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鍛鋒平內,蕭寒快速抽拉著風箱,升騰的爐火吞噬著劍身,升得它的溫度急劇上升,而藏無鋒則緊緊盯視著劍身的變化。突然,他快速抽出劍胚看了看,隨即將之整個插進了一旁裝有黑色粉末的土池里。片刻之后,他又將之抽出看了看后,便提起酒壇,將其中的烈酒緩慢傾淋在了整口劍上。
酒氣蒸騰間,發(fā)出“嗤嗤”的聲音。半壇烈酒淋完,酒氣亦消散不見。此時,蕭寒只見一口暗影色的利劍,在陽光的照耀下透出一絲寒氣。
藏無鋒仔細的看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又不發(fā)一語的坐在一個小凳子上,靜靜的打磨了起來。
看著認真打磨劍身的藏無鋒,蕭寒突然發(fā)現,眼前之人好像自始至終沒有表現出疲累,縱使汗流浹背,他也沒有表現出一絲煩悶。這顯得極不尋常,要知道他身為煉骨境的武者,尚且在鍛打數百次后都已是氣喘如牛,何況他一個鐵匠呢?看來眼前的這個看似平凡的鐵匠,絕非簡單之人。
六月三伏天的日頭格外毒辣,日光過處好似無形的火焰在燃燒。鍛鋒平內,蕭寒正靜靜的看著藏無鋒細細打磨劍刃,絲毫不受烈日的影響。而蕭雪則拿著兩串糖葫蘆,一臉歡喜之色,渾然不覺炎熱。
時間在蟬鳴聲中點點流逝,靜立的人在等了兩個多時辰后,終于等到了希望的花開。只見藏無鋒在反復仔細的打磨拋光劍身后,又為它裝上了一個合適的劍柄。屈指一彈,劍身立刻發(fā)出一股龍吟之聲,清脆響亮。
藏無鋒閉目聆聽,片刻之后隨手將劍拋給了蕭寒,并淡淡地說:“以軟皮革或檀木為鞘,以免損傷劍刃!”
“是!”
接過寶劍,蕭寒凝眉以視,只見劍身返璞歸真,逞現一種無光的影灰色,通達三尺。握著此劍,蕭寒壓抑想要揮劍的心情,對著藏無鋒恭聲道:“不知此劍價值幾何?”
“送你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蕭寒聽了卻是不由為之一楞:“送我?”
“小子,你的事情我聽說過,此劍權當是我對你的敬佩之情吧!”
看著仍是一派風清云淡的藏無鋒,蕭寒由衷的感激道:“多謝前輩!那若無其它事情,蕭寒便先行離開了!”
“嗯!”
告別藏無鋒,蕭寒并未帶著蕭雪直接回轉蕭家,而是花五兩銀子買了兩大壇陳釀老酒,返回送給了藏無鋒。雖然藏無鋒并沒有說什么,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欣賞。
回到蕭家后,蕭寒當即就在院子里握劍起舞。只見他行劍走勢之間,或輕快敏捷,飄逸靈動;或沉若深淵,穩(wěn)如山岳,招招式式,盡顯不世之風。一套劍術下來,較之先前,已明顯多了一絲靈動,和一分速度。他想,也許這就是劍的特性。
蕭寒看了看天色,已是黃昏四起,便進屋面見了蕭劍龍。蕭劍龍看著藏無鋒打造的劍,點頭稱道:“好劍!好劍!此劍起名字了嗎?”
蕭寒搖了搖頭說:“前輩只贈了劍,沒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