去。
這時拜劍圣為師的四人也站起身來,正要打算跟著劍圣找好場地,即刻開始訓練。紀遠無事,也想跟著向劍圣請教劍術。秦時月下去的樓梯又冒出一個人頭,正是王旭東。
紀遠示意其他人先走,向王旭東走去。
“遠哥,公審大會已經完畢了,按照不同的犯罪程度,槍斃五人,絞死三人,有幾個程度很輕,沒有做過什么大惡的只是輕微教訓一番。另外按照您的吩咐,黃帥總計挨了張大牛四百多刀,因為失血過多沒撐下去。向您匯報一聲,還有下一步遠哥有什么安排。”
紀遠沉吟不語,略作沉思道:“你做的很好,現在你要保證秩序,燒殺搶掠,為非作歹者殺無赦,還要保證大伙的食物飲用水充足,生病的人要有藥物,至于下一步,我要去省城,你告知大家,想去的可以跟著,不想去我也不強求,全憑自愿。”雖然一路上帶著這么多人會增加無數意外風險,但紀遠還是想盡自己所能救下更多的人。
“什么?!遠哥,南埔鎮現在這么安全,為什么要去省城?留在這里不好嗎?外面很危險的!還是留在這里吧,我們會奉你為首領的。”王旭東一聽這話,焦急起來。
“省城有軍隊,有人口,有百分之八九十幾率存在官方聚居地,那里更安全。另外走不走是我自己的事,我也沒有當什么首領的想法,你們不要勸我。”興許是手掌大權、久經殺戮的緣故,紀遠稍稍流露出不滿,王旭東心中就不由得一緊,惶恐起來。
王旭東咽了口唾沫,穩定下情緒道:“那..那好,我這就去和大家說。”急忙向下跑去。
看著王旭東倉皇的背影,紀遠只能無聲地在心里說了一聲抱歉,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可能龜縮在南埔鎮。握了握手中的劍,心中的歉疚重新被堅定地信念取代,紀遠轉身朝劍圣幾人離開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