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頁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ntp*{:-:-;t:;}.ntp;n;}</>
十七秋冬之韻
秋天帶著落葉的聲音來了,過完了十一不覺已是深秋。早晨像露珠一樣新鮮。天空發出柔和的光輝,澄清又縹緲,不覺蔚藍的天空讓人想高歌!
在這個紅葉楓了的金秋......咳咳,這是大文豪安若楓的名句,總之對于顧雨默而言他還是有秋天的情懷的,回憶那個時候秋天,哪怕是繁華落盡,也不會感到一絲悲涼。這便是朋友的溫暖。
金黃的葉子落下。瀟瀟然,學校里種的金枝國槐一下子就變黃了,如果有來世,多想做一株槐樹,一葉之靈,窺盡全秋,站成永恒,沒有悲歡的姿勢。一半在塵土里安詳,一半在風里飛揚,一半灑落陰涼,一半沐浴陽光。非常沉默非常驕傲,從不依靠從不尋找。
葉落紛紛,仿佛精靈般把人帶到童話般的世界,浪漫極了,美極了!但于顧雨默而言最美的不是眼前的情景,而是與蘇景曦他們在一起的時光。
四季分明的北方演繹著美麗的深秋。踩著干枯的樹葉,發出咯咯的聲音,伴著笑聲幾人一起去上學,晚上伴著被夕陽染紅的天空而,有那些朋友夕陽和朝陽對顧雨默來說早已沒有區別了,那個時候最美的不是夕陽,而是夕陽下同大家一起走過的回家路。每天都這樣過著,簡簡單單,卻從不覺得乏味。
每次都會盼雙休日,因為雙休日他們又可以出去瘋了,離他們家不遠的地方有所大學,大學后面有做小山,平時大學里躁動的小情侶也會來山上散散心。
曾幾何時,年少的我們多期待長大,像顧雨默眼前的情侶們一樣,我們也曾幼稚的以為長大以后會無憂無慮,那時的我們就以為我們就是小孩,永遠都是小孩,而大人們就是大人,永遠都是大人,我們就是長不大。可當我們被那些小朋友開始叫我們叔叔阿姨時,想去辯解的我們,儼然已經長大了,而世間的輪回又在不停的轉動著,何曾停止過呢。
雙休日的到來,兄弟然人加上李蕁雨和偶爾來一回的李紙鳶會去山上玩。
山上好像是被那些小情侶設計的一樣,他們用那些光滑的鵝卵石擺出了他們一幕幕愛的誓言與見證。到晚上還能看見不少人放孔明燈呢。
蘇景曦總是最調皮的一個,沒事盡喜歡給別人浪漫的約會搞些破壞,不是在背后沖人家亂喊亂叫就是乘別人不注意仍去一個小石子。那一對對情侶看他是小孩子,在加上有女生在,男士一般都表示的很有風度不與蘇景曦理會。不過,若蘇景曦現在還能回想起來那時的無聊舉動,可能自己都會害羞吧。
“你沒事砸人家干嗎?”李蕁雨皺著眉毛問著蘇景曦,顯然不能理解他那種亂丟小石子沒有素質的行為。
“她長得太丑了,嚇著我了!我要用行動告訴她,世紀很危險,快回到你的侏羅紀去吧!”蘇景曦義正言辭道。
安若楓馬上點頭跟風道:“像剛才你砸的恐龍,關了燈都是夜光的!”
“哈哈!”幾個人大伙笑道。
“你就不擔心人家男朋友過來打你呀!”李紙鳶開口說道。
“哎,不懼!”蘇景曦撐開兩臂抖動著。
“喲!你倆呀,搞得多好看一樣的!”李蕁雨無奈的說。
“恩!”蘇景曦厚著臉皮點了點頭:“嗨,見到我之后你沒有發現:原來帥也可以這么具體嗎!”
“哦!”李蕁雨一臉嘔心狀。
“國家為什么沒有拿你的臉皮去研究防彈衣呢?”李蕁雨說;“瞧你的眼睛,都夠影響市容,虧你還在這世上活了十幾年!”
“怎么了!怎么了!”蘇景曦一百個不樂意道。
“嗨!”忽然間李紙鳶嘆息道,此刻風吹過他的劉海飄過淡淡的香味。
“真,羨慕他們!可以和相愛的人依偎下去!”此刻的李紙鳶安靜的說,仿佛隱隱帶著些傷感。
“嗨!有啥呀,你別看這里手牽手的人很多,有幾個是準備結婚的。”李蕁雨說著還瞪了蘇景曦:“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尤其是眼睛小的!”
“嗨!”蘇景曦又急了“招你惹你了!”
“招我了,也惹我了!”李蕁雨不講理的說道。
只見兩個人又拌開了嘴。而李紙鳶卻不知不覺間成為了顧雨默欣賞的風景,她定格在那里就像一幅中國畫一般。
“那至少還有曾經,不是嗎?”李紙鳶淡淡的說道,顯得那么的感性與傷感。不覺間打斷了一旁打斗的蘇景曦與李蕁雨二人。
“至少還有曾經!”顧雨默暗暗的念道,驀然間沉默下來。他在一旁聽得很真切,可他的曾經會在那里的,青春的花還沒有開放就要凋零嗎,不覺間被李紙鳶的一席話莫名難過起來。
“就是!就是!突然想早戀了!”安若楓在一旁若有所感。但他此語一出頓時有些壓抑的氣氛又活躍起來。
“嗨!貓眼呀!我說你還早戀呢,你黃昏戀吧!”蘇景曦說道。
“黃昏戀怎么了,最美不過夕陽紅嗎!”安若楓說道。
“嗨!現在的00后都急著分手了,我們連戀都沒有呢,太可悲了!”李蕁雨說道。
“就是,就是!有心找對象,無心戀愛呀!”蘇景曦說道,還略帶著淡淡的憂傷。
“哎~~~!”這時大家異口同聲的嘆了口氣。
“十幾年了,我愛自己,沒有情敵呀!”蘇景曦說道:“我媽說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到十八,不搞對象!”
哈哈哈,我們在瞬間又被這個活寶給逗樂了。就連平時溫文爾雅的李紙鳶也露出了她那兩顆潔白的皓齒。
“你呀!”大伙看著他。
風吹過山谷,總會想起那些幸福的笑聲。秋高氣爽十分,風吹過,他們每次都會無憂無慮的大聲吼叫釋放心靈的聲音,或許現在沒有人,沒有人聽得懂我們那時的語言。
“哎。你將來想干嘛呢!”李紙鳶問一旁的蘇景曦。