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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他的腳?。 碑斈切┠_印徹底顯形之后,我徹底懵了,心里升起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
“他是誰?”木子萱問我。
我干巴巴的咽了口唾沫,始終沒有說出那個人,可地上的腳印卻讓我愈發肯定,昨天晚上是他來了,一定是他來了,只有他的腳印才會這么特殊。
而讓我感到絕望的是,在那個人的腳印旁邊,還有一串十分小巧的腳印,是一個女人的腳印。
再聯系到旁邊那些只有腳尖的腳印,我不得不懷疑昨天晚上的那個夢是怎么回事。
細密的汗珠從我的額頭上一點點冒出,木子萱看了我一眼,但是沒有說話,而是蹲下去仔細觀察那些腳印。
我也跟著蹲了下去,目光全都集中在那個女人的腳印上,但是看了半天,我卻什么都看不出來。
“草木灰的作用就是能夠讓鬼的腳印顯形,這些腳印還很新鮮,留下的時間還不到二十四個小時,昨晚你撞鬼了?!蹦咀虞嬉贿呇芯磕切┠_印,一邊給我解釋。
我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盡管我早就有了判斷,可是木子萱的一句話,就好像一道判決書一樣,徹底把我心里的僥幸擊碎。
我把目光從那個女人的腳印上面移開,重新放到另一個人的腳印上,那個腳印很奇怪,或者說根本稱不上是一個腳印,因為那些腳印非常不完整,全部都是只有腳尖的部分。
男主人,這串腳印是男主人留下的。
而另一邊的女人的腳印,就應該是女主人留下的了。
想起那個可憐的女人,再想起我昨晚自以為是在夢里說的那些話,我突然感到一陣恐慌。
我猛地站起來,向門外跑去,木子萱從后面追了上來,問我要干什么,我沒有回答她,伸手擺了一輛出租車,然后趕往了昨晚我借宿的那個山村。
木子萱也從外面擠了進來,問我是不是發現了什么,我還是什么都沒跟她說,因為我的腦子里面全都是女主人的樣子,尤其是昨天早上我離開的時候女主人那張絕美的臉上露出的絕望和失望,以及我想象中的她被男主人暴打的畫面。
我不停的催促司機快點開,終于在天黑以前到了我昨晚借宿過的山村。
我拼命的向女主人的家跑去,心里自責的不得了,昨晚竟然因為害怕男主人,而張口就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到了女主人的身上,我很不像個男人,非常不爺們。
可當我走到女主人家門口的時候,我馬上就懵了,因為女主人的家門口竟然貼著兩張白紙!
我們這邊不像其他地方的山村,如果有人死了的時候,不會插一些奇怪的草,而是非常簡單的在門上貼上兩張白紙,再有就是三年內不貼春聯。
看到那兩張白紙,我傻眼了,我記得前天晚上我來的時候,門上還沒有貼白紙,怎么我就離開了一天多的時間,門上貼了白紙了?
院子里面站著許多村民,我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失魂落魄的走進去,抓住一個人問他:“怎么了,發生什么事兒了?”
那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問我是什么人。
我喃喃的說了一句,可我說的什么就連我自己都沒有聽清楚,更何況那個村民了。
木子萱忽然從后面走過來,對那個村民說道:“我們是隔壁村的郎中,剛才我們路過的時候,看到這里鬼氣很濃,所以進來看個明白?!?
郎中,在我們這邊土話里代表的并不是醫生,而是專門看那種事兒的江湖郎中,這種職業在有些地方也被稱為端公。
一聽到我們是郎中,而且這里還有鬼氣,那些村民們馬上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木子萱這里是不是真有鬼。
對于這些村民們來說,他們是相信一些莫須有的東西的,但是對于鬼這個特定的名詞來說,他們還是有點兒半信半疑。
木子萱的臉色很不好看,她環顧了一圈,說道:“這里的鬼氣很重,你們在這里待的時間長了對你們不好,都趕緊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