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笑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常安沒想到這一天居然在這個時候到來,但又似乎是意料到他會著說。她看著郗墨深情的眼神,可是視線居然開始變得模糊,她有一絲慌張的瞪大眼睛想讓自己看得清楚,視線又重新變得清晰,她別扭的轉過頭去背對他,強忍住眼淚,可是還是不爭氣的滑落下來,任誰看去都好似是感動的淚水。她強忍住情緒對上他的視線點點頭說:“好。”
郗墨高興的把那枚戒指重新輕輕的套上她的手指,把她擁入懷中說:“答應我,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在離開我。”
林常安的臉頰貼在他的肩膀,并沒有說話,她閉上雙眼眼淚無聲的留下。
我愛你,可是對不起。
靜夜,林常安坐在書桌前審視著手上的戒指,它真漂亮。
清早,冬日的陽光來的都稍晚一些,僧人們都已陸續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忙碌的清晨就是美好一天的開始,不過這里不是城市并沒有那么快的節奏。
郗墨推開房門,已經洗漱完畢,他輕敲林常安的房門:“常安,你起來了嗎?我們要去吃早飯了。”他敲了一會兒了可是并沒有回應,剛想推門進去,一個僧人叫住了他:“施主,住在這間廂房的女施主,今天一早就下山了。”
“她什么時間走的?”郗墨追問。
僧人雙手合十說:“大概一個小時之前。”
郗墨回到房間拿上車鑰匙沖了出去,他發動車子下山,撥打林常安的手機,可是關機了,一路上除了零星的香客并沒有發現林常安的身影。
山下只有一個小村莊,如果要離開只能去那里坐大巴回A市,他一路開到村子里。
山下林常安坐在一輛斗篷卡車的副駕駛上,對著開車的人說:“大爺,謝謝您,不然我得自己走下來了。”
開車的大爺把車往路邊一停,說:“謝啥,正好順路,姑娘我還沒吃飯先去那邊的小賣部買點東西,你等會兒,我買完東西就送你去汽車站。”說著就下了車。
林常安也跟著下了車,遠望身后那座高高的山,沒想到它是那么的高大。她的視線再次變得模糊,只能看到山的輪廓,林常安只是感覺頭疼,然后覺得意識漸漸變弱,只是腦海里一直重復著劉主任和他說的那段話。
“詳細的檢查報告已經出來了,情況并不是很好,腫瘤比我們想象的要大,現在已經壓迫你的視神經了,你可能會覺得有時候看東西視線會模糊,這是癥狀其一,并且隨著惡化這種現象會更加頻繁,而且還會伴隨強烈的頭痛,我的意見還是手術。”
“如果手術的話成功的幾率有多大?”
“一半一半,因為這顆腫瘤的生長部位比我們先前想象的要復雜很多,所以并不能……”
所以說有50%的幾率我會死掉。
林常安倒地的那瞬間閉上了眼睛,我,真的會死掉嗎?
司機大爺提著塑料袋從小賣部出來,看到暈倒的林常安,著急的大喊:“姑娘,你醒醒,有人暈倒了!”
喊聲驚動了旁邊的登山者們,他們只是在山下做短暫的休息,聽到有人喊就圍了上去,都集中在卡車的這側。
一輛白色路虎從旁邊疾馳而過,高大的斗篷車身擋住了郗墨的視線,他并不知道車的另一側發生了什么,就這樣背向而行,錯過了。
一群人都圍上來了,還有人要打急救電話,可是這里要等急救車過來估計時間來不及了。一位女登山者走過去,盯著暈倒的人看了半天,她皺著好看的眉毛審視了幾分鐘,然后驚訝的開口:
“林常安?!”
旁邊的人聽到好奇的問:“白羽,你認識她?”
白羽點頭答應,走過去扶起林常安的頭檢查她的氣息,然后問司機大爺:“她怎么暈倒的?”
大爺著急的解釋說:“我就是去買個東西的功夫這個小姑娘好好的就暈倒了,這下可好了本來是做好事送她去汽車站,沒想到……”
“我開車來的,先把她抬上我的車吧,我送她去醫院。”白羽吩咐旁邊的人說。
另一邊郗墨來到了汽車站,他問售票的人:“從這里去A市最早的一班車是幾點?”
“七點半,還沒走呢,就是那輛紅色的車。”
郗墨順著賣票人指的方向跑過去,上了車仔細尋找了一邊可是并沒有發現林常安。他被司機趕下車,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皺著眉仰頭,常安你去哪里了,為什么要不辭而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