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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兒,再怎么說,他是男生,你的擔(dān)心有些多余了
。"秦以沫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但愿吧。"林妤晴無奈的吐出了三個字。
事實上,裴澤義確實沒有林妤晴想的那么玻璃心,不至于自殺跳樓,但是他卻因此一蹶不振,當(dāng)晚便在酒吧喝得爛醉如泥。
"澤義,你家在哪里?我們送你回去吧。"林妤晴輕輕拍了拍裴澤義的臉,試圖讓他清醒一點。
裴澤義一言不發(fā),趴著吧臺上時不時抽搐著身體。
林妤晴無奈的看向秦以沫,攤手聳肩道:"已經(jīng)醉得不像人樣了。"
秦以沫只是搖了搖頭,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起桌上那冰涼的洋酒往裴澤義的臉上潑去。
林妤晴睜大雙眼,驚愕于剛剛看到的這一幕。
被冰涼的液體淋濕,裴澤義下意識的抬起頭,用那迷蒙的雙眼望了望眼前的人,繼而斷斷續(xù)續(xù)道:"是,以沫和,妤晴啊。"
"酒鬼!快點給老娘說,你家到底在哪里?"秦以沫瞟了一眼醉醺醺的裴澤義,一副母夜叉的模樣。
裴澤義咕噥了一句,可由于酒吧內(nèi)過于嘈雜,她們什么也沒聽到。
故此,兩人決定將他拉出酒吧再說。
三人踉踉蹌蹌的出了酒吧,林妤晴再次問道:"澤義,醒醒,你家在哪里?"
裴澤義無力的笑了笑,"我沒有家。"
沒有家?
是不是喝傻了?
"這可怎么辦?"林妤晴一籌莫展。
思量過后,秦以沫最終做出了決定,"總不能把他丟大街吧,反正你家沒人,要不讓他在你家睡一晚吧。"
"可是這樣不太好吧。"林妤晴抽了抽嘴角,讓她和一個普通男性朋友共處一室,而且還是一個喝醉的男生?
"傻樣!我當(dāng)然不是讓你們單獨相處啊,我也跟著一起去。"秦以沫伸出食指戳了下林妤晴的腦門。
林妤晴吐了吐舌,傻傻的笑了,"這還差不多。"
"他好重,咱們趕快攔出租車走吧。"秦以沫蹙了蹙眉,裴澤義看起來一點兒也不胖,為什么卻這么沉?
當(dāng)他們坐上出租車,在告訴司機準(zhǔn)確的位置后,林妤晴如釋重負的嘆了一口氣。
"對了,差點忘了,梓揚給你電話短信沒?"這會兒終于空閑下來了,秦以沫便想起了這檔子事。
"沒有。"林妤晴答。
"那你現(xiàn)在給他打個電話試試,說不定他還在陪那個什么江灝宸,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名字有點男性化。"秦以沫一陣噼里啪啦,雖然還沒見過這個女生,但是對她的意見卻不少。
原本,林妤晴根本沒想著要打電話查崗,可這會兒她也不禁有些好奇,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他會不會還在照顧江灝宸?
思至此,林妤晴連忙拿出手機,將號碼撥了出去
。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標(biāo)準(zhǔn)的女提示音——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關(guān)機了。"林妤晴不免有些失落,聲音都顯得有氣無力。
"要么就是他手機沒電了,要么就是江灝宸做的手腳。"秦以沫立馬做出了判斷。
在這兩種可能性里面,不管結(jié)果到底是哪種,都可以說明霍梓揚仍舊在陪江灝宸。
"但愿只是沒電了吧。"林妤晴笑了笑,接著將手機放入包里。
開車的位中年師傅,他在聽到兩個姑娘的談話后,極其熱心的給予建議道:"這男人吶,可不能追的太緊,要給他適當(dāng)?shù)目臻g,不然他們只會離你越來越遠。還有就是,戀人之間要學(xué)會相互信任,只有這樣,兩個人才能走得更加長遠。"
"師傅說的在理。"林妤晴喜笑顏開。
就這樣,三人打開了話匣子,一路聊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