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良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忍著點兒,很快就好了。”軒良從儲物戒指里面取出一瓶清酒,把手帕消了毒,輕輕將蘭蝶的傷口處理干凈。
刀傷很深,幾乎觸及臉骨,蘭蝶疼的全身顫抖,卻咬牙忍住不出聲,只要美麗能夠恢復,再大的痛苦,女孩子也能忍受。
軒良再次運用治愈訣,這次花的時間更長,因為需要把手法控制的非常精細,讓傷口慢慢愈合而不留下哪怕一絲疤痕。
臉蛋兒,對一個女孩兒的重要性,軒良心里明白,尤其是漂亮女孩兒。
“軒良,你以為你很神氣嗎?你看你的人,讓我打的像狗一樣,哈哈哈哈?!避幜Κ熜ζ饋?。
“他們不是狗,是我的兄弟?!避幜家贿吔o蘭蝶治療,一邊淡淡應到,并沒有看軒力。
“兄弟?你一個軒氏后人跟外族人稱兄弟?我好感動??!”軒力一臉被惡心到的樣子道:“對啊,我想起來了,你本來就是個禍害、怪胎!也難怪你喜歡跟狗做兄弟了!”
嘴角隱忍的揚了一下,軒良沒有回應,繼續為藍蝶治療,額頭汗水滴滴淌下,少頃他對蘭蝶微微一笑道:“治好了,沒留疤。”
蘭蝶摸了摸自己的臉,從軒良堅定的目光當中,她確定自己的臉真的完全恢復了,她猛地就抱住軒良,抱的非常用力,眼淚奪眶而出。
“好了,沒事了”軒良柔聲安慰她道。
藍蝶卻緊抱著不肯放開,似乎只有在他懷里才有片刻安全感,一旦放手就是沉淪。
“不怕,相信我”軒良掏出一方絲質白色手帕,輕輕給她拭掉眼淚,柔聲道。
藍蝶抬頭看了看軒良的眼睛,心神頓時安定了不少。
軒良的眼睛很亮,像春天的太陽,明亮而溫暖,再大的精神創傷,看到這樣的目光,也會平靜下來。
軒良抱著藍蝶,走過去交給了匹夫,“你照顧她”軒良說,然后腳下橫向一掠,毫無征兆就出手了。
“咔嚓!”離軒良最近的一個紅衣打手,還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兒,手腕就被一把擒住,應聲折斷了。
“咔嚓!”
“咔嚓!”“咔嚓!”
猶如一只穿花蝴蝶般在紅色的人群里上下騰挪,軒良施展流云纏絲手,周身慘叫之聲頓時不斷傳來,只要一被他沾上,不是胳膊骨折就是斷腿。
一人猝然側踹一腳,軒良腰部輕輕一扭,那人落空,一只腳卻被軒良抓住。
“咔”殺豬般的嚎叫響起,那只腳已經變成了腳后跟朝前。
剛才偷襲匹夫未遂的那個打手,手提木棍,悄悄移到了軒良身后,冷不丁猛擊一棍。
軒良頭也不回,仿佛后腦勺長著眼睛一般,揮手朝著身后就是一拳,正好擊中了落下的木棍頂端截面,那木棍被逆向擊出,不偏不倚插進了偷襲者的嘴里。
“噗嗤!”沉悶的聲音響起,木棍插進喉嚨,獻血噴涌而出。
“赫~赫~”那個打手喉部發出極其恐怖的聲音,鮮血順著木棍疾速淌下。
一炷香功夫不到,軒力身邊數十個跟班兒已經全部躺下,呻吟聲不斷,更是有一兩個傷重的眼見著快要斃命。
“你……幫外姓打自己人?”軒力暴怒斥道。
軒良沒有答話,匹夫厲聲罵道“軒力,你這些年欺壓外族人,手上沾了多少獻血?身上背了多少條無辜的人命?!”
“哪里輪到你這個奴隸插嘴?我一會兒弄死你!”軒力狂怒,轉對軒良道:“你吃里扒外,今天我就替家族清理門戶,滅了你這個禍害!”
“禍害……”
這個詞似乎極大的刺激了軒良,他一掌劈折了面前的腦袋,雙目之中泛起一股奇異的紅光,森然道:“我長這么大,最恨的就是別人叫我禍害!”
“我要讓你,永遠、永遠都再說不出‘禍害’二字!”身上陡然光芒大盛,雙目殺機賁張,軒良轉過身,朝軒力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