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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殺了妖人冷連柯”身后很快有人附和。
或許是娘娘的人抓了華音閣閣主的女兒,冷連柯想,嘴上大笑道,“你們閣主女兒失蹤定是因為她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壞事,哈哈,你們想殺了我,好啊,一起上啊,今日,我要讓你們血流成河”冷連柯說著,就要傾身上前。西門傾夜立即將她牢牢困在手心,他擋在冷連柯面前,對著眾人說道,“此間因果,傾夜一定會查清楚,在這之前,請恕傾夜不能讓他傷了一絲一毫”
“傾夜哥哥,你在說什么啊?”眾人身后擠出一位女子來,西門傾夜望去正是傅照雪的千金傅半月,她的身后跟著花羅生。
花羅生目光落在西門傾夜身上很快又移開,傅半月不敢置信的望著西門傾夜,她急急越過眾人,想要走向西門傾夜,被花羅生拽住,傅半月掙脫不開,只得喊道,“傾夜哥哥,你快告訴大家,這一切都是誤會,你與他們沒有絲毫關(guān)系,你快說啊!”
西門傾夜目光深沉,他望了傅半月一眼又從她身上移開。傅半月沒想到西門傾夜顯得這么冷淡,她咬了嘴唇站在一旁,目光有些幽怨的望向冷連柯。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無心方丈又從人群中站了出來,“西門施主,諸位此次上山皆是為了討伐妖人之事,冷施主所做的惡事,眾人都是有目共睹,還望你切勿迷失了自我,陷入了魔障。”
左江影走向西門傾夜,臉上滿是沉痛之色,他說道,“西門傾夜,枉我昔日把你當(dāng)做好友,你今日竟是與這妖人聯(lián)手害死我爹,我想知道,你為何要這么做?”
“左少盟主,你爹是中毒而死,并非我和冷公子殺害”
左安成從地上站起來,他朝著眾人喊道,“各位,與妖人還費什么口舌,殺了他,為我義父報
仇,為華音閣閣主報仇,為無量圣僧報仇,為九宮慘死的冤魂報仇”
“對,殺了他,殺了他”
冷連柯再也忍無可忍,她推開西門傾夜,朝著站在最前面的一人攻去,那人被她一腳踢翻在地,她抬腳輕輕一勾,那人腰側(cè)的劍飛起落在了她的手中,她扔了劍鞘朝著眾人道,“想要殺了我,來啊”
說完,冷連柯便沖了上去。
無心方丈見勢,口中念念有詞,空中出現(xiàn)一個圓弧狀的金色屏障,將眾人擋在了里面。冷連柯一劍刺去,劍尖如同戳在棉花上一樣無力,然而從屏障上猛然爆發(fā)出一股山洪似的力量,將冷連柯的身影彈了出去。
西門傾夜飛起,將冷連柯抱入懷中,他抱著冷連柯望向鳳千羽道,“千羽兄,牽馬”
車夫立即砍斷馬車上的韁繩,翻身上馬,鳳千羽牽了另一匹馬過去,西門傾夜一躍而上,將冷連柯置入懷里,駕一聲,往下山的路跑去。車夫拉了鳳千羽上馬,也跟了上去。
“決不能讓他們逃了!”左安成喊道。
玉音雙煞中的墨玉拉起一挽玉腰弓朝著遠(yuǎn)處的人射去。那箭恍如流星向著西門傾夜他們飛去。
冷連柯不安分的在西門傾夜懷里掙扎著喊道,“西門傾夜,你再不放開我,我就殺了你”
西門傾夜絲毫不理會冷連柯的掙扎,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道路。冷連柯的手再次附在西門傾夜的心口上,她的手沒有絲毫的猶豫,五指如勾,嵌入了西門傾夜的心口,她冷冷道,“西門傾夜,我告訴你,他們有一點沒有說錯,我殺人不眨眼,我曾經(jīng)掏出過一個人的心臟,今日,你是第二個人”
西門傾夜疼的前傾了身子,與她幾乎貼在了一起,然而,他拉著韁繩的手絲毫沒有松懈,他靠在她身上,半晌說道,“那你掏出的那人的心臟是怎樣的?”
“一團(tuán)血肉而已”
便聽一聲輕笑,“冷連柯,那你大可以挖出我的心臟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
“裝了什么?”
“愛情”
“什么意思?”
“你不懂?”
“我是不懂,我怎會懂你這種壞人的心思!”冷連柯驀然松了手,她斥道,“西門傾夜,我不殺你,因為娘娘說過,要讓你生不如死,你怎么能這么痛痛快快的死去?”
“我很榮幸娘娘會這么照顧我!”西門傾夜道,抱著她的身體僵了僵,然而只是一瞬,他又放松了身體,將身體抬了抬,讓冷連柯舒服的靠在他懷里。
冷連柯想,他真是搞不懂這個人的心思,不過,他想玩,那她就陪她玩,然而,身后傳來一聲聲殺敵的吶喊聲,冷連柯側(cè)著身子從西門傾夜身旁看去,只見身后漫天的火光,如同一盞盞照亮黑暗的明燈。
冷連柯神色暗了幾分,她方才在人群中見到了宗主和白柳,她本想問他們娘娘的事,沒想到事情會搞成這樣,她嘆息一聲道,“西門傾夜,你信不信,那些一個個喊著要殺我的人我都能教他們一個個死不瞑目”
“我信”
“呵,你撒謊,你如果相信我,就不會帶著我逃離”
西門傾夜輕聲道,“連柯,我只是不愿見你殺人”
“呵,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冷連柯輕蔑道。
西門傾夜笑了笑,見成功轉(zhuǎn)移了冷連柯的注意力,她不再掙扎著下馬,便不再說話,他很累了,但是,必須要堅持著到她脫離危險才行。
西門傾夜還未入得傾城山莊見到爹娘,又一次下了山。
左惜卓尸體旁,左安成蹲在那里,他的目光不似方才的傷心,竟然帶著竊笑,甚至有一抹得逞的奸笑,他說道,“義父,你看,你教會我的,我運(yùn)用的如此淋漓盡致,哈,安心入眠吧,江左盟就交給我了,很快,你那傻蛋兒子也就會下來陪你了,哈哈”
白柳站在左安成身后,他道,“左安成,記住,等娘娘的消息你才能再次行動”
“安成自然全憑娘娘發(fā)落”
于是,漆黑的夜里,無望崖之上,傳來一聲又一聲奸笑,污染了無望崖的清靈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