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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有著這段淵源,碧妮和小妖決定投身齊王府。
二人遠遠地等在齊府的門口,看著王府兩扇朱漆大門莊嚴肅穆,門口的兩個大獅子雄壯威猛。小妖望著天上祥云滾動,正義之氣撲面而來。二人感慨到底是正人君子,流淌的氣息都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正看著,忽然大門吱吱呀呀被打開,只見一個身穿華衣,面目俊朗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想必這就是齊王了。
碧妮快步走上前,跪在地上:“小女碧妮和妹妹盈兒,見過齊王,小女父母雙亡,聽說齊王樂善好施,就想自賣到府上為奴,侍奉齊王和王妃左右。”
齊王看著眼前這兩個唐突女子,一個十七八歲年紀,其色如花,其艷絕倫,一個年紀雖小,卻是楚楚可憐,難掩華貴之氣,不知是誰家的落魄女兒,便頓生惻隱之心,忙命人把兩姐妹帶到齊王妃那里。
齊王妃聽了兩姐妹沒了雙親,想到自己,忍不住落下淚來,又見二人生得十分出眾,哪舍得當丫頭使用,就把她們留在了身邊,當妹妹一樣看待。
碧妮和小妖回到古代終于有了落腳之地,每日或伴齊王妃侍花弄草,女工刺繡,或伴齊王的五歲兒子司馬囧讀書認字,嬉戲玩耍,日子倒波瀾不驚起來。碧妮想,如果日子能一直這樣流淌該有多好,沒有是是非非,沒有恩恩怨怨,每天都能如掌心映雪、水綠山藍。正如現在,她看著秋千上快樂的孩童,滿天遍灑著他銀鈴般的童真哭聲,這是一種怎樣的幸福。
“姑姑,我肚子餓了。”孩子從秋千上跳下來,撲到碧妮的懷里,仰著紅撲撲的小臉微笑著看著她。
碧妮用手刮了一下他小蒜頭一樣白嫩嫩的鼻子,愛憐地說,“走吧,小饞貓,姑姑帶你去吃點心。”
碧妮剛領著孩子踏進前堂,就聽見了爭吵聲。
“你家齊王妃是個什么東西,你再不讓那個賤人出來見我,小心我要了你的狗命。”然后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聲,一陣委屈的哭聲傳來,是梓晴的聲音。碧妮躲在樹后,看見梓晴跪在地上說:“太子妃恕罪,我家王妃真的是病了,還望太子妃大人大量,等我家王妃病好了,定會登門謝罪。
原來是賈南風來了,碧妮看著這千古留罵的丑婦,果真是丑不堪言,史載,“身材矮小,面目黑青,鼻孔朝天,嘴唇保地,眉后還有一大塊胎記”,當真無半分虛假。此時穿著綾羅綢緞,頭上插滿金簪玉墜,雙手插腰,站在那里如養尊處優的黑豬般破口大罵,想起自己和她后世的恩怨,殺親玷己之仇,她恨不得馬上沖過去殺了她。這時,碧妮忽然覺得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臂,不用猜也知道是小妖,只聽小妖安慰道:“姐姐,忘了趙子空的話了嗎,我們殺不了她,你要冷靜啊。”
這是,司馬囧看著眼前的情景,嚇得扎進了碧妮的懷里,碧妮瞬間掩住怨氣,怕孩子受驚,忙把他帶回后花園,看到了正在浣洗衣服的水紋,把孩子交到她的手上,急忙趕了回來。
再踏進正堂的時候,賈南風的手里已多了一把短劍,直奔齊王妃的寢宮,并且嘴里叫喊著:“賈荃你這個賤人,別以為戴上面具我就不認識你了,我現在就替皇上除了你。”幾個太監上前阻攔,她舞劍亂揮,身邊的太監被她刺倒,沒有敢在上前,不多一會兒,就到了寢宮的門口。
她正要沖進去之時,齊王妃打開門,裊裊婷婷地走了出來,厲聲喝問:“太子妃,你手持利刃,如此大呼小喊,不怕人笑話嗎?”
賈南風說:“賈荃,你少裝體面,別以為我不認識你,今兒本妃就刺死你,看你這罪婦還威風。”
說著,利劍直逼齊王妃的喉嚨,齊王妃猝不及防,旁邊的人都嚇呆了,眼見劍要入喉之際,一只羽箭立刺到她的手腕上,手腕吃痛,劍落到地上,又一只羽箭飛來,射下了她的鳳冠,頭發散亂下來,此刻賈南風又驚又怕,如同一個瘋婆子。她豈肯善罷甘休,伸出雙手,直逼齊王妃的脖頸,可忽然間就定在了那里,仿佛被施了定身術,只管僵住了身體。賈南風氣得張口要罵,可發出的聲音竟口狗吠,周圍的太監、宮女見此情景,忍不住吃吃地笑起來。
賈南風帶來的太監宮女忙來扶他們的主子,賈南風定在那,不敢再罵,滿眼是淚,太監宮女拽也拽不動她,忽一陣風卷了過來,把她的頭發刮的如同雜草,卻解了她的咒,她跌坐在地上,怨恨地看著齊王妃,說:“你竟敢裝神弄鬼,等我回稟圣上,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齊王妃款款走上前,拿起地上的短劍,手起刀落,割下賈南風的一縷頭發說:“你怎么還這般狂妄,我告訴你,從今以后,不允許你再踏進王府半步,這次你丟掉的是一縷頭發,下次再來就是你的腦袋。”
賈南風哆嗦著問:“你到底是誰?”
齊王妃說:“金面王妃!你記好了,是你對我先存殺念,我們的戲剛剛開始,我要花一生的時間陪你唱到底,誰死在誰的前面,只看我們各自的本事了。”
賈南風再也不敢說什么,忙讓太監宮女扶起她,逃也似地離開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