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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終沒有把那個“七”字說出來,或許對他而言,魔女小七這四個字就是一個忌諱,然后他看了看我,問道:“那這位就是……?”
柳綿憶點點頭,然后又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他們兩個的話把我整的稀里糊涂的,我看看田七,再看看柳綿憶,希望他們兩個誰能給我來解釋一下,但顯然這倆人完全把我給忽略了。
柳綿憶忽然問道:“那件事有沒有查出點兒線索?”
田七愣了一下,說道:“田三已經(jīng)初步鎖定了目標。”
田三?田七他哥?
柳綿憶的呼吸頓了一下,她說道:“有了目標就好,那件事快了。”
田七點點頭,然后跑到角落里面打電話去了,我問柳綿憶剛才他們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柳綿憶看了我一眼,就再次把我忽略,這讓我很氣憤,這是要造反呀,但……我好像沒有鎮(zhèn)壓的手段,不對啊,我是藥師,鬼不是最怕藥的嗎?
但是,萬一把柳綿憶給誤傷了,那可就不好了。
很快,田七從旁邊走了過來,然后說道:“找到了,她在酆都。”
柳綿憶應了一聲,說道:“準備最快的辦法去酆都。”
田七笑道:“早就準備好了,十分鐘之后就有人來接你們。”
十分鐘之后,我和柳綿憶上了一輛……非常原始的馬車,看到這輛馬車,我跟柳綿憶吐槽道:“為什么不用棺材,靠這個要走到什么時候?”
柳綿憶淡然一笑,道:“那個太招搖了。”
好吧,好像的確是這么回事,誰見過有人拿棺材當交通工具的?
估計也就只有柳綿憶這獨一份了。
別看是原始的馬車,但是速度一點兒都不慢,比高鐵都快,路上我偶爾掀開簾子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四周的景象倒退的飛快,這倒是讓我狠狠地吃了一驚。
柳綿憶偷偷笑了笑,但是沒有說話。
冥府的夜晚遠要比陽間危險的多,雖然我也不明白這些家伙是怎么分出白天和黑夜的,靠近酆都的時候,我和柳綿憶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半夜的時候,我感到旁邊有人不斷的對我吹氣,我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柳綿憶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我旁邊。
我嚇了一跳,剛想叫,柳綿憶就突然用手指堵住了我的嘴,她的手冰冰涼涼的,還有一種蘭花般的幽香。
是了,那次在木子萱手里把我救下的,絕對是她!
這個味道,我之所以這么熟悉,不是因為王雨晴,而是因為柳綿憶從小一直守護著我呀。
我的心里流過一絲暖流,柳綿憶突然指了指窗外,我奇怪的看了看,卻什么都沒看到。
柳綿憶微微一笑,在我的手心里寫道:外面有鬼。
我費力的分辨出她寫的東西,心里猛地哆嗦了一下,外面竟然有鬼?
不對啊,冥府不都是鬼嗎?
但柳綿憶的意思肯定是外面有想害我的家伙!
我用眼神詢問了一下柳綿憶該怎么做,她笑著搖搖頭,然后也沒見她有什么動作,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家伙突然出現(xiàn)在我眼前。
然后,她指了指床后,示意我過去。
我好奇的打量著那個跟我一樣的家伙,然后跟柳綿憶一起躲到了床后,看著她弄出來的那個我慢慢地躺到了床上。
過了一會兒,門口忽然傳來嘎吱一聲,我看到一個人影從外面很小心的走了進來。
等那個人影走的進了,我突然大吃一驚,因為那個人影竟然是木子萱!
自從**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木子萱,沒想到她竟然也到了冥府!
看來,我和柳綿憶進入冥府并不是偶然的了,而是她背后的那個東西算計的結果。
自從李二狗死了以后,木子萱就成了那個東西的急先鋒,處處跟我作對,不但設計我,還頻頻的利用我達到他們想要的目的。
但是恍惚間,我好像從木子萱的身上看到了小青的影子,也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我確實看到了。
木子萱進來以后,走到床邊看到另一個我,她的嘴角輕輕咧了咧,然后掏出一個小口袋,解開口袋把里面的東西,撒到了另一個我的身上。
另一個我的身上迅速冒起黑煙,轉(zhuǎn)瞬間就化成了飛灰,木子萱再次笑了笑,但是就在她回頭的瞬間,柳綿憶突然出手了!
