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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士兵將顏良綁了個嚴(yán)實,裝進囚車,等待打通武關(guān)道后押送回長安。
房陵沒能想象中一股作氣攻了下來,呂布沒想到曹操居然派了不下于他的兵力突然襲來上庸,至少大軍行軍也需要時間吧。然而呂布未能爭搶贏時間,導(dǎo)致曹軍完全控制住房陵。
呂布召集文士商議攻打房陵對策。請來熟悉房陵的太守蒯祺及他的幕僚屬官們。
“大將軍何許急切?大將軍退可守上庸,不必急于一時片刻。大將軍和曹丞相,荊州世家都需要你們同時存在。互相制衡,大將軍兵臨房陵,遠(yuǎn)離襄陽,雖與曹操相比落了下風(fēng),卻在無形中就給荊州世家搖旗吶喊,荊州世家更有信心奮力抵擋曹丞相大軍。反之,大將軍如果更加靠近荊州,威脅到荊州世家利益,或許荊州世家會懼怕大將軍威名,不得已下倒向曹操。”一個中年文官打扮地男子先道。
“好像說得有幾分道理。”呂布沉聲說道。這個人說得非常模棱,既可以說是在給呂布出招,也可以說是再為荊州世家謀劃,讓呂布分不清他的立場,于是問道:“不知先生如何稱呼?”
“在下馬仲常。”文士躬身說道。
“原來是馬氏五常之一,難怪有這么見解。”馬氏是荊州世家,呂布一時更分辨不出馬通的本意是什么。馬氏五常,白眉最良,說的就是老四馬良。而還有個更出名地老五,夸夸其談地馬謖。
馬通點頭示意對呂布夸贊地感激,繼續(xù)說道:“大將軍欲下荊州,需要曹丞相。而曹丞相攻打荊州卻不需要大將軍。曹丞相能壓制荊州用兵,攪亂荊州格局,總體來說,曹丞相在荊州對大將軍只有好處。”
“仲常言之有理。本將覺得仲常政治能手,不知可否到長安就職?”呂布試探問道。
“大將軍厚愛,下官愿赴湯蹈火,鼎力相助。”馬通喜道。呂布微笑著仔細(xì)觀察他的表情,見不似作著,這才相信了幾分他說的話。
“本將聽聞,馬氏兄弟五人,不知先生可愿為我引薦?”
“明公所托,豈敢不從。只是大兄伯常在荊州出仕,五弟幼常與劉備交厚。只有老三老四閑賦家中,我這便寫信邀來。”
“好。辛苦了。”呂布喜道。只要能把馬良叫來,呂布就很滿意了。呂布不缺一流謀士,稀缺這種二流文官。馬通不愿將所有人叫來,這也是世家大族分開下注地通病,呂布也不愿強求。
“先生剛才是從政治上著手分析。而我軍現(xiàn)在面臨地不光是政治,還有軍事戰(zhàn)略。此戰(zhàn)軍事戰(zhàn)略大于政治,所以,上庸必須盡快強攻。”
呂布的話讓家人困在城中的蒯祺松了口氣,萬一呂布正個按兵不動,蒯祺都不知家人會受到什么樣的待遇。
“末將請戰(zhàn),明日必下上庸。”高順起身說道:“今夜地試探,曹軍地反應(yīng)我已看在眼中。顏良文丑勇而無謀。主公馬上安排人在城外砍伐木材,一定要讓守軍看出我們的意圖。末將自有破敵之策。”
高順說完,呂布已經(jīng)知道高順想怎么做了。
天剛放亮,高順整軍出發(fā),前往房陵城下搦戰(zhàn)。
“前進!”高順一舉手,部隊緩緩的邁開整齊的步子,隆隆的向著守城部隊壓去,速度卻非常慢。
守軍頓時炸了鍋,沸騰起來。文丑杵著鐵槍,嚴(yán)肅地立在城門上。顏良一直為歸來,文丑不知顏良是突圍而走,還是陣上戰(zhàn)亡。
攻城士兵在城外鼓聲不斷,三通過后,數(shù)騎裨將出陣,在城外叫罵,大軍并未全軍出動攻城。
“呂布詭計多端,死守城池,堅守不出!”文丑可是吃過虧,幾年前被魏延和賈詡耍了個團團轉(zhuǎn),殺了個全軍覆沒,吃一暫長一智。文丑見彼軍并無攻城之意,心下生疑。忙招來軍士:“馬上出城打探,看看呂布是不在打造攻城器具。”
“喏。”
兩軍一直僵持到中午。一員敵將奔出陣來,仰頭朝城上叫道:“文丑聽著,倘午到來,軍士饑渴,待我軍吃食完畢,再來攻城。”
說完,攻城大軍又慢慢退了下去。
“我們也生火造飯。”文丑大手一揮,曹軍有史以來,第一次開始做午飯。然而,面麥下鍋,城外鼓聲震天。
“敵襲,敵襲。”
“就位。馬上就位守城,敵軍要攻城了!違令者斬!”文丑慌張說道。他突然有一種強烈地感覺,高順?biāo)A艘簧衔绲鼗樱褪窃诘却@一刻戰(zhàn)機。
慌慌張張地曹兵打翻鍋碗瓢盆,稀粥面餅灑了個滿城。抗著武器倉促沖上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