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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fēng)陰冷如冰,刮在身上刺骨般的冷,西門傾夜將懷中的女子抱的更緊了些,往前走了幾步,朝著那個一動不動的冷漠背影喊道,“爹!”
然而話剛落,一記狂風(fēng)呼嘯而來,落在他腿上,摧經(jīng)斷骨般,他悶哼一聲,跪在了地上。
那個背影動也未動,冷漠的聲音傳來,“夜兒,你可知錯?”
“爹,傾夜不知錯在何處?”西門傾夜跪直了,眼神平靜如水說道。
又是一記狂風(fēng)刮來,落在他胸前,他忍著沒有吭聲,卻是有血從嘴角滑落。
“夜兒,爹再問你一遍,你可知錯?”這次冷漠的語聲中帶了狠厲。
西門傾夜望向懷中女子的睡顏,平靜的眸子中泛起點點溫柔,若不是他逃婚,他就不會見到她。再次抬頭時眼神里是更加的堅定,他說道,“爹,傾夜無錯”
“好一個無錯,定文,你說!”
隨著西門醉玉的聲音,一條矯健的身影飛身落在西門醉玉身側(cè),定文眼神淡淡,看向西門傾夜平靜的敘述,“其一,你私逃婚事,惹怒了傅盟主不說,更是無端毀了好好一個姑娘家的名聲,其二,你交友不慎,竟護(hù)著一個無惡不作的妖人,是鬼迷心竅了不成?其三,強(qiáng)行逆行真氣,你是想找死?其四,白白惹的你娘傷心,不可饒恕!”
一字一句,說的有理有據(jù)。
然而西門傾夜聽了靜靜說道,“爹,傾夜無悔”
定文頓覺一陣刺骨寒涼的冷風(fēng)刮過臉側(cè),他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見遠(yuǎn)處那原本跪著的人身子猛然飛起向著身后的崖壁撞去。
他嚇得變了臉色,然而西門醉玉仍舊站著一動未動。
西門傾夜的身子狠狠撞向崖壁,一口血噴出,落地的時候卻是抱著懷中的人重又穩(wěn)穩(wěn)的跪在了地上,低頭間又是嘔出一口鮮血,身上的血讓他看著頗顯狼狽,然而他臉上從容淡定,平靜說道,
“爹,今日,你就算打死傾夜,傾夜也還是這句話,傾夜無悔!”
那冷硬如冰的背影沉默片刻,復(fù)又開口,“你懷中的人可是冷公子?”
“是”
“定文,殺了他”
西門傾夜平靜的眸子終于泛起波瀾,他將冷連柯牢牢固定在懷中,急急朝著西門醉玉膝行兩步,喊道,“爹,她并非妖人”
“他是什么人?你這么急急護(hù)著他!”西門醉玉嚴(yán)聲問道。
“他是傾夜心心念念之人,是傾夜愛慕之人!”
“他是女子?”
“是”
西門醉玉渾身散發(fā)出冷漠絕情的氣息,“那她就更該死!”
定文出招向著西門傾夜懷中的人抓去,“少主,定文多有得罪了”
然而,他的手還未落在冷連柯身上,西門傾夜右手襲來,一掌拍在他肩頭,他只覺得肩頭一痛,身子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往后飛去。
“還敢還手?夜兒,好的很!”西門醉玉聲音冷冷傳來,話落,那原本不動的身影如鬼魅般閃身到了西門傾夜身旁,他手掌如風(fēng)帶著一股強(qiáng)勁的力道落在了西門傾夜胸膛,心口的真氣驀然被沖散,他只覺得疼痛炸裂般襲向五臟六腑,他□□一聲,跪直的身子彎了下去,止不住的顫抖。
西門醉玉收回手抓向冷連柯肩頭,將冷連柯的身子從西門傾夜懷里拉了出來,定文走過來立即接過。
冷汗如雨很快從西門傾夜臉上落下,他強(qiáng)忍住想要從口腔中翻涌而出的血腥,抬頭望向西門醉玉,他臉上盡是痛色,然而,眸子卻是平靜淡漠,他的嘴角甚至掛了一絲淺淺笑意,他說道,
“爹,若是連柯死了,傾夜也定會隨她而去了”
“你說什么?”西門醉玉驚道。
“爹,傾夜從來說一不二”
西門醉玉大怒,他抓起西門傾夜胸前的衣領(lǐng)將他提到了身前,他眼中是從未有過的憤怒,“夜兒,你怎會如此糊涂?你可知你的心脈根本承受不住兒女私情?”
西門傾夜道,“爹,傾夜從未如此清醒過”
西門醉玉冷聲道“你是想讓你這十幾年來的孤寂冷漠白白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