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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缺與紫衣女子四目相對,但很快便錯開,因為又有幾只鱗鳩纏上了紫衣女子,遠處黑壓壓的鱗鳩群也越來越近。
既是同門,勿缺自不能見死不救,于是迅速取下凹槽中的玉簡,對著外邊的女子大聲喊道:“我已解除禁制,你快些進來!”
紫衣女子聞言,身子一頓,也不回頭看,且戰(zhàn)且退,待退到洞口之時,突然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靈符,甩向與她糾纏的鱗鳩,口中嬌喝:“土雷爆!”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剩余的幾只鱗鳩全被炸成粉末,便是山體都局部晃動,被震下了幾塊巖石,紫衣女子終于解除了危機,退入洞中!
靈符威力之大令勿缺咋舌,他相信便是自己的銅皮鐵骨,被這靈符轟一下,也要重傷,他心中對紫衣女子升起了一絲忌憚。但是手卻不停,立刻將玉簡再次按回到凹槽中,因為此刻遠處的鱗鳩群已經(jīng)追來。
上百頭鱗鳩見紫衣女子進入山洞,并未就此離去,而是一個個發(fā)瘋了似的,撞向洞口的禁制。一時之間,砰砰之聲不絕于耳,就連山洞都震動起來。
看著洞外密密麻麻的鱗鳩舍生忘死的撞向禁制,勿缺頭皮一陣發(fā)麻,他轉(zhuǎn)頭看向紫衣女子,問道:“居然能讓鱗鳩如此瘋狂,你把它們怎么了?”
紫衣女子并未立刻回答,她吞下幾粒丹藥后,盤腿打坐,最后迎向勿缺的目光,冷淡道:“與你無關(guān)!”
勿缺聽此,一時語塞,良久之后,氣惱道:“行,你的死活與我也無關(guān),我剛才就不該救你,你現(xiàn)在給我出去!”
紫衣女子聞言,眉頭微皺,她感覺得到勿缺并無惡意,于是低聲道:“我取了幾個鱗鳩蛋!”
“那也不至于啊!我也殺過一頭鱗鳩,當時它們的反應(yīng)可沒這么劇烈!”勿缺望著洞外怒氣沖天的鱗鳩,疑惑開口。
紫衣女子沉吟片刻,再次開口:“我取鱗鳩蛋的時候,不小心毀了它們的老巢!”
勿缺頓時無語了,偷鱗鳩蛋不說,還順便把人家的老巢給毀了。他好像明白了鱗鳩為何如此瘋狂。
只是,這還沒完,紫衣女子目光閃爍,有些不好意思,接著道:“最后我發(fā)現(xiàn)它們的老巢建在幾棵桑檀樹上,所以順便把那幾棵桑檀樹給挖了!”
這一次,勿缺徹底無語了,他看向洞外的鱗鳩,心中忽而生出同情之意,心中暗道:這紫衣女子看著漂亮,但也太能惹事了。
紫衣女子受傷不重,方才修整一番,此刻已完全恢復(fù)。掛在她腰間的方形玉墜散發(fā)出淡淡的光暈,將她籠罩其中,阻擋了洞中的罡風。
紫衣女子站起身來,一雙靈動的大眼,好奇的打量著洞中的環(huán)境,而后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在這里干嗎?”
勿缺撓了撓頭,言語閃爍道:“我叫勿缺,在這里…面壁思過。”
紫衣女子大眼轉(zhuǎn)動,想了一會兒,撲哧一聲,捂著嘴輕聲笑了起來,她邊笑邊說:“原來是你這個奸商啊!你可把周長老坑慘了!”
“我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嚴重。”勿缺有些尷尬的笑道,而后問道:“你呢?”
“我叫柳夢璃,來這里完成宗門任務(wù)!”紫衣女子輕聲笑道,臉頰的酒窩綻開,好似曇花般俏麗。
望著柳夢璃美麗的笑臉,勿缺心中忽而泛起異樣的漣漪,臉頰微紅。
“好了,你把禁制打開,我要走了。”柳夢璃見洞外的鱗鳩已經(jīng)離去,于是開口道。
勿缺想讓她多留一會兒,但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好默默的打開禁制,讓柳夢璃離去。
“這個就送給你了,算是報答你的搭救之恩。”柳夢璃笑著遞給勿缺一個盒子,而后喚出一把翠綠色的飛劍,化為一道長虹,就此離去。
待柳夢璃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際,勿缺才戀戀不舍的收回了目光,繼而望向手中的盒子。
“這是百納盒!”勿缺驚呼,百納盒與儲物袋一樣,可存放物資,但百納盒的主要作用是存放靈藥,勿缺趕緊打開盒子,只見在盒中有一棵枝干粗壯的樹木,樹木上有成片的紫桑葉,此樹正是樹皮可以制成靈符紙的桑檀樹!
“此物太過貴重了!”勿缺喃喃自語,而后雙目突然綻放出異彩,心中暗道:桑檀樹的樹皮可以制成靈符紙,若是我將此樹種在寶珠空間中,桑檀樹便能迅速成長,屆時,販賣桑檀樹皮便能為我?guī)碓丛床粩嗟撵`石!
一念及此,勿缺帶著百納盒進入了寶珠空間。以勿缺如今的修為,已能夠走出寶珠空間的房屋,勿缺推開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大地,遠處有高山仰止,有江河湖海,有無邊沙漠,一片蠻荒景象,然而在地面上并沒有亭臺樓閣,在這空間中存在建筑物除了他所在的小木屋,便是空中的金色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