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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陸晨總是覺得有條魚在她們屋子周圍轉悠,但她又總看不真切,好像是做夢看見的,又好像是真的看見過。不知道是不是天氣越來越熱,所以出現了幻覺?
陸晨把看見魚的事告□□末,江末總說她是太累了,讓她別瞎想,但她覺得有些什么事情要發生。經過江末幾次安慰,陸晨暫時不再糾結這件事,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年假上。
還有一個多月,就是她第一次撿到江末的時間了,陸晨準備好好慶祝一下,剛好有年假,她打算跟江末出國玩一趟。她把計劃跟江末說了,江末自然滿口贊成,陸晨便一心一意,忙著做攻略了。
陸晨和江末準備下周四出發去斐濟,陸晨一早訂好了機票,周六的時候又跟著江末一起購置各種要用的東西。到了周日,兩人覺得萬事俱備,只等周四出發了,一下心情輕松了起來。兩人也沒出門,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影,聊天,曬太陽。
在家宅了一天,陸晨迷迷糊糊有些犯困,靠在江末臂彎開始打盹。江末摸了摸她的額頭,輕聲說:“我抱你進去睡覺,我去做飯,行么?”
陸晨靠在江末身上,下意識點點頭。江末把她抱進房間,放在床上細細替她蓋好了薄毯,這才出了房間。
陸晨被江末放在了床上,感覺有些不舒服,她翻了個身,調整了一下姿勢。她原本臉沖著里面,翻個身之后,變成了臉沖著陽臺了。光線變得強烈起來,陸晨緊閉了一下眼,然后緩緩睜開了一點。就在這時,她看見陽臺外有一條魚,優哉游哉地游了過去。陸晨以為是在做夢,閉著眼準備睡覺,卻聽見有人開始說話。
“我找江末。”
陸晨:“……”
“小姑娘,我找江末。”
陸晨終于有點清醒了,她坐起來,揉著臉,沖著門口喊了一嗓子:“江末,有人找你,等等!”
這是怎么一個情況?!為什么魚漂在空中,為什么它會說話!陸晨終于清醒了過來,大喊起來:“江末你快來,這里有條魚成精了!它說要找你!”
廚房里一陣響動,應該是江末放下東西,準備過來,但恰巧這時候響起了敲門聲,江末又轉道先去開門了。那條魚已經游到了玻璃窗前,陸晨跳下床,站在陽臺落地窗前,與它隔著一個陽臺對望。那魚突然舉起了鰭,沒錯,就是鰭!它舉起鰭,敲了敲玻璃窗,很有禮貌地問:“小姑娘,能麻煩你放我進來么?我來找江末,不是壞人。”
不是壞人,但你有可能是條壞魚。陸晨瞪著眼,不知該不該把這條莫名其妙的魚放進來。她猶猶豫豫地打開了落地窗,還沒來得及走進陽臺去開窗戶,一道人影就從她面前閃過,進入了陽臺。
江末一手打開窗戶,將那魚放了進來,同時喊了一聲父王。江末背對著陸晨,陸晨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聽聲音有幾分不耐煩。
等等!父王是什么東東?東海龍王?!這條巴掌大的魚是東海龍王?能不能不要開這種崩壞世界觀的玩笑!
陸晨一臉目瞪口呆,江末轉過身,對她說:“你先出去等等,晚點我再解釋。”
還有什么好說?人家父子談話,看起來還比較嚴肅,自己肯定不能在這里杵著。就算好奇的要原地爆炸了,陸晨也只能退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陸晨背對著客廳,細細將門關上,身后卻突然傳出一道聲音,差點沒把她嚇炸毛。
“你好,我可能要進去一下,介意開一下門嗎?”
陸晨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轉過身,見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站在了身后。這男人眉眼間跟江末有幾分相似,只是看起來溫暖很多,不像江末,一副隨時要揍人的模樣。
男人笑瞇瞇看著她,陸晨愣了片刻,反應過來,有些結巴著說:“你是……江末的哥哥?江月?”
江月笑著跟她打了個招呼:“弟妹你好,等我先進去看看,老頭子揍江末我好勸架,一會兒出來我們再聯絡感情。”
陸晨覺得自己被江末那種簡單粗暴的相處方式虐習慣了,面對江月這種熱情的自來熟,她有些不知所措,傻呵呵退到了一邊,讓江月進去。江末推門進去的瞬間,還扭過頭,沖著陸晨眨了眨眼。
三人關在屋里,不知道在說什么,兩個多小時了還沒見出來,也沒有一點動靜。陸晨實在忍不住,故意從房門前走過,希望聽到點什么,但什么聲音都沒有。陸晨撇撇嘴,心想他們八成是施了什么封印,一點動靜都聽不見。
屋內
江末坐在凳子上,靠著椅背,一臉的不耐煩。開門聲響起,他抬抬眼,瞥了一眼江月,哼了一聲,說:“你告的密吧?”
江月沒搭理他,關上門,打了一個響指,一層淡淡的藍色熒光就環住了整個房間。他好脾氣地笑著向江末解釋:“免得陸晨聽見什么,或許有些話你并不想讓她知道。”
“沒什么話是她不能知道的。”江末雙手環胸,顯得越發不耐。
江月還準備說什么,東海龍王江正德卻已經幻化成人性,伸出手制止了江月。
江正德站在江末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頗有些審問犯人的氣勢。江末覺得有些別扭,想站起來,卻被江正德摁住,再次坐下。
江正德蹙眉看著他,表情有些凝重:“你的封印解開了?”
江末側過頭,不去看江正德的眼睛,他不耐煩的嗯了一聲。
“誰給你解的?我下的封印,就連你師傅也解不開,憑你能解開?”
“事實是已經解開了,這只能說明父親大人你過于自信了。”江末說完,盯著床,滿不在乎地撇撇嘴。
“你這個混賬!”江正德揚手就要打他。
江月趕忙跑去阻止,他攔住江正德的手,說道:“有話好好說,別動手。父親,你要是動了怒,我這點封印可兜不住,估計這棟樓都要毀了,到時候得造下多少業障,得經歷多少天劫才能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