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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我是在想公子的見解如此不凡,想來非是等閑之人!”
百卷生灑脫一笑道:“我和蕭兄一樣,現(xiàn)在都是四海為家的漂泊客,是不是等閑之人,也是任人憑說!”
秋月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之后方說:“那你們接下來有何打算?”
百卷生沒有說話,他現(xiàn)在孤身一人,去哪里都可以,但憑心意,他看了看蕭寒,示意他說。
蕭寒見狀,想了想說:“我要去武都郡,不過在此之前,還是以修煉為主,把修為提升至丹氣境。”
“反正我也沒什么事,那就和蕭兄一塊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百卷生笑著說。
秋月看了看蕭寒說:“方才蕭公子得罪了陳濤,只怕想出陳天城都難吶!”
蕭寒眉頭一皺,問道:“秋月姑娘此言何意義?”
“那陳濤,乃是陳天城城主陳天的大兒子,此人天資不錯,深受陳天愛護。”秋月淡淡的說:“平日里就蠻橫強勢,背地里更是無惡不做,但誰也不敢惹他,因為惹他的人不出三天,就要死于非命。”
“秋月姑娘的意思是他會下黑手?”
“恐怕用不著,你明日就要和他比武,只怕他不會讓你活著走下廣武臺。”
蕭寒聞言,輕笑著說:“我也未必會輸!”
秋月見蕭寒說得信誓旦旦不由一愣,但隨即就搖了搖頭說:“剛才在秋楓樓你也看見了,陳濤可是開府境中期的修為,而你只不過是開府境初期,以他的身份地為,高級靈器、武學(xué)也不在少數(shù),你認為自己比得了嗎?”
“比不了總不能逃吧?”
“對,我就是想讓你逃!”
秋月的這句話一說出來,蕭寒兩人就愣住了。
過了片刻,蕭寒不解得問:“秋月姑娘,咱們素不相識,你方才為何如此關(guān)心我的去留?”
秋月想都沒想,就淡淡的說:“我想和你們一起游歷一番!”
“啥?”
這下兩人徹底傻眼了,秋月的回答大出他們的意料,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像秋月這樣一個女子,為何會想和他們一起去游歷!
看出兩個人的疑惑,秋月緩緩說道:“實話告訴你們吧,我修習(xí)的就是琴道,方才百公子所說,讓我明白,要想在琴道上有所成就,必須以情入道,呆在這里反而沒什么效果!”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讓他們兩個大男人帶著一個女子上路,多多少少會有些不方便,畢竟男女有別嘛!
明白兩人尚有疑慮,秋月就說:“你們放心,我不會拖累你們的,我也已經(jīng)是開府境的武者了!”說著她便摧動自身功體,一股凜冽氣息陡然爆沖而出。
蕭寒見狀,心中一驚,眼前的這名女子看起來也就和百卷生差不多大小,沒想到竟也是開府境的武者。
回想一下,他在這短短的半天里,就已經(jīng)先后遇上了五名開府境武者,有三名不過二十歲左右,這充份說明一個問題,開府境的武者多如牛毛!要想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走的更遠,實力很重,他現(xiàn)在的武學(xué)已經(jīng)難以入眼了,看來是時候修習(xí)新武學(xué)了!
就在蕭寒思慮之時,百卷生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秋月:“可以,那你什么時候可以離開秋楓樓?”
秋月見百卷生答應(yīng)了,當(dāng)即歡喜道:“我隨時都可以離開,就是蕭兄的選擇……”
“我不會逃跑的!既然答應(yīng)了和他比武,我就絕不允許自己棄戰(zhàn)而逃!”蕭寒皺著眉頭說:“而且你認為陳濤就這么相信我會赴戰(zhàn)嗎,我可以肯定,他早就實排好人在外盯著我了!”
兩人認為蕭寒的話不無道理,秋月想了一下就說:“那好吧,就后天在城門外集合!”
“好,就這么說定了!”
三人商定后,蕭寒和百卷生又待了一會兒,便和秋月拜別了。
此時天色已近黃昏,兩人在陳天城中轉(zhuǎn)了小半圈后,便選定了一家客棧,要了兩間房和酒菜。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住店又花了蕭寒六十塊元石,他的心都在滴血,仿佛自己又回道了古陽鎮(zhèn)那個窮小子的時代,身上特意帶的幾萬兩銀票也沒了用,因為這不收銀票,銀票只能在一些小村、小鎮(zhèn)當(dāng)零錢用,而且?guī)兹f兩銀票也只夠一頓飯錢,看來賺取元石的事,是刻不容緩了。
席間,蕭寒和小白的吃相,著實把百卷生嚇了一跳,因為肚子餓,蕭寒吃起飯來頗有狼吞虎咽之勢,當(dāng)然小白也不差,抱著一根大肉骨頭就猛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