她召喚出大紅棺材突然把木子萱罩了進去,等她重新打開棺材的時候,木子萱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了,而且可以看出,綁住她的繩子非常奇特,顯然不是大路貨。
我馬上跑了過去,怒視著木子萱,手里不自覺的展現(xiàn)了藥的力量,木子萱看到我手上的藥,竟然沒有畏懼,反而露出一絲嘲諷。
就在我忍不住要出手的時候,她的身影忽然間一變,真真實實的變成了小青的模樣!
我大吃一驚,但來不及吃驚,柳綿憶突然把大紅棺材召喚過來,把我和她都裝了進去,迅速朝著遠方疾馳。
我問她怎么了,柳綿憶的臉上頭一次沒有保持一如既往的安靜和淡然,她說道:“是尸王和鬼王的結合體!”
什么東西?
我還是沒聽明白,但她卻突然叫了一聲,道:“我明白了,原來是他!”
我問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說等到了酆都找到雨晴姐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可是,我們還沒等到酆都,突然就被人給攔下了,看清楚來人,我馬上驚喜道:“雨晴姐!”
王雨晴臉上帶著一絲慌亂,她看了我一眼,然后馬上看向柳綿憶,臉上的慌亂馬上變成了驚喜,迅速朝我們這邊跑了過來。
柳綿憶也馬上迎了過去,但我們雙方剛會和,木子萱和另一伙人就追了過來,看樣子另一伙人是追著雨晴姐過來的。
王雨晴的臉上頓時升起一股怒色,她咬牙切齒的說道:“沒想到田字簿的人竟然全都背叛了!”
柳綿憶點點頭,說道:“一定是這樣,不然不可能我們一起被設計!”
但是,追兵都快追到眼前了,現(xiàn)在再說這些也沒什么用了。
而且,這次來的追兵很不一般,雖然追在王雨晴后面的那些家伙是什么我也說不清,但是既然能把王雨晴追出這么久,肯定很有來歷。
追著我和柳綿憶的更不用說了,木子萱雖然不可怕,但是柳綿憶說的那個鬼王和尸王的結合體聽樣子就很唬人。
柳綿憶看了一眼王雨晴身后的追兵,忽然說道:“陽間巡邏人?他們怎么跑到冥府來了?”
陽間巡邏人?
這事兒大條了,他們遠遠地追過來,嘴里還喊著要為我和王雨晴殺死的陽間巡邏人報仇的話語。
我聽王雨晴說過,真正的陽間巡邏人那都是非常牛逼的角色,不是那些掛羊頭賣狗肉的小嘍啰可以比擬的。
就在我覺得我們要束手無策,只能背水一戰(zhàn)的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丁匡在此,誰敢傷我外孫!”
外公!是外公來了!
我的心里頓時安定了許多,外公很快就從遠處趕來,站到了我的旁邊,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向幾個陽間巡邏人和木子萱,然后說道:“看來我丁某人這么多年不出山,有些人忘了我的手段了!”
一個陽間巡邏人突然開口道:“哼,丁老頭,你以前雖然厲害,但那是靠你藥師的身份,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不是藥師了,我倒是想看看你還有多少能耐!”
外公冷笑一聲,說道:“是嗎,那你可以來試試!”
那陽間巡邏人的臉色忽然嚴肅起來,我也不解的看向外公,他慈祥的看著我,說道:“晟子,沒事,我早就料到了現(xiàn)在的情況,所以才把藥師的身份傳承給了你,外公雖然不是藥師了,但外公現(xiàn)在是天師!”
天師?
幾個陽間巡邏人紛紛不可思議的看著外公,其中一人還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倒是王雨晴和柳綿憶并沒有什么驚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