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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玉涯猛然抓向冷連柯脖頸,將她的身子提了起來,他怒道,“冷丫頭,你似乎犯了一個錯誤,
叔叔不得已要提醒你”石玉涯眸中是與他身上儒雅的氣息完全不同的狠厲。
突然轉(zhuǎn)變的情形讓兩人猝不及防,西門傾夜只覺得脆弱的心驀然一頓,一股腥甜向著咽喉涌來,心疾發(fā)作,他緩了緩,拼命壓下心頭的慌亂,他說道,“閣下,傾夜勸你放了她,她若是傷了分毫,傾夜定會讓你十倍百倍的償還。”
“哈,是嗎?你若是有那個能耐為何遲遲不肯動手,西門傾夜,你可知,傷你心脈的人是誰?”
西門傾夜半點沒有回應(yīng)的意思,他只是關(guān)切的望著冷連柯,嚴(yán)聲道,“我叫你放了她!”
石玉涯笑道,“看吧,你根本沒有那個能耐!”說著,他的目光落在冷連柯身上,輕聲笑道,
“冷丫頭,別怪叔叔狠心”說著,手中用了力,便聽得幾聲骨骼咔嚓的聲音,冷連柯疼的叫一聲,一絲血從她嘴角滑落。
她在他的面前傷到了!
空氣急急流動,一團(tuán)強(qiáng)大的冷氣從西門傾夜身上驀然散發(fā)出來,他臉色冷若冰霜,那雙黑色的眸子冷靜中帶了冷血的味道,“凌大哥,借你的寶劍一用”西門傾夜道。
“哦!”凌晚清覺得形勢不對,雖然映像中他不曾見過西門傾夜舞劍,但還是將腰間的冷月劍扔了過去。
西門傾夜握著冷月劍從馬背上一躍而起,劍若游龍,凌厲如風(fēng),內(nèi)勁十足向著石玉涯胸前刺去。
劍刃如風(fēng)突然而至,石玉涯心中暗暗吃驚,他提著冷連柯立即往后退去,卻不料,那劍招極快,
緊隨其上,只聽得噗嗤幾聲,竟是在他的白衣上留下幾道一尺來長的口子。
好快的劍法!石玉涯眸子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驚訝中,一劍卷起風(fēng)中殘葉,嘩啦啦聲響,伴著數(shù)十道銀光,飛向他面門。
這一劍正是西門醉玉習(xí)得映月十九劍后新創(chuàng)的獨門絕學(xué)秋水長天。
“秋水長天!”石玉涯喊道。
他立即松了抓著冷連柯脖子的手,運起內(nèi)力欲將飛來的劍刃震飛,然而,飛來的劍刃極為強(qiáng)勁,嗤嗤聲響,他的胸前,手背,鮮血飛濺,他身子往后退了幾步,這才穩(wěn)了下來,他不可思議的望向面前如朗月如星辰站定的人,“你……你為何會如此厲害?你應(yīng)當(dāng)不能習(xí)武才是!”
見西門傾夜目光冷酷無情,他捂著傷處翻上身后的竹林,消失于空中。
西門傾夜收了劍,走向冷連柯。
冷連柯捂著脖子急急的咳嗽,緩過一會,她目光冷冷看向西門傾夜往后退了幾步怒道,“你為何傷宗主叔叔?西門傾夜,你別過來,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殺了你!”
西門傾夜并不理會冷連柯的排斥,他目光緩和幾分,走到冷連柯身旁探向她脖子上的紅痕,關(guān)懷問道,“怎樣,還痛不痛?”
冷連柯啪的打掉他的手,“我不要你假惺惺,你傷了宗主叔叔,我要你償命!”
“他傷了你!”西門傾夜耐心解釋。
“他沒有傷我,他只是在提醒我!”冷連柯道,“提醒我什么是我該做的,什么是我不該逾越的,西門傾夜,我差點迷失了我自己!”
“喂,喂,現(xiàn)在好像不是吵架的時候呀!”凌晚清喊道。卻見西門傾夜身體猛然一顫,倒向地面,順勢拉著冷連柯也向著地面倒去。
凌晚清大吃一驚,跑了過去,卻見冷連柯手掌落在西門傾夜胸前,竟是用了十成的功力。
“冷連柯,我死也不會放手”西門傾夜倒下時說道。
冷連柯靠在他身上,手上的力道絲毫不減,一波波的往他胸前推入。
“那你就去死吧!”冷連柯道,“西門傾夜,這場游戲我厭倦了,我乏了,我不想臨陣脫逃,那你就得去死!”
凌晚清見冷連柯似乎魔怔一般,一掌拍向她后頸,將她打暈了過去。他彎腰探向西門傾夜心脈,他最擔(dān)心的就是冷公子這一掌是否傷了他的心脈。
然而不探還好,一探嚇得他立即收手,內(nèi)傷過重,心肺俱損,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