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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庭本來不是一個容易沖動的人。
但是親眼看到自家?guī)煹鼙蝗舜虺晒匪突貋恚f心里不窩火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韋立明以退為進的一番說辭,就更令他怒火高漲。
人在憤怒之下所做出的決定,往往是不太理智的。
所以方庭很不理智的吼道:“韋師兄!不管怎么說你當年也曾經(jīng)犬神峰待過,怎么能幫著外人說話呢?”
這倒是事實,韋立明在晉級內(nèi)門之前,最初確實是犬神峰的弟子,只不過因為他對體術(shù)不是很熱衷,所以后來申請換到了霧靈峰去。
但是對于犬神峰的弟子來說,他仍然能算是同脈師兄。
韋立明嘆息了一聲,‘苦口婆心’的勸道:“何苦呢,何必呢?方師弟,這同門之間切磋比試,本也是尋常之事,何況人家也不是有意要把饒師弟和鐵師弟打成這樣的,沒必要這樣上綱上線吧?”
方庭冷眼看著他,不滿的哼道:“韋師兄,話不是這樣說的!倘若那周易也是外門弟子,勝了他們,那是他們學(xué)藝不精,怪不得別人。可周易是內(nèi)門弟子!”
“哎呀,方師弟,那周師弟雖然是內(nèi)門弟子的身份,可是人家入門滿打滿算也就五年時間,現(xiàn)在和你一樣也只是筑基期而已,除了有一重內(nèi)門弟子的身份之外,倒也算不得是內(nèi)大欺小啊。”韋立明苦笑著搖了搖頭解釋道。
聽他這么一說,方庭的臉色倒是稍霽(jì)了幾分,但仍然不滿的說道:“就算是如此,他也不應(yīng)該把祥子和鐵巖打成這樣啊!既然韋師兄你說他也是筑基期,那好,我便以同階位的身份向他挑戰(zhàn),定要讓他知道,犬神峰的弟子不可輕辱!”
韋立明心中暗喜,但嘴上卻仍然勸道:“方師弟,你不能這么想,所謂相罵無好口,相打無好手,在比斗之際偶有失手控制不住力道也是再所難免的嘛!再說了,你向他挑戰(zhàn)的話,贏了不合適,輸了就更不合適了。”
方庭皺眉看向他,“韋師兄,此話怎講?”
韋立明嘆了口氣,抬頭望向某個方向,淡淡的說道:“你想啊,如果你贏了,萬一被坐忘峰的同門認為你是在挑釁內(nèi)門弟子怎么辦?你也知道,宗門對這方面還是很在意的,今天你可以挑釁內(nèi)門弟子,明天內(nèi)門就可以挑釁內(nèi)堂弟子,后天內(nèi)堂弟子就可以挑釁執(zhí)事甚至長老……長此以往,宗將不宗啊!”
“這……”方庭的臉色一滯,一時間倒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時,韋立明又輕飄飄的扔出一句話來:“而如果你輸了的話……別人不會說你方師弟實力不夠,而是會認為犬神峰的弟子不行啊!”
一句話便直接擊中了方庭的要害。
“胡說八道!”他先是怒喝了一聲,隨即有些歉然的對著韋立明點點頭,“韋師兄,我不是說你啊。”
韋明立大度的擺了擺手,“沒關(guān)系,咱們畢竟也算是自家人,這點小事不會往心里去的。”
方庭的臉色陰一陣,晴一陣,好半晌后一咬牙說道:“韋師兄,若是這樣的話,那我更要去會會周易了!如若就這樣算了,別人恐怕更會以為我犬神峰無人!”
“方師弟……”
“韋師兄你不必再說了!如果你還拿我當自己人的話,就請你幫我安排一下,我今日一定要會會他!”
到了這個時候,韋立明便不用再多說什么了,因為他知道有的時候說得太多只會適得其反,眼下的火候卻是剛剛好。
于是他便一臉遲疑的點了點頭,“那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就幫你安排一下。只是方師弟還是莫要大意,周師弟可不是只會體術(shù)啊!”
方庭冷冷的一笑,“我犬神峰的弟子同樣也是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