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啪!”
二郎神重重地把賬本拍在桌子上,三只眼瞪得溜圓,在屋里走來走去,一指屋頂掛著的紅綢子,不耐煩地說:“這掛的是什么!統統給本神換了!”
一位身材矮小的麻臉鬼判躬身過來,小心翼翼地問到:“爺爺是不是嫌不夠紅?不夠喜慶?小的馬上去找匹鮮紅的來,保證……”
“放你的屁!”
二郎神一個耳刮子打的麻臉鬼判原地轉了三圈,直打得后者眼冒金星,道:“不要紅的,全換成素白的,越白越好!”
麻臉鬼判被打懵了,不知所措的呆在那:“???白的?白的不是辦喪用的?”
“哪這么些廢話!讓你去就快去!”
二郎神揚手又是一個大耳刮子。麻臉鬼判挨了這個大耳刮子,反轉了三圈沒站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個耳刮子打的結實,卻把麻臉鬼判腦子給打靈光了,他心說道:“哼!換就換!反正這是你二郎神的廟,你硬給自己帶孝,我也不嫌寒磣。”
麻臉鬼判爬起來,道了聲“小的這就去辦”,一溜小跑就出去了。
不一會兒,麻臉鬼判就捧著兩匹白布跑了進來,也不等二郎神發話,自己就叫來其他鬼判搭手,七手八腳麻利地掛了一屋子白布。
看著自己的神廟,轉眼間變成了靈堂的模樣,二郎神滿意地點點頭,托著下巴左看看右瞧瞧,嘴角一笑叫來麻臉鬼判,說道:“去,弄口棺材來,棺材棺材,升官發財嘛。”
麻臉鬼判這次二話沒說,麻溜地又跑了出去。只是片刻,他就扛著口朱漆大棺材跑了回來。
“放這放這,正中央,好嘞。”
二郎神指著自己神像前的位置,讓麻臉鬼判放下。
“爺爺,小的尋思著也許您待會還得讓小的弄些紙錢,小的就順便弄了些回來,您看需不需要?”
麻臉鬼判從懷里掏出一大捧冥紙錢,諂媚地捧到二郎神面前。
二郎神眉毛一挑,贊許地拍拍他的肩膀,滿意地點點頭。這讓一旁的其余鬼判看得直翻白眼,心想神君犯失心瘋你也跟著失心瘋。
二郎神在廟里轉悠轉悠,覺得還是差點勁兒,最后看到自己英明神武的神像時雙眼一亮,剛想叫麻臉鬼判。
麻臉判官從他身后突然冒出來,躍躍欲試地問到:“爺爺,又想要點什么?小的這就去辦?!?
本來他挨了倆耳光,心里還有些憋屈,經由他手辦了這兩件事后卻舒暢多了,畢竟把神君廟毀成這樣,也有他的一半功勞,相當于把耳刮子又打回到二郎神君臉上了。
“附近有沒有王八石雕?要磨盤大小的,身子不要只要那個王八殼子?!?
“有,有,有,附近河堤口就有一座,小的這就去搬來?!?
二郎神看著這個得力幫兇跑出去的勤快背影,心想:“嘖嘖嘖,俺老孫都有些喜歡這個家伙了?!?
不錯,這個二郎神正是猴子變化的,他深知二郎神與他實力不分上下,以有傷之軀去戰二郎神毫無勝算,所以才有了這出。
二郎神是心高氣傲最好面子的主,而猴子現在做的就是在狠狠踩他的臉,相信肯定比捅二郎神兩刀都有效。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初二郎神趁猴子不在火燒花果山,如今也輪到猴子來禍禍他的神君廟了。
真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麻臉鬼判真是能干,他已經施法削去了王八石雕的身子,只扛回了王八殼子。
猴子一腳踹倒二郎神的神像,然后把它塞進棺材里,拿石頭王八殼子壓在棺材上,提筆在殼子上寫下“楊戩在下”四個字。
這下,鬼判們都驚呆了!
“二郎神君”之前的所作所為讓他們摸不著頭腦,可也勉強能接受,可天下間哪有給自己神像上壓王八殼子糟踐自己的??。?
有幾個心眼活泛的鬼判偷偷溜了出去,猴子知曉他們是趕往二郎神君府報信去了,殊不知此舉正中猴子下懷,還省了猴子自己去的工夫,因此他也不去阻攔。
做完這一切,猴子滿意地拍拍手,打發剩余的蠢鬼判們出去把廟門打開,放香客們進來上香。
“大功告成,俺老孫去也!”
猴子一跺腳就要翻跟頭上筋斗云,卻突然萌發出一個念頭,生生止住跟頭,撿起筆來在頂梁柱上歪歪扭扭寫了一行字,才心滿意足地駕筋斗云離去。
神廟外,大批香客們等得抱怨連連,往日天不亮就開門敬香了,怎的今日遲遲廟門不開,以前沒有過。
終于,鬼判開了門,香客們迫不及待地涌了進去。
等虔誠的香客們進來后,看到廟里面的景象,一時間數百人都驚呆了,鴉雀無聲。
這一房頂的白布,那口擺在正當中顯眼的大朱漆棺材,那棺材上壓的那塊石頭形狀好奇怪……這……是王八殼子!
貌似王八殼子上還有字,人們湊過去一看是“楊戩在下”四個字,難怪神像不見了!原來跑到這下面去了。
這,這,這是鬧哪樣……香客們都看傻了!
“凡人都給某家退出去!”
一記天雷滾滾的怒吼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