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荷跳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妖說:“快去吧,小心一點。”
鐘俊和屋內的人告了別,消失在夜幕中。
小妖回頭望著雪鳶,雪鳶淚眼汪汪地站的遠遠的看著自己的孩子。
小妖心里很酸,對雪鳶說:“我帶你離開吧,你身上的陰氣太重,別傷了孩子。”
雪鳶流著淚點了點頭。
鐘俊來到椒房殿,使用了障眼法,任何人都看不見他。
他望向屋內,賈南風正和她身邊的太監尚若海說話。
尚若海說:“娘娘,您天天這樣,終不是個辦法。”
賈南風嘆了口氣說:“哀家的所有事都不瞞你,哀家和鐘郞的事情你也知道。自從鐘郎走后,哀家本想和皇上好好過日子,沒想到被自己身邊的清秋算計了。”
尚若海說:“老奴無能,不能為娘娘分憂解難,老奴聽說,鐘總管現在經營一個叫醉花閣的地方,要不老奴去請他吧。”
賈南風說:“算了吧,找他他也不能來,這么多年來,哀家和太后斗,齊王妃斗,宮中的人、朝堂上的人斗,哀家累了,哀家現在知道鐘郎當年說的話都是對的,可是他再也不會相信我的。”
賈南風說著,淚如雨下,泣不成聲。用帕子掩面痛哭了起來。
尚若海實在不知道應該勸些什么,垂著手在地上站著。
鐘俊在窗外聽著賈南風的話,早就心酸不已,又看見她流淚簡直如剜他心,他顧不得許多,現出身來,踱進殿內。
賈南風還在哭泣,完全沒有覺察到他的到來,尚若海看見他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鐘俊示意他不要出聲,讓他悄悄地離開。
此時,殿內就剩下他們二人。
鐘俊再也不用有太多的顧慮,他來到她的身邊,輕撫著她的頭發,柔聲地說:“南風,我來了。”
賈南風聽到這個日思夜想的熟悉的聲音,沒敢抬起來,反而把頭更深地埋在臂彎中說:“我又做夢了,鐘郎不會來的。”
鐘俊慢慢地扶起她的頭說:“南風,真的是我啊!”
賈南風抬起頭來,看著他說:“我知道自己又做夢了,天天能在夢中見到你,我知足了。”
鐘俊拿起她的一只手,放在唇邊咬了下去,賈南風吃痛,抽了回來。
她愣了一會兒,突然撲到他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鐘郎,真的是你,我沒做夢,你真的回來了。”
鐘俊流著淚說:“我不走了,我要和你廝守在一起,我再也不要和你分開了,你知不知道,南風,我是多么愛你,離開你的日子,我又是多么的想你。”
賈南風不相信地問:“真的嗎?真的嗎?我的鐘郎,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再也不做壞事了,我什么都聽你的,再也不要離開我了,求求你了。”
鐘俊抱著她說:“南風,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讓我好好看看你。”
賈南風把頭深埋在他的懷里哀求著:“我本來就丑,現在更難看,不要看了。”
鐘俊說:“我的南風最美麗了,讓我看看,我要把你的各種樣子都刻在心里。”
賈南風揚起了頭,淚流滿面地看著他。
鐘俊看著她真是心疼極了,他深愛的這個女人此時面容憔悴,頭發更是零亂不堪,鐘俊哽咽著說:“南風,你受苦了。”
尚若海守在門外,仰望天空,幾顆星寥落著掛于天際,亦如深宮中哪一顆孤寂的心,外表看起來光鮮明亮,可熱鬧都是別人的。
其實賈南風閉門思過這段時間,惠武帝并沒有嚴格限制她,她還是可以自由走動的,只是在一段時間內失去了爭奪的能力。
和鐘俊一夜的相聚使她重獲新生,第二天早上,她如同喝了瓊漿玉露般,整個人精神煥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