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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向秘書就像只保護自己一個人的專屬奧特曼,次次都能在自己需要的時候及時變身,無論是面對搔首弄姿的風流怪獸還是虎視眈眈的事業怪獸,向秘書一個大招就能全部打跑。
可是現在,自己專屬奧特曼身上的能量指示燈正在逐漸熄滅。
小沙總回想起了那一年,迎戰加坦杰厄的迪迦從海底復蘇時他還沒出生,而今天,他終于也要變成光【2】,去拯救自己的英雄。
秘書的手機被小沙總緊緊握在手里,可再也沒有電話或者短信給出更多的提示。小沙總甚至不知道向秘書現在在哪、情況如何,更不知道他有沒有在等著自己去救他。
他們還沒有一起鑄造完屬于沙狄集團的商業帝國,還沒有一起跨完這個年,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小沙總從來沒有預料過,向秘書從自己人生中謝幕的威脅居然這么強烈。
人總是在失去了或者正在面臨失去的時候才會恍然明白一些平日里被刻意模糊的真相,比如自己非常需要向秘書的這個事實。
他需要向秘書陪著他一起生活和工作,而向秘書……除了需要自己給他發薪水,好像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需要自己。
意識到自己在向秘書的生命里可能平凡如其他點頭之交的時候,小沙總有些悵然,如果自己不能成為向秘書人生中的一道濃墨,他會覺得不甘。
小沙總不知道自己這些不合時宜又矯情兮兮的心理活動為什么會這么豐富,也許只有這樣,才讓他沒有功夫去聯想一些讓人恐懼的可能性。
都不需要開動他聰明靈光的腦筋,小沙總靠自己嘴唇上翹起的死皮就能想到,這事兒十有八九是艾左思這混蛋玩意干出來的。
如果不是艾左思干的,他沙狄傲就把自己的z站賬號清了從此和大白鵝恩斷義絕!
慌忙之中小沙總依然沒忘記粗略檢查一下向秘書的手機,所幸手機完好無損,密碼也沒有被強破。也是,就艾左思這只裝得下出千放血、泡妞縱欲的毛坯腦袋,怎么會曉得竊取手機里的商業秘密這種高端操作?
這么一想,小沙總突然放心了起來,慶幸的同時他突然怔住了:自己打下的萬里江山暫時是安全了,可是一同描繪江山藍圖的向秘書就陷入危險了呀!
不求財可不就只剩下求人了嗎?不管艾左思看上的是向秘書的臉蛋還是能力,自己都會傾盡所有守衛向秘書的所屬權!
度假村的后山是一塊還沒完全開發完的建筑荒地,并沒有對外開放,連鳥都不一定愿意打這里飛過。況且適逢元旦放假,工人們也都在休息,那兒完全就是一個天然的犯罪溫床。
賊人費盡心機試圖把自己約去那里,月黑風高的,指不定要干什么殺人犯法的勾當。
小沙總想,要是艾左思喪盡天良人性盡失,自己完全可能搶先向秘書一步成為明天報紙頭條,標題都擬好了,就叫《秘書失蹤后,總裁身著浴袍躺尸荒郊野嶺》。
靠兩條腿單槍匹馬殺到后山附近的小沙總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這樣赤手空拳地跑過來,沒叫保安也沒帶武器,實在是非常沖動無腦的危險舉動。
往日里就算有人在自己面前剝光都能面不改色看報表的小沙總,頭一次被無措的情緒主導,直接上演大型懸疑犯罪電影《總裁的自投羅網》。
工地附近已經沒有路燈了,小沙總依然堅定地邁向了愈發濃稠的黑暗里。借著天上的月光,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只見圍欄附近有一團模糊的黑影。
他立刻舉起向秘書的手機,打開手電筒,像中學時期抓早戀小情侶的教導主任一樣精準地射在了那人身上。
“別藏了,滾出來。”小沙總冷聲說。
“喲,還真來了。”被明光晃了眼睛的艾左思適應了幾秒才慢慢開口,“不就是個跟班,沒了就沒了,你還親自過來,什么關系啊這么上心?”
小沙總一秒鐘都不想浪費,直奔主題:“少說廢話,我秘書呢?”
“你說呢?”艾左思刮了下自己的嘴唇,十分色氣地吐著舌頭。
沒被泔水泡過十天半個月絕對做不出這么油膩的惡心表情,小沙總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恨不得反手就甩他一個五香麻辣味的大嘴巴子。
沙狄傲身體里的霸總細胞被徹底激發,在黑暗里,小沙總的嘴角在黑暗中勾出一個冷厲的弧度,周身散發的暴烈氣息讓艾左思不禁攏住了自己的貂皮外衣:
敢動我的人,也要先問問我沙狄傲同不同意。
你若毀了我秘書翅膀,我定廢了你整個天堂【3】;
你若傷了我秘書犄角,我定端了你整個地獄【3】;
你若碰了我秘書身子……我特么必火速就地安排物理絕育,手動拗斷你個強x犯的命根子拿去泡藥酒?。?!
失去了理智的小沙總二話不說立刻脫下浴袍當麻袋,直接套住艾左思的腦袋送上一頓社會人狂扁:“我x你個王八羔子讓你搞我秘書讓你搞我秘書!”
“你陰我?!”艾左思被蒙了臉看不清,兩只手在空中胡亂揮舞,撲棱得像只不愿被拖進雞籠的雞:“想讓老子搞的妞能從這里排到cbd,你秘書有什么好搞的?”
那你舔個屁的嘴巴!小沙總停了一下,錘得更用力了:“你個狗東西憑什么看不起我秘書憑什么看不起我秘書!”
平日里斯斯文文的人瘋起來居然像為了超市打折貨大打出手的中老年阿姨!
吃了一頓胖揍的艾左思大力掙扎開了浴袍的束縛,狠狠推了一把小沙總:“操!你有病啊!”
小沙總趔趄了兩下,站穩之后不忘反唇相譏:“操你是挺有病的。”
“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艾左思整理了一下自己被薅成鳥窩的七彩雞毛頭,一副反派嘴臉,“你秘書被我敲暈鎖起來了,剛還在想怎么料理呢,你這好上司就給下屬指明了下場?!?
“我看你秘書盤亮條順,臉蛋又白又嫩的,不知道嘗起來味道如何。”艾左思頓了一下,笑容愈發齷齪,“我這就叫那些齋戒很久的兄弟們過來開開葷,獵一下精英的滋味?!?
小沙總沖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脖子上青筋暴起:“要是你敢動他,我明天就讓你們家關門歇業!”
“老子最看不慣你這種以為自己無所不能的臭德性!”
艾左思揮開揪著自己的手,轉眼就和小沙總扭打在了一起,兩個人一會兒撞到樹上,一會兒滾到泥里,恨不得打到法院面前讓法官評理。
小沙總是文明人,只在大學軍訓的時候正經學過幾天擒敵拳,技術含量僅停留于結營匯報演出的水平。艾左思就不一樣了,平日里凈跟著些地痞流氓學了下三濫的招數,又是揪頭發、又是戳眼睛,小沙總很快就占了下風。
“你就在這待著哭吧!”
艾左思雖然心里不爽,但他也不敢把事情鬧得太大,只打算把人丟在這晾一晚,出口惡氣就算了。
于是他往沙狄傲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腳,疼得后者蜷成一團徹底失去了還手能力,爬起來就快速跑出圍欄,拿出從值班工人那偷來的鑰匙鎖上了進出口的門。
小沙總救人不成,反倒把自己也折了進去。
他好恨自己一時沖動,又好氣自己武力值太低,絕望和不甘爬滿了他的眼眶。在一片泥濘中,小沙總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將水面上倒映著的臉砸了個粉碎。
向天歌,你千萬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