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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婉妍現(xiàn)在恨極了自己的座位——采訪席的第一排。今天本來是徐艷采訪段向陽的公司和夏侯家銀行的融資計劃的,但也不知道怎么的,徐艷居然讓喬婉妍去了。
在記者招待會上,坐滿了全國各大報刊雜志的記者。段向陽發(fā)現(xiàn)這次的采訪喬婉妍有份負責,還特意安排了她坐在頭排,她卻沒有料到霍辰宇竟然也在這里,雖然席間她完全沒有發(fā)問,但她還是心虛地發(fā)現(xiàn),霍辰宇發(fā)現(xiàn)了她。
雖然知道很難避免,但她最不想的,就是讓段向陽遇到霍辰宇。
她的那段過去向陽雖然知曉,卻不知道她的丈夫是何人。她羞于向他啟齒曾經(jīng)的自己是個多么不堪的女人,只肯告訴他自己曾經(jīng)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而這些幸好向陽并不介意。
但現(xiàn)在那個見證著她的不堪的男人又一次出現(xiàn)在她面前,而且這次段向陽也在場!就算一再告誡自己霍辰宇只是個普通的陌生人,她心里的焦躁與不安卻怎么都平伏不了,像個不倒翁一樣,按下去又站起來,反而搖擺得更加厲害。
…………
在喬婉妍焦灼不安且心不在焉的情緒下,記者會開展得非常順利。
末了,在段向陽代表的日新公司和銀行方的代表夏侯家等一干人準備離開時,記者們紛紛蜂擁而上,抓緊一切時間與機會發(fā)問。
就在此時,攝像師沒留意到走神了的喬婉妍,一個轉身把攝像機狠狠地撞上了她的頭。
天旋地轉的她來不及了解發(fā)生了什么事就已經(jīng)摔倒在地上,喬婉妍摸著隱隱發(fā)疼的額角,竟發(fā)現(xiàn)有汩汩鮮血流出。現(xiàn)場開始騷動,她卻忘記了要反應,傻眼地看著猩紅的血慢慢地浸潤了手心。
此刻,段向陽和霍辰宇看見坐到地上一臉不知所措的喬婉妍,幾乎同時有了動作,但明顯段向陽的動作稍快,他率先地一把橫抱起喬婉妍,有點生氣地呵斥著眾人讓開,抱著她飛快地離開。
待眾人反應過來后,記者們又紛紛抄起相機猛拍起來,看來明天頭條又多了一個內(nèi)容可寫了。
此時,新的一批保安趕到,攔著已然有點失控的記者們。
霍辰宇看著段向陽他們離開的方向,陰沉著臉緊繃著下頜,目光炯炯。
不明所以的夏侯明磊拍了拍他的肩膀,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問:“怎么啦?”
良久,霍辰宇看著兩手空空的自己,眼神變得復雜,緊抿的薄唇微掀,幽幽地吐出一句話,“……真是讓人不愉快!”
聰明的夏侯明磊立刻了然于心,“能看到你在某個女人身上表現(xiàn)出類似占有欲的東西,真是難得??!”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難得看到你不高興的我真是高興啊,咱們?nèi)ズ纫槐趺礃樱抗辈焕頃糜汛丝痰暮谀?,夏侯明磊放肆地笑了起來?
霍辰宇沒有再理會他,徑自朝他們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
…………
在酒店的會客房里,酒店里的人早就遞上了應急藥箱并且在客人的要求下掩門退出,而段向陽正手忙腳亂地替喬婉妍止著血。
“婉妍,會不會暈?要不還是去醫(yī)院吧,我擔心會落下毛病?!?
“沒事,不過是流了幾滴血,傷口不大,貼塊創(chuàng)可貼就好了。”
喬婉妍仰起頭來,欣賞著他擔心的表情。
誰知道他忽然一個用力,疼地她哇哇叫起來。
“段向陽!很疼!!”
他有點心疼地看著她,“你也知道我心疼啊,你下次就不能注意點嗎?我都有看到,整場記者會下來你都心不在焉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對不起,我錯了嘛?!彼荒樥\懇地看著他,差點沒有抓住耳朵認錯。
“你告訴我,你到底在神游個什么勁兒?”
額頭上的傷已經(jīng)上好藥了,段向陽蹲下身子檢查她的腿,她剛才可是狠狠的摔了一跤,也不知道有沒有摔傷。
“我在想我的向陽怎么那么帥呢?看到我都快流口水了?!彼移ばδ樀馈?
“凈胡說八道!”他輕輕地捏了她的粉頰,寵溺地笑到?!跋麓巫⒁恻c,不然我就不讓你當記者了?!?
“是,小的遵命!”她調(diào)皮地向他敬了個禮,就像小兵看到將軍大人一樣?!翱墒?,你不讓我當記者,那我做什么好呢?”她假裝在沉思。
他微笑著提議道:“不如當段太太,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