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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溫嬌從懷里取出一對杯口大小的銀耳環,做工相當精致。
江流兒接過來,心里有股不祥的預感,不明白母親為何老說不吉利的話。
“不知道……你父親會不會原諒我……我……我本來想追隨他而去的……可是我太……懦弱……了……獨自忍辱偷生……”
殷溫嬌望著天空,呼一口吸一口地斷斷續續說到。
“不會的,父親在天之靈,他一定希望我們好好活下去,以后我和母親每日香火供奉父親牌位。”
江流兒還要接著說下去,被殷溫嬌掩住口,打斷道:“我死后,牌位……要比你父親的……短三分,記住了嗎?希望……希望……能求……得他原諒……”
殷溫嬌氣若游絲地說著,聲音越來越小,頭一歪靠在江流兒肩膀上,睡了過去。
江流兒終于察覺到不對勁兒了,手上感覺黏糊糊的,一看手掌上滿是血,驚呼一聲把母親翻過身去,看到母親后背被血浸透了一大片,看位置正好是后心。
“啊!母親!母親!你醒醒!”
江流兒手掌上散發出柔和的白光,慢慢印在母親后心傷口上。他以自身生機渡到了母親傷口上,試圖挽回母親的生命。
流沙怪聽到江流兒驚呼后,幾個跳躍就跳到了山下,看到這番情形后,不忍心地出言提醒:“師傅……凡人的生命很脆弱,老夫人的傷勢又過重,恐怕,恐怕……”
“你閉嘴!”
江流兒呵斥到,雙眼滿是血絲,咬著牙說:“父親已遇害多年,我剛找到母親,還未盡一絲孝道,我一定要救回母親!”
強烈的白光從江流兒身上爆發出來,他大喝一聲,白光涌入殷溫嬌后背。
流沙怪急忙沖過去,揮掌切開江流兒的胳膊,制止住他的瘋狂,大吼到:“師傅!你這樣不僅救不過老夫人來,自己還得把命搭進去!”
“你給我讓開!信不信我殺了你!”
江流兒眼珠子都紅了,一掌拍在流沙怪腹部。
流沙怪沒有躲避,巨大的身軀被拍的飛出去三丈,撞斷一顆參天大樹后才停下,一口血噴了出來。
江流兒眼睛里恢復清明,喘著粗氣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流沙怪:“你沒事罷?”
“沒事,我皮糙肉厚,禁得住。”
流沙怪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江面上已經劃出老遠的小船,說:“師傅,我去把那兩個囊貨碎尸萬段了,給老夫人報仇。”
“你在這看著老夫人,我去。”
江流兒望了一眼江面上的小船,臉上浮現出凌厲的殺氣。
……
“大王,快點,再快點!”
香荷焦急地望著后面,生怕那怪物追上來。
劉洪滿頭大汗地劃著船,生死危機把他的生命潛能都激發了出來,短短工夫內,已經劃到了江心位置。
“等上了岸到了人多的地方,我們就安全了。”
劉洪氣喘吁吁地擦擦汗,說到:“再者說,他們也不一定還會追我們。”
“他們一定會追過來的……因為……”
香荷目光閃爍,結結巴巴地說:“因為我把那賤人殺了。”
“什么?!”
劉洪聞言氣得眼珠子一瞪,但轉念一想此時他什么都沒有了,僅剩她在身邊,以后還用的到。此一時彼一時,他只好換了臉色,說到:“死了就死了吧。”
“哼!大王,到現在你還偏袒那賤人。”
香荷看他臉色變幻,就猜出了他心中所想,不滿地埋怨道。
劉洪趕緊換上笑臉,哄到:“哎呦,我的小姑奶奶就別生氣了,以后我指定只對你一個人好,好不?”
“這還差不多。”
香荷一翻白眼,卻吃驚地看到身后山寨方向,好像水面上有個人朝這邊走過來,一指說到:“大王,你看水面上是不是站著個人?”
“眼花了吧,人怎么能站在水面上?”
劉洪瞇著眼望去,眉毛皺起來,難道是那怪物?但是看身型又不像。
是那小和尚!人影越來越近,劉洪終于看清了。怎么可能是他!分明昨晚他親眼看到手下人在地牢里對他用刑,怎么過了一晚的工夫,他就這么厲害了!
只見江流兒踩在水面上,如履平地,一步就跨過數十丈,眨眼間就到了小船近前,冰冷地看著船上的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