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傾天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切!”宋睿揚不屑臉:“說的好像不保研我就考不上研究生了一樣!說句不好聽的,我還不屑于上本校的研究生呢!”不屑的背后,卻是他撐著脊梁的一根傲骨和足夠的自信心。
說完這話,面對著宣翊一臉的“無話可說我想狗帶”,宋睿揚又勾了勾手指,沖他做出了一個“附耳過來”的手勢。
等宣翊一副做賊的樣子,先左右看看才湊近過來的時候,宋睿揚又小聲補充了兩句:“再說了,帖子里字字句句的‘宋校草’,宋校草是誰啊?我怎么不認識?”說著,他還非常應景地咧嘴露出一個冷笑。
宣翊一愣,然后立即要被這人的不要臉程度折服了——臥槽,以前人家夸你的時候叫你校草,你完全默認不說,甚至還嫌棄人家叫得不夠大聲……現在等人家要罵你了,你就立即穿上褲子不認人了是吧?
他撇了撇嘴,嫌棄臉退回去:“隨你,反正他們說的又不是我……你都不急,我急什么?不過既然像你說的這樣,那你放著別管不就是了?干嘛還叫我跟你回來想辦法呀?”他說話時候的神情動作,往假正經的宋睿揚旁邊一放,就顯得特別痞氣。
嗯……說句不好聽的,就不像是個能讓人信任的人。
這回,宋睿揚卻沒給宣翊解惑了。他覺得,憑宣翊的智商,就算他把整件事揉碎了掰扯給宣翊聽,他都不一定想得明白。更別說,宣翊如今也勉強算得上是個嫌疑人呢……該用的時候還是要用,但話就不用講得太清楚了吧?
是以在到了他家門口之前,宋睿揚也就最后說了一句話:“總之,這件事最好能一周內了結。一周后我媳婦就回來了,我沒空理會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那種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架勢,看的宣翊牙癢癢,特別想跳起來揍他——臥槽你有媳婦了不起是嗎?一周內了結……說得好聽,你倒是先給出個努力的大方向啊!
但事實上,宋睿揚不僅沒給他一個方向,反而讓他更暈頭轉向了。
兩人回了宋睿揚的住處以后,剛坐下沒多久,宣翊就眼睜睜地看著宋睿揚黑進了學校的官方論壇,刪除了所有的八卦貼。這還不算完,后面才是重頭戲——他還在首頁留下了四個血淋淋的紅色大字:“不服來干”。字跡鮮艷似血,紅的人心里發虛。
宣翊連著咽了好幾口口水,但仍覺得嗓子眼發干,話說出來都覺得有點干巴巴的:“這……會不會鬧得有點大啊?”
其實不是事情鬧得大不大的問題,畢竟學校里面不上論壇的人都多的是……網絡上的風波,波及面再廣,也不及學校公告欄以及廣播上的通報批評——再說了,學校還有官網呢,那些領導老師,認得只有官方網站,論壇什么的,只當是學生小打小鬧。
宋睿揚現在的問題,是將這件事做的太明顯。說句不好聽的,也不說全校了,就說他們計科院,有誰不知道宋睿揚的電腦技術好?再加上這幾個字引戰的意味太濃,宣翊總覺得以此為引,后面肯定還要引起一場大撕逼
!
宋睿揚哼笑了一聲,面容極冷:“你當我傻啊?”說完這話,他就又十指翻飛,掃清了自己這一趟的痕跡不說,還多了幾步操作,給這件事又加了點有意思的佐料……
宣翊一開始只是滿臉生無可戀地看著,眼神中透露著一種“小羊應該是瘋了”的念頭。可到后來,隨著宋睿揚的動作和電腦屏幕上顯示出來的內容,他就慢慢瞪大了眼,最后幾乎是不可置信地看著宋睿揚:“臥槽!你這是禍水東引?這……這個地址!”
“什么禍水東引,小爺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宋睿揚臉上除了從容以外,還有一點自得的情緒露出來:“你記著,人言可畏,說的是那些畏懼人言的人,小爺我可不怕人言!如果,不是擔心他們人肉出來我們家阿涼……呵!我才懶得管他們作什么妖!”
說到底,這整件事里面讓宋睿揚炸毛的點只有兩個:第一,他們不該借宣翊的電腦和文風來挑事兒;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不該隱約牽連上阿涼和冷雨舒。
只這兩點犯了宋睿揚的大忌,否則他一定會想上次游戲論壇里的事情一樣,基本不怎么放在心上。
宣翊聽完宋睿揚的話,不自覺地就又咽了口口水。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事情不是他做的,可在看到小羊的眼神的時候,他竟然會跟著緊張!而且,也就在剛才宋睿揚說話的那一瞬間,他險些要以為,這兩年來他從來都不曾真正認識過這個人了。
宋睿揚忙完以后,將電腦一關,就毫不留情地對宣翊下了逐客令:“成了,事情忙完了,你也可以滾了。”其語氣之冷漠,像極了拔吊無情的渣渣。宣翊覺得,如果宋睿揚再往自己臉上甩幾張鈔票的話,那就更像了……
他一臉委屈:“所以你叫我來是干嘛?明明都沒有我的用武之地!”
怎么會沒有呢?宋睿揚低頭淺笑了一下:宣翊的用處可大得很——叫他來,可以說是試探,但也不完全是。打心底里,宋睿揚是不愿意懷疑宣翊的,畢竟,宣翊不像是有做這種事的智